她的心脈還上留一絲生機,難道你就這樣將她的生命耗盡不成。忽然一道聲音,在草屋中響起。
“什麽,這…這麽說,她還有救,凌天聽聞後,有些激動的回頭,看著出現在草屋門口一位身穿藍色長袍,頭扎發髻的中年道士激動的上步抓住出現在門口道士的肩膀回道。”
“救不救的活,這要看她自己,但是所救她之物,確實難尋,”
不管多麽難尋,只要存在這世間,我都會拿過來。
看著堅定救人心切的凌天,藍衣道士點了點,從懷中掏出一個不大的朱砂瓷瓶,遞給眼前的凌天道:這是護心丸,你喂她吃下,可護住心脈,你要半個月內拿到定魄真精,此物通透潔白,乃地下神火精華所化,有潤身養魄之功效,傳說神火外放,此物才得現世人間,藍袍道士單手撫摸了一把額下胡須緩道。
“定魄真精,此物在那,凌天連忙看著藍衣道士急道。”
據貧道多方打探,才得知這定魄真精,在鬼泣山莊莊主鬼奎風手裡。
“鬼泣山莊,說完走到床前,將瓷瓶中的護心丸輕輕放在床上少女的嘴中,將天魔刀插在背後,轉身就走出草屋,頭也不回的厲道:我不管你是誰,在我回來之時,玲兒如有半點差錯,天涯海角,我凌天定將你斬於魔刀之下,說完,身形直接對著山下掠飛而去。”
“道士一聽,頓時看著凌天而去的方向有些怒罵了一聲:這小王八蛋,連師公都敢罵,說著了看草屋四周,對著床上少女自語道:算了,看在我那外孫,對你如此癡情的份上,就先跟我回武當吧。”
而此時整個江湖,不管哪門哪派,還是江湖閑散人士,都在中原各地打探搜索凌天的下落,每個城池都貼著一張凌天的畫像,懸賞金額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二十萬兩黃金,在這誘人的金額下,連各地衙門捕快都加入進來,正當所有人都在尋找凌天下落之時,鬼泣山莊的大門,卻被一白衣少年一刀給劈成了碎屑,身形直接飛落在了鬼泣山莊大門前的庭院中。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擅闖鬼泣山莊,話音一落,便被白衣少年一刀將頭顱給斬了下來,手掌一探,一個身穿紅色長衣的男子,便被少年抓在手中,冷聲道:定魄真精在哪。”
看著白衣少年那充滿殺意的眼神,臉色不由得恐慌起來:我…我不知道。
“嘭。”
話音一完,白衣少年單手一提,一收一推,一掌就將那男子打飛了出去,撞在庭院中不遠處的一棵古樹之上。
“住手,你是何人,竟敢來鬼泣山莊搗亂,這時數十位手握鋼刀的男子聽到動靜後,從內院衝了出來。”
“定魄真精在哪,交出來,白衣少年的沙啞之聲,在幾人的耳邊響起。”
“放肆,定魄真精乃鬼泣山莊祖傳之物,也是你這種鼠輩可以染指的,站在最前面一個滿臉胡須的大漢厲聲喝道。”
“那就去死吧,手起刀落,那說話的大漢便被劈成了兩半,五髒六腑也隨之流滿一地。”
天…是天魔刀,他…他是魔頭凌天,只見其中一個,兩眼怔圓,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年,面漏恐懼之色的驚喊一聲,所有人的眼神都瞬間變的為之恐懼起來,身體都不由得向後退去。
“定魄真精在那裡,凌天說著舉步上前,刀影每閃動一下,就一顆頭顱飛起,數十人眨眼之間就被凌天殺的剩下兩人,
依然那句話:定魄真精,在哪裡。” 此時剩下的兩人,看著滿地屍身分離的屍體,嚇得直接癱在了地上,用手指著後院道:在…在後廂房姚…姚太君身上。
“凌天這才抬頭,看了看被指的方向,飛身便對著後廂房而去。”
“兩人這才起身,慌慌張張的對著另一個方向跑去,邊跑邊喊:快,快速速稟報莊主,魔頭凌天來奪定魄真精。”
一道黑色身影,一閃便來到兩人身前忙道:那魔頭在哪。
“稟…稟報莊…莊主,那魔頭去…去後廂房了。”
“後廂房,不好,說完急忙對著後廂房方向,掠飛了過去。”
“嘭,”
一道緊閉的房門,直接被剛來到後廂房的凌天一掌拍了出去,快步走進房間,只見在房間的臥榻上,躺著一位身穿花色藍裙,面潤紅光,如熟睡般的老婦人,凌天查看了一眼,一掌便按在那老婦人的腹部之上,隨後一道白光,從老婦人的嘴中飛了出來,凌天直接將那道白光抓在了手裡,看著手中潔白通透散發著柔光的晶體,這才微微笑了一下,飛身向外而去。
“隨後一道黑色身影,出現在後廂房內,看著床上死去的老婦人,黑色身影,直接撲了過去。”
“娘。”
隨後變一道憤怒之聲在鬼泣山莊響起:魔頭凌天,拿命來。
一道黑影快速的向山莊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