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這個整天陰著一張臉的人死了,行人無不是露出警惕的眼神,不過就好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張望。
死者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無聲無息之中就死了嗎?在他手裡還緊握著一個盒子,旁邊還有幾個太陽穴流血的死人,死法和他一樣,不過奇怪的一點就是方向不對,這幾個人中了暗器的太陽穴朝向的方向各不相同。
幾乎又是同時的,一個人不知道他怎麽回事手已經握到了那個盒子,下一秒只能聽到一聲奇怪的響聲,這個蒙面的人狠狠地吐出一口鮮血,不過這暗器倒是沒有一招就收他下去了。
眾人只是看到他頭上黑色鬥篷下面一個類似於鐵盔甲的東西,也不等一下看清楚的時間。
動態視力中,三根不同方向的暗器長針,相續落到了同一個位置,這人腦震蕩還沒有清醒的情況下,又被打了一個暈眩buff。
不過這一次有一些嚴重,這個人直接倒下了,都沒有人敢過去看看是生是死。
突兀之間,
“哇哇,哇哇哇。”
這個小孩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鑽進來的,看到這個滿臉鮮血的家夥之後,眼神一點也不恐懼的就想跑過去玩鬧一番。
暗中這個沒膽的家夥自然不是大奸大惡之輩,順手就把一個想要阻止所以大聲叫罵的凶狠家夥腳上面盯了一根銀針,這個凶狠的家夥額頭上流出一滴冷汗,卻是安靜下來連叫都不敢叫。
這種傷勢待會處理的話,是可以愈合的,這個是他第一次手下留情,也可能是最後一次。
這小孩可能是看到周圍安靜的環境,有些奇怪,他臉上帶著嘻笑的表情,好像什麽都不懂,但卻是莫名和盒子保持著一個非常近的距離。
有多近?
大概5m吧。
對大多數人來說的是一秒的事情而已。
幾乎是同時的,四面八方便出現一個又一個全都帶著獅面的人出來了,他們的速度飛快就要像一陣疾風,手上清一色佩戴一把長劍,因為劍本身便是製式,並沒有任何出奇的地方,如果不算上材料還有鍛造工藝的話。
下一秒,終於可以被人看到的暗器洪流就好像一把可以連續不斷開槍的子彈們,獅面人在這暗器洪流之中,死死防禦住一道防線。
雖然依然有漏網之魚可以進入裡面,不過這一種高攻速的攻擊,卻是有攻擊力不足的缺點。
不然就遊戲不平衡不能玩了。
一位老婦女一臉急躁的就衝進這個危險的地方,在看到裡面這個小孩之後,臉上才露出欣喜的樣子,可這怎麽可能是她孩子呢?
殘余下來的暗器就可以奪了她的性命,幾乎為了尋找這個孩子,花費了一個上午時間的婦女沒有思考能力的就陷入了困境之中。
一根暗器在身邊飛過,卻是給普通人以強大的傷害,鮮血從傷口裡面流出來,卻是沒有感受到任何痛苦的,雙眼充滿了一些莫名的感情,看著面前這個“自己的孩子”。
“我的孩兒,在哪兒?”
一抹紅光閃過,離江硬生生在暗器洪流之中劈開一條生路。
“在客房!在客房...........”
冥冥之中的那種莫大的危機之中,這個人的脖子上多了一滴鮮血,嘴巴裡多了幾口口水,但又不敢吞下去,長劍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卡著一把鑰匙了。
陳啟接過鑰匙之後,就去檢查是否為真了,這一次他出來就帶了一個熟睡的孩子。
老婦女連連對著三個人道謝,陳啟讓她先走之後,才對古希默點了點頭,劍光閃過,卻己是人頭落地。
原形畢露的身體,讓人不自覺的感覺到反胃,萎縮在一起的身體疏張開之後,卻是一副畸形的樣貌,他面露不可思議,嘴巴動了動好像在說什麽,不過卻是沒有機會說了。
現在是二打一嗎?
