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關的記錄可以說是殘破不全,但林顧許出生在什麽地方,早就決定了讓他可以有閱讀這種奢侈品的能力,不過因為時代過於久遠,加上知識的斷代也非常嚴重。
林顧許一邊要辨別錯誤信息,一邊還要收集有用的東西,可當一個人對一件事情,有了過度熱愛之後,一切疲勞還有無趣就會被真正的熱愛淹沒。
這些土著的能力也算不上多厲害,只不過團結能力還有凝聚力卻是,誇張到不可思議,當然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不怕死。
面對這一行凝聚力高到可怕而且不怕死,能力也算是多多少少有一點的土著們,林顧許已經快追到沒有力氣的時候了。
他本來身子骨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特別虛,開啟個人意志可以增加他的體力上限,但也不能一直開下去對吧。
緊跟著自己上來的那兩個家夥在同意分頭跑之後,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林顧許開始擔憂他們會不會走錯方向了,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兩個家夥,不但一點方向都沒有走錯房非常幸運地回到了船上,只有他這一個擔憂別人運氣不好的人卻運氣不好的失蹤了。
木製的長矛攜帶著它固定不變的音效,林顧許都快聽膩這一種聲音了,不過就算聽膩了,也不可能半路就把這東西弄消失了。
他抬起他那已經酸痛難忍的腿腳,現在可不是什麽可以停下來的時候,不知道這段時間他們偷到水沒有,想到了水,
林顧許就不經吞了一口口水,極速奔跑之下,他感覺喉嚨那裡已經快風乾掉了,每一次呼吸都是考驗意志力的時候。
可惜,大部分人都知道這種情況下,吞口水沒有多少用處。
“嗖!”
這下子又不知道進了誰的地盤,把這一些粗製濫造的箭被他們射這麽準也是辛苦他們了。
林顧許喵了幾眼已經破了不少洞的衣服,眼神非常好的就看到一個藏都不夠隱秘的家夥,林顧許好像接別人故意丟給他東西的一樣,一根木製長矛落入他的手裡,
林顧許根本都不需要瞄準的全身發力,背後就傳來一陣痛苦到極的聲音,這個家夥剛才丟的是哪裡。
聽到這個聲音的林顧許只是感覺心情疏爽,跑起來都有力了些許,在想要來一次梅開二度的時候,才發現沒人敢丟給他什麽東西了。
“沒膽。”
他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樹林漸漸茂密,環境也預發清冷起來,天空和大地好像有了邊界,隱約還能在樹上看到,一個又一個跳動的身影,相對的繼續奔跑下去的路道也變得狹隘。
森林之外,和正常人沒有太大不相似地方的土著,根本不敢靠近這個地方,猛然間幾頭凶猛的野獸飛似的奔跑出來,只不過下一秒就被萬箭穿身而死。
林顧許也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旁邊安靜到極點的環境沒有給人一種安全的感覺,反而變成了危險的放大器。
一隻小巧的匕首被他握在手上,這東西莫名多出了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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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線,
眾所周知,北方的跨界運兵讓所有兵種的整體素質降低了一個層次,再加上水土不服又會降低一點點優勢。
皇朝從來都因為這個問題,累壞了不知道多少的,最後都處了一個答案,一個讓人無奈的答案。
對於武客的存在,
皇朝從來都是不喜歡這種不受力量控制的強大群體, 俠以武犯禁。
當然咯,本來就算是強大如皇朝一般,從一開始也是不能隨便動動江湖,就可以隨便動動的。
江湖說是江湖,其實包含的范圍可以算是全部擁有武客的全部地域,甚至在當,官場上還少不了他們的聲音。
總之,說一萬道一千,武客一開始是動不了的了。
江湖武客也因為明白這個道理,也算是擁有了和皇朝講道理的資本,大家有時候講講道理,有時候講講拳頭,有時候講講恩怨,有時候講講一些別的,然後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一直到了這個時代,皇朝不打了,只是單純的維護自己最基礎的秩序,武客也不想打了,他們在為自己的後路尋找生機。
武客的時代已經快要結束了...........
很簡單的思路,北方就是他們的生機之一,知道這個結論的皇朝,好吧,他們早就猜到這個結果了,但雖然說是快要結束了,但現在動起來不值得。
不過他們也達到了他們想要的效果,武客帶來的矛盾也因為這一場懷疑被拉上了明面。
皇朝內憂外患。
不過這無所謂,這麽簡單的思路他們難道不能看出來嗎?
