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破碎的酒門口被血跡彌漫,古希默看到古道流之後,才放心下來,徹底昏了過去。
夜辰良也是緊跟了過來,看到幾乎變成血人的古希默後,心疼的運功排開血跡,古道流也在馬箱給他換了一身衣裳。
“這就是你說的可以放心!”夜辰良責問道。
“他遲早會面臨這種事。”古道流平淡地,如果他抺藥的手沒有抖的話。
“你說的對。”夜辰良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了,在這場局裡誰運氣好實力高,誰就越有可能活下去,運氣這方面看關命,他們可以幫到古希默的只是實力了,古希默的基礎已經被古道流打得很好了,現在缺的應該是實戰經驗和一些不可缺少的東西了。
她知道古道流大概也不想古希默入局,但古希默會願意嗎?古道流已經可以猜到那一種結果了。
這一次路途卻是沒有多少意外,古希默也醒了,不過看到古道流的第一句話是:“我沒事的,遲早要面對的,不是嗎。”
他從來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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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良城城門口,絡繹不絕的商隊馬車井井有條在等待審查。
“聽說今日城主大人就要回來了,而且...........”不知道是哪個不要命的人起的頭。
“噓,小聲點。”可能因為旁邊沒有一個不是熟人,再加上旅途枯燥無聊,討論這件事卻是沒有閉嘴不言,反而是大家七口八舌的討論起來,再加上大多數依據全都是小道消息,這一個未見其人的夜良城未來老爺平白多了不少聽都沒有聽說過神奇事跡。
“他們來聊你呢,夜良城未來老爺。”夜辰良這一輛馬車倒是沒有高調的打算,不過主要是怕麻煩。
古道流怎麽會聽不到那一些留言風語,本來一直緊繃著的臉色一紅,轉過頭也不看她。
古希默也沒有給他解圍的打算,在他看來夜辰良可以和他說話已經是一個不錯的跡象了。
“哼,想想到府裡怎麽讓離江原諒你好了。”夜辰良也不給他找台階下。
“離江...........”古道流沉默片刻,依稀記得自己就是從那條江離開的...........
古希默也陷入了一個問題,師父的女兒自己應該叫什麽?
經過城口的時候,因為有先告訴的原因,沒有發生入了城門也沒有人發現城主到來的跡象。
“到了。”夜辰良下了馬車,就見到離江在門口等她,然後又看到古道流一身不知所措的樣子,歎了的氣。
“離兒,這是希默,你帶他去休息吧。”離江也看到了站在夜辰良旁邊的古道流。
“好。”離江也沒有不情願的樣子,一路上都是互相打量。
“師姐好。”古希默道,這是個書生打扮的清秀女孩,但卻發現了不俗的內力修為,不過這並不奇怪夜辰良是武客世家,沒有內力修為到才是更加奇怪。
“你叫我離江好了。”離江也沒有因為古希默師父的身份刻意疏離,或者說離江懂事以來從來都沒問過她父親的事。
“這是你的房間了,有什麽事可以去找徐管家,古道流就在那面牆後面。”
離江回去了。
“呵。”古希默看了看空闊的院子,那個馬夫卻是過來了,他說是夜師娘叫過來照顧他的。
倒是有心了...........
“夜雨哥,
進來看到的人大多很年輕,而且還有內力修為,這是怎麽回事?” 一同經歷過生死,確實是可以讓人感情增進不少,雖然經歷生死的只有古希默一個。
“我等自流落時期便被夜城主收留,傳授內功和救命之恩,我等自當效命終生。”
夜雨解釋道。
“對了,你有帶劍嗎?”古希默閑得無聊,古道流那邊整理好了自然就自己回來找他,這是和古道流約定好的事。
“夜城主善刀法,在下卻是無劍,不過我可以代少爺去徐管家那裡言說此事。”
“隻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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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裡也是無聊的緊,以前自己乾的事情全被夜雨他們幹了,古希默隻好獨自在院中練劍,可能這幾天內發生的事情太多,可能在為古道流的事煩心,可能在為自己無意間回想第一次殺人而感到驚慌。
劍招在不知不覺中,先去了陣靜,古希默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歎了口氣,古道流說自己的劍如果需要繼續進步,那那天發生過的事情以後肯定是少不了的。
古道流已經來過幾遍了,劍也已經拿到手了,這樣的日子卻是平靜的很, 雖然吃飯的時候古道流因為想要補救的原因,鬧了不少笑話。
“你會用劍?”離江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就進來了,然後看到了古希默手中的長劍。
“會一點點。”古希默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水平,不過古道流的一句話,讓他非常認可,不能殺人的劍術永遠只是把戲。
他應該已經經歷過一次,所以應該可以說是一點點。
“那你會嗎?”古希默看著離江,幾天不見她的內功修為又精進了不少,雖然還是一個女書生樣子,不過誰說過,書生就不可以有高手。
內力修為更為普遍的說法其實是年齡越大,內力越濃厚,古希默只能算是個例,不過的確是這個道理。
“會一點。”
“夜家不是族承刀法嗎?”古希默問道,刀劍本來就是因為武器不古來就有爭論,誰才是第一兵。
“你不信?”離江反問。
“信。”古希默從來都不是什麽頑固之人,刀劍之間雖然的確是有爭論,但也是沒有到勢如水火的地步。
“無趣。”離江隻以為是古希默怕了,不敢比試。
古希默看出來了,
“比試也要有一個盼頭,打個賭要不要,我勝了,你以後就不要故意為難我師父,我輸了,就答應你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好,一言為定!”離江毫不猶豫答道,沒想到竟是一個好戰之人。
不過也不難猜,和夜雨他們打,打久了總會有一種被放水的感覺,夜城主也不讓她進城裡四處闖禍,這種感覺對一個好戰之人及其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