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婦故言亂語,先請我吃喝那酒肉之時,不告酒價,以為老漢是好糊弄之人否?”
漏洞百出的辨論,
首先,看著大漢表面上的裝束,一看便不是如何富裕之人,正常邏輯上,如果知道這個家夥吃得太多,心裡不免會怕這個人付不起酒錢。
此人明知此事卻反而不告,其中一個可能就是看中了他身上某一件東西,大漢明顯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再加上他並不知道這裡的大官究竟有多麽良善,老板認定的他不敢動手,如果不想吃下這個虧,自己就報官,當然了真報是不可能的,真報了,那自己十有八九也會被看穿。
所以只能騙報,到那時候無論他認不認識這裡的官司怎麽打,他是絕對不能走的,因為真相並沒有大白他這樣走了,相當於自己默認了是自己乾的。
再用那個廉官的名氣作為威脅,因為大漢本身在知道自己被騙之後還是選擇吃霸王餐,這本身就會導致他也有錯。
如果這一套在騙不了的話,那這件事情就算了,總之無論如何都不怎麽虧就是了,三下兩串下來,一套流程之內需要接觸的人物都混熟了。
再然後,他被揍了。
眼睛不可思議一般的瞪著他,屋裡邊無論去幹什麽都非常方便的小弟們,甚至來不及一個又一個出場給對方增加心理壓力。
換而言之,
在想到兩方人都有問題的時候,陳啟沉默了一小會兒,只不過行動迅速,只不過相對而言的官兵打破了他的沉默。
流程之內的官兵對一樓旁邊那個家夥對了一個眼神,老板妻子猶豫了一下,雖然他們的確是想要貪掉大漢身上一件東西,但事實證明他並不是一個好把捏的柿子,好東西也要有命拿,那樣的好東西才叫好東西。
否則好一點叫陪葬品,以後被人挖了墳,可能又是一個名字。
場面開始變得有些複雜起來,陳啟隨勢走開了,他不過只是一個遊戲劇情的插入人物而已。
“如何?”
“額...........黑吃黑,然後誰也討不到好處罷了。”
陳啟就這樣直接把腦子裡三個字念了出來,他倒不是什麽喜歡把垃圾事情一直記在自己腦子裡面的人,相反,他是喜歡把好的事情記下來,壞的事情丟在一邊的人。
世界上發生太多複雜到不可捉摸的事情了,或許當事人都不知道真相究竟是什麽,但一方全部是正義,一方全部是邪惡的事情太少了一些,其中有什麽爛事破事,只有當事人心裡知道了。
真相正確並不重要,只要利益對了,什麽深仇大恨都可以變成多年好友,利益並不只單純的錢和權。
因為怕忘記的原因,古希默特地記了一張紙,因為並沒有信息告訴他在什麽地方可以買到什麽東西,以至於三個人走走停停,看到什麽就買什麽,沒看到的自然也就買不到了。
一直到回去的時候,夜色已經進入黃昏,因為做菜這種事情你說的好吃,並不代表別人覺得好吃,說不定你覺得好吃,只是因為自我感覺你非常努力了,如果覺得不好吃,那豈不是虧待了自己這一種思想。
別人就比較現實了,至少對那一些喜歡說直話的人來說,比如離江。
因為她的原因,本來覺得自己記性還不錯的古希默,對自己深深地產生了懷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經常在一些小錯誤上重複犯錯,就算是後來特地寫了一張“注意表”,有的時候該犯錯還是依然犯。
看到她張開嘴巴,好像又要說什麽之後,古希默腦子裡幾乎要形成永久記憶的“注意表”,一一迅速開始對照起來,最後發現好像自己並沒有犯什麽錯誤之後。
才發現這家夥嘴角有點笑意,陳啟卻是看著莫名有些緊張的古希默松了一口氣,古希默卻是沒有發現在全部人都開始吃飯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往嘴裡面塞著,味道也就那樣的東西。
靜靜等待著飯客們的評分,眼神第一時間就是遊離在他人神情上,這讓某一些並沒有適應過來的人覺得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一些別的什麽東西。
雖然這些東西難吃的緊,但古希默只是享受不來而已,如果他並沒有前世那方經歷的話,或許還能享受一二。
這也就導致他是最後吃完的,因為某一個懶家夥終於勤快了一次,這一次倒也不用洗那麽久了,他看著夜色,一直保持著那一副微微愣神的樣子,也是逐漸地認真起來。
這才發現自己手上這剛剛吃過飯的東西好似並不是什麽凡品,雖然某一些特殊的原因,他懂一些辯證古器方法,估計這東西在前世賣個幾十萬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