不是,
也是。
劍意在內力可以向外操作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可以禦劍的地步。
厚重內力好像凝固成了實質,讓人感覺不到,這是一把內力構成的東西。
更多人只是能看到,一把劍浮空落在脖子上,想讓他動就動,想讓他砍人就砍人。
古希默卻是打算走人了,沒有什麽別的東西只是覺得不值得而已,而且...........如果再晚一點的話,可就吃不上晚飯了。
古希默又是習慣的空手戰環節,這一次是圍毆,圍毆的奧義就是以多打少,讓自己的對手因為人類不能三頭六臂而感到無比悔恨。
還是和往常一樣的計策,以多打少,以多打少,如果沒有碾壓實力的話,最好就先解決掉一個實力最強的。
古希默的鐵臉在這個陰天越來越顯眼了,果然從來都是人賦予物意義,而不是物賦予人意義。
或者兩者都有之。
現在實力最強的那個已經讓瞬影這個影子去找了,開啟這個能力之後,腦子裡就會有兩個視角,雖然第二個視角角度有一點刁鑽。
不過可以用的能力就是好能力。
所以先解決第二個實力最強的那個吧,影子沒了沒有一層buff狀態,不過沒有關系。
內力從丹田內奔湧而出,流經四肢百骸,經脈傳來一股飽滿的感覺。
身體開始像遊戲信號不好一樣,身體閃爍著卡頓的圖像,下一刻,手刀上包裹著內力和這個預感到自己會被攻擊的人相撞。
這個家夥的虎口崩裂,本來攻擊良久才裂出幾道縫隙的製式劍轟碎成一塊匕首大小的武器。
左手用力握住他的胳膊,輕輕松松就把這個體型和自己相近的家夥狠狠地摔向旁邊這個要支援的家夥,兩個人並沒有發生什麽碰撞,下一秒一把刀寒光照得人眼睛生疼。
不過,一把長劍虛影出現在他背後,抵擋住了這一次攻擊。
手刀帶著無匹的氣力狠狠擊向他的胸口,本來可以直接切脖子的,不過奈何暗地裡面有一個喜歡放陰箭的家夥。
這人嘴巴裡吐出不知道是什麽心臟生產出來的髒器碎片,不得不說是新鮮多汁了。
最後一個人也在古希默旁邊一個角落忽然出現,他沒有任何想要靠近的行為,一個又一個的五顏六色的毒包被他下調料一樣隨便就丟到了空中。
下一刻,無雙的拳頭便衝散了毒物,嘴巴裡還殘留著一股藥味。
最後一個人被他抓住了脖子,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最後,整個人好像快要死了。
把他整個人丟下來之後才知道還剩一口氣。
古希默身影消失,瞬影。
不能看到他是怎麽拿出暗器並且完成發射的,只能看到桌子上面的暗器一個個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臉上,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
根本好像沒有任何預判的左拐右拐就躲過了所有攻擊。
說實話,這些暗器在足夠的速度還有動態視力之下完全就是廢物。
當然了,只是說傳統暗器而已。
有毒。
嘴巴裡又嚼碎一顆藥丸,雖然自己在開戰之後就沒有了呼吸,雖然這家夥的皮膚早就疊了一層甲,雖然自己可以用瞬影直接逃走來著。
但吃了這顆藥丸整個人都安心了一點點。
這是一個雙腿不能動的老人,你完全看不清他雙手的速度,連他丟出來的聲音都詭異的安靜,以至於不能聽他聲音來判斷有丟出去多少東西。
地板下面好像出現了一點聲音,老人眨眼之間就丟出五根可以讓人感受到危機的長銀,封鎖了他全部的路線,
才怪。
影子和本身互換了位置,在這一種近乎於時空置轉的速度下,古希默躲過了封鎖他路線的五根玩具。
地板向下倒去,老人的輪椅迅速開始運轉,一輪劇烈的爆炸分鎖了出路。
第三個影子出現了,這些年來他不是一點其他的進步都沒有。
一道劍光就朝他刺來,這個老頭開啟封鎖手段那一瞬間自身,還沒有跑很遠,現在身上衣服還冒著火。
不過去是好像明白了,古希默會出現的地方一樣,預言般的攻擊過來。
下一秒,火星四濺。
兩個人都有點驚訝了,古希默驚訝為什麽帝劍沒有直接把這把劍砍斷,老頭也是同樣的驚訝。
“帝?”
這個家夥居然還很有眼光,帝劍大部分時間都在古道流手裡,真正知道這把劍名字的人數少到了可憐。
因為大部分能看清的人都被砍死了。
和帝劍對砍的是一把通體藍光的長劍,好像晶體一般的突兀紋路就好像藤蔓的根一樣,劍尖顯出半圓狀,劍柄有遠比其他劍更長的長度。
“古道流的弟子?”
“...........”
“打勝我,就送你個禮物。”
然後這個家夥就不講道理的開始拚生死了,他面目猙獰的離開輪椅,可以發現他並不適合這種狀態,而且腿還因為過度痛苦不斷的顫抖,不過他倒是堅定的握住了這把劍。
不為如何,隻為禮儀。
帝劍被他精準的防在半空,古希默用瞬影直接給自己換了一個位置。
卻是發現這個地方迎面而來就是三根暗器。
劍光閃過,暗器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