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大殿中寬大敞亮,紅油漆的大柱子油光鋥亮,幾十盞大蠟燈將整個大殿照的燈火通明。這大殿當中只有十幾人,坐著的只有五人,其余的都是仆人和守衛。只見在第一把交椅上面坐著的是個老頭,身著月白緞道袍,背背雙刀,雙目放光,唇紅齒白,元寶的耳朵,銀髯飄灑前胸,其中最顯眼的,就是披散著滿頭的銀發,用一個頭箍箍著,這老頭穩穩當當,便是十二魔之一的“白頭刀魔”公冶鋒,今年六十有五。坐在上垂手的,看樣子是一個瘦高個,大長臉,面入薑黃,三角眼,兩道彎眉,留著山羊胡,鬢插英雄膽,穿青掛皂,腳踩一雙千層底的灑鞋,這便是二當家‘銀槍太保’丁休,今年四十有八;下垂手是一個帥小夥,面如銀盆,劍眉星目,唇紅齒白,雖然長得是風流倜儻,但是眼角眉梢之中帶著千層的殺氣,渾身穿著一身玄色袍子,這就是三當家的“神速劍俠”孟風,今年而二十有五;坐在他旁邊的人,面如黑鍋底,黑種透亮是亮中透黑,濃眉大眼,寬鼻粱,方海口,大臉盤子,身上是短衣襟小打扮,地上放著兩個碩大的銅錘,兩隻銅錘加一塊是足有四百斤,這便是四當家“雙錘小霸王”沙正。坐在這幾人對面的,是個乾乾巴巴的老頭,頭上的頭髮都掉光了,滿臉的皺紋,但是長得娃娃臉,是白裡透紅,眼睛裡閃著亮光,一副銀髯拖地,眉毛垂下多長,渾身是穿綢裹緞,手中拿著一根龍頭拐,看年紀有一百有余了,但是精神抖擻。嬴兆和孟超賢在窗戶外邊,連大氣都不敢出,靜靜地觀察著大殿裡的一舉一動。
這時,‘白頭刀魔’公冶鋒說話了:“老二、老三、老四,這些日子宮老劍客幫著我們修建了如此多的消息埋伏,這麽大年紀了,還在為武林盡心盡力,真是令人可親可敬啊!哈哈哈哈!我代表我們白魔山五千弟兄,向老劍客致以誠摯的感謝!”
“對對對!大哥說得對!我們這這廂有禮了!”三當家孟風也滿臉堆笑。
二當家丁休在一旁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呵…老朽今年一百有余,已經是油盡燈枯了,沒想到還能為武林做些善事,真是老朽的福分!”這宮風月手撚須髯,笑呵呵地說道。嬴兆與孟超賢心裡都罵了街了:什麽他媽善事,分明是綁票!這老頭這麽大年紀了,真是恬不知恥!不過二人沒發出動靜,只是心中這麽想。剩下的就是這幾個頭領與宮風月互相客氣了客氣,沒過多久,宮風月發話了,說道:“四位頭領,實在是對不住,老朽年老體弱,禁不住折騰了!老朽告退了!”宮風月說罷,幾人陸續從白魔殿內出來,各自到了自己的宅院。
嬴兆一看,連自己家人與薑濤提都沒提,感覺到很是失落,於是二人想要繼續起身,接著進行進一步的打探。這時候已經是,三更天了,月黑風高,只有零星的幾盞燈了,安靜的瘮人。
但是就在這時,一個人拍了拍嬴兆的肩膀,嬴兆嚇了一大跳,迅速回頭一看,居然是二當家‘銀槍太保’丁休。二人立刻做好了戰鬥準備,一個拔劍,一個提槍,二人的目光緊緊盯著丁休,連眼都不敢眨一下。但是丁休的臉上卻沒有什麽惡意,一臉的微笑,也沒有帶武器。“兩位,我可是早就發現你們兩個了!你們兩個自從一更天出了薑氏鏢局我就知道了!哈哈哈哈!”丁休笑道。
“丁休,你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我的家人和朋友在哪?!你要是不說,我認得你,但是我的劍可不認識你!”嬴兆緊緊盯著丁休,不敢有半點馬虎。
丁休看看兩個人,足足看了有一分鍾,看的二人是如此的發毛。“你就是‘白龍飛劍’嬴兆吧!果然是武林新秀,儀表堂堂,夠個英雄的資格!”
“二當家的,怎麽樣?”這時,孟超賢環顧四周,看看有沒有人巡邏,發現周圍一切正常之後收下了槍。嬴兆看到這般場景,心裡邊就畫了個問號。“嬴兆兄,自己人!”孟超賢在嬴兆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嬴兆聽完愣了一下。
“二當家是個忠厚老實的人,以前就與我們交好,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跟著公冶鋒作惡,我們為了不走漏風聲,很少對外聲張。今天你遇上了,咱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了!”
嬴兆聽完這一席話,是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