他們是故意讓武客散發出這些消息的,在這些消息傳出去的同時,已經有了不少的情報部門之類的東西被他們圍殺掉。
理由非常簡單,
叛國。
不過這麽簡單的事情,他們難道不能猜到嗎?所以這些情報部門其實都是他們丟出去的擋箭牌而已。
他們要試探一樣皇朝的底線,北方想求和的意圖,他們也不是不能想到,本來打算隨便打打的武客坐不住了。
這算是內亂爆發最嚴重時間,一些被他們派出去的死士,已經開始進行各種各樣的恐怖襲擊,皇朝早就有準備的直接鎮壓下來,順帶著去幾個偽造的證據,殺幾個早就知道底細,但沒有證據的家夥。
剩下的人也隻敢動動嘴巴,手都不敢動一下,皇朝現在的態度已經是誰動誰先死了,本著就是自己地盤的巨大優勢,皇朝早就建立起了一套非常保險防禦手段。
現在差不多要大戰了,現在不用的話那不就浪費了的原則,對的,這個反應手段是一次性的,太過巨大的工程他們也沒有那個本事瞞天過海,情報部門太過不給力其實也是預料之中的,表面上推出去的那一個才是擋箭牌,暗地早就搞了一個誰也不能告訴的部門。
這些年來取得的成果也非常讓人高興,總之啊,就除了幾個最大也是年紀最為古老的東西之外,皇朝乾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些。
武客自己乾的事情當然也不可能只有這麽一些,否則依靠前面所說的那一些皇朝吊打他們早就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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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一些必要的東西之後,古希默就和陳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本來已經有一點生疏的記憶,也是漸漸複蘇,兩個人也沒有一開始那一種感覺了。
陳啟聊他在求學時候發生的事情,因為聊的太多太複雜,而且記憶也不怎麽深刻的原因,他經常聊著聊著就忘掉了結尾,又或者忘了開頭隻說了後半部分。
陳啟說他本來會一直把這些東西記下來的,不過沒能實現,事情太多有時候,擠不出時間也是可以理解的。
古希默也說了一些,關於他的事情,不過他的生活就有一點單調了,說著說著他自己也這麽覺得了。
另一邊離江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她一點也不嫌髒的,直接坐在集滿了灰塵的地板上。
左邊,墨故呆呆的看著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消失的書信,好在離江還算是反應過來的拿給他一起看,墨故的臉又變得通紅,腦子裡面暈的,什麽想法都沒有。
“可到夜良城城主府...........落筆,古希默。”
離江非常艱難的看過這一些醜到不能再醜的字,好吧,其實也不算醜只是非常考驗人的耐心而已。
只不過個別東西實在是看不懂而已,有點像,本身文字然後經過二度改造的新型文字。
不過沒有什麽用,除了可以減少墨水之外,只是寫出這些字本人才能看清楚吧。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兩個人走到一棵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樹下,古希默想到了什麽,走到一個與眾不同,刻刻不入的地方。
“如何?”
沒有過很長時間手就感受到一種除了土壤之外的觸覺,這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木盒,不大不小,卻是可以裝下一個人的回憶。
“這你還能記得。”
陳啟看了這個木盒一眼,
好像看到了曾經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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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若把些東西在此埋上幾年,再拿來看,會是怎樣心境?”
“試試不就知曉了。”
“那你說埋些什麽好?”
“等我些許。”
“諾,這木盒便給你了,埋的東西重在心意便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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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埋的時間有些過久了,陳啟因為怕損壞的原因,並沒有用太過粗暴的手段,擺弄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把這盒子打開。
裡面的東西很少,不過重在心意,一共存了兩張紙,分別是兩個人當年留下的話,古希默雖然記憶尤新,但也是和陳啟一樣仔細看完了全部。
也發現了自己記憶沒有的東西,盒子裡面剩下來的就是一堆總會讓人會心一笑的玩具,這些東西的確是每個孩子童年的樂趣來源。
陳啟湊近聞了聞,一種發霉的味道衝進他的鼻子裡,這一種土地的味道,還有來自大自然的蟲子,實在是狠狠的破壞了那一種意境。
不過,重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