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兆到了大殿房頂上,對著父親扯著嗓子喊道:“父親!!我妹妹和雨順、薑濤他們在哪裡?!”
“兆兒…”嬴尋聽見嬴兆的喊聲,不由得愣了一下,但是就是這一下,公冶鋒抓住了機會,一個大鵬單展翅就將嬴尋的一綹頭髮削掉。嬴尋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一個沒注意又被公冶鋒刀裡夾腳踢中小腹。這一腳將嬴尋從房頂踢到地下。嬴兆見狀,自然是怒火攻心,拿著行健就飛身到了公冶鋒近前,用劍指著公冶鋒怒喝道:“公冶鋒,你包庇高俊作惡,還綁架了我的家人朋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嬴兆怒發衝冠,眉毛倒豎,咬碎鋼牙。嬴兆此時的功夫,其實在嬴尋之上,如果說在平常,嬴兆對上公冶鋒還可以抵擋一陣,但是由於一夜的勞累,已經是沒有什麽氣力了,對付公冶鋒自然是凶多吉少。
“小崽子,你就是嬴尋的兒子嬴兆是吧!聽說你也就是二三十個回合就將高俊斬首,我到是要看看你這小子有幾分能耐!”
“阿彌陀佛!公冶鋒,欺負晚輩算什麽英雄!敢不敢和貧僧比試比試?!”這時候,一個聲音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只能聽見這聲音十分渾厚,還有金屬的回音。公冶鋒聽見這聲音,不由得嚇得一哆嗦。就在這時,一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房頂上,一棍就將公冶鋒打到了地下。嬴兆這時候是又驚又喜,一看,房頂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著一個胖大和尚,身高丈二,面如晚霞,長著一雙笑眼,眉毛花白,看樣子八十有余,頭上有著九個戒疤;再看穿著,身披大紅袈裟,穿著一雙灑鞋,手中一手盤著佛珠,一手拿著一根長棍,整個人就如同是泥塑一般,穩穩當當,堅不可摧。“正峰!你…你怎麽會在這裡?!”公冶鋒此時是又氣又怕,從地上爬起來,眼看就要逃走。
“阿彌陀佛!公冶鋒,你個武林的敗類!縱容手下燒殺搶掠、奸淫偷盜!我不信陰陽殿殿主會坐視不管!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幫助他老人家鏟除你這個敗類!你還想往哪裡跑!”
正峰在後面緊追不舍,公冶鋒在一旁逃命,這兩個人暫且不提。單說嬴兆這邊,嬴兆見狀,向四周仔細觀察,發現大殿後面有喊殺聲,便飛身型來到了後山。嬴兆趕到這裡之後,一看就是一驚:整個後山屍橫遍野,有的死了,有的還沒死透。嬴兆又順著這條路到了後山的小路,發現這十幾個人還在奮戰,但是已經將這些小嘍囉殺的差不多了。
“嬴兆兄,你終於來了!可把我們給急死了!!”江雷這個人口快心直,其他人見到嬴兆心中頓時明朗了許多。雨順、嬴小妹、薑濤幾人由於與嬴兆多年未見,長相已經大不相同,遲疑了一會,但是沒過一會幾人衝上前去,抱在一起是又哭又笑,訴說情況,在場的眾人見狀無不落淚。嬴兆又將自己這一晚的事情告訴了眾人,眾人是又驚又喜。
“各位!現在白魔山是群龍無首!他們雖然有幾千人,但是現在亂成一團,我已經在這周圍埋伏了幾百精兵,我現在只要一聲令下,白魔山今晚就能被破!”
孫振大聲宣布完,從懷裡掏出一隻火箭,點燃了引線之後這火箭“啜”的一下飛上了天,一道藍線從天上拉長。由於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太多,白魔山根本無心顧及外面的情況,再加上孫振的軍隊訓練有素,悄無聲息到了白魔山山上,沒有被白魔山的守衛發現。再說白魔山外面的孫振軍,手提利刃,身穿布衣,一個個摩拳擦掌,
面露凶光。這幾百子弟兵, 是孫振手下的精兵,以一當十。但是在平時,對付公冶鋒的幾千兵馬勝算並不大,但是現在白魔山內部不和,加上正值後半夜,多數人剛從被窩裡爬出來,神志不清,對付這幾千人如同砍瓜切菜。孫振軍的頭目一聲令下,小嘍囉先是放了一頓亂箭,這時候又以最快的速度拉上雲梯。由於城牆有一塊被炸成一半左右高,所以這裡就成為了突破口。孫振軍如同潮水般湧入,將還沒反應過來的白魔山小嘍囉嚇得驚慌失措。 這一戰一直打到天亮,公冶鋒手下一共傷亡二三千人,投降一千多人,只剩下三當家孟風、四當家沙正為了爭取還在死死抵抗。最終,孟風、沙正雙雙死於亂軍之中。書中帶言,宮風月在這場戰鬥中為何沒有現身?原來,宮風月這個人雖然說年過一百,但是由於功力極深,思維極其敏捷,而且為人正直,暗中與蕭雷交好,對於公冶鋒所做的惡行是看在眼裡,心中十分不悅。但是礙於鬼谷九星的情面和勢力,都沒有時機將公冶鋒鏟除。於是,宮風月趁此機會在機關上做了手腳,將能夠阻礙孫振一方的機關全部都解除,孫振這邊才可以這麽順利的大破白魔山。
回過頭來,再說公冶鋒和正峰。正峰乃是“四佛”之一,輩分要比公冶鋒高上一輩,勉強可以算是公冶鋒的師叔,身法自然也快得多。結果沒過多久,公冶鋒就被正峰一掌打中後背。這一掌打的是結結實實,足足把公冶鋒打出四尺多遠。公冶鋒就感到喉嚨發腥,咳嗽一聲一口血噴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鬼頭刀也“嘩楞楞”一下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