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興衝衝二次走進了劉家老店,張七的屍體也已經被收拾乾淨。掌櫃的看見白晝二人回來了,嚇得魂不附體。白晝笑著拿出一百兩銀子放到櫃台上,對著掌櫃的說道:“掌櫃的,我是霧隱山過來幫助除害的,我叫白晝,他叫嬴兆,讓你們受驚了,這點小錢還請掌櫃的收下,買幾套桌椅!今後這裡就歸我們霧隱山所管轄了!”
“原來二位英雄是從霧隱山來的,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還請二位英雄移步到裡屋!我這就去準備吃食!”隨後告訴夥計,讓廚房準備上等酒席一桌。
二人住進店房,暢談至深夜。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白晝便悄悄收拾完了東西,還沒等嬴兆醒來,便起身了。
嬴兆起來後,看屋中空空,穿好衣物問夥計:“我那位朋友到哪去了?”
“大爺,您那位朋友早已起身出發了。”
嬴兆這時輕歎一聲:“真高人也!夥計,準備吃食,吃完了我也要動身了!”
“好嘞!”
嬴兆吃罷早飯,便起身出發。路上無話,到了晚上,嬴兆進了城,不一會便找到了薑濤所開的鏢局。嬴兆到門前一看:這鏢局真氣派!只見這鏢局燈火通明,紅油漆的大柱子,門上有一塊大匾,寫著四個金燦燦的大字:薑氏鏢局。嬴兆進到裡面一看,冷冷清清,只有幾名夥計和找到夥計,報通名姓,說明來意,夥計一笑,說道:“大爺您來的真不巧,您家裡人和總鏢頭前腳剛從這裡出發,現在估計已經出了城了。”
“嘿!”嬴兆一跺腳,心裡是急如火燒。但是,對待夥計還是客客氣氣的。“先給我安排間住處,我先暫住一晚,這五兩銀子就當作小費!”
“欸呦喂,大爺您太客氣了!這我可不能要,您是貴客,我們總鏢頭要是怪罪下來,我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啊!”
“拿著吧!你們鏢頭怪罪下來我給你擔保!”
“那麽小的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這就給您準備間敞亮的屋子!”夥計撒腳如飛,不一會便將嬴兆領到了一套客房。這房間寬大敞亮,收拾的乾乾淨淨,桌子上沏著熱茶,擺著文房四寶,八根大蠟將這屋子照的亮如白晝。嬴兆看完表示十分滿意,就讓夥計出去了,自己將門一插,簡單收拾收拾就睡下了。
約莫二更天,嬴兆正睡得熟,只見一個身著夜行衣,戴著面罩的黑衣人用舌尖點破窗欞紙,看了看屋中的情況。一看屋中床上臉朝裡躺著一人,旁邊放著包裹,牆上掛著寶劍,一旁還放著伸進來一支迷香。過了一刻鍾,這賊看著迷香快要燃盡,輕輕推開窗戶,悄無聲息的將窗戶推開,跳入屋內,對準嬴兆的寶劍就伸手。
這時,嬴兆突然抬起胳膊,抓住了這賊人的手。這賊一看,嬴兆清醒的很,嚇得倒退三步,轉身就要跑。嬴兆是何等人物,三步兩步就跑上前去,將這賊人擒住。沒想到這賊人經驗豐富,使用鷹爪利的功夫,對著嬴兆的脖梗就來。嬴兆向後一仰,順勢一踢。正好踹到這賊的下巴頦。這賊吃痛,也就是這一愣的功夫,嬴兆抓住這賊的兩隻手,順勢一擰,一腳用力踩住這賊的背,先用點穴將這賊人封住行動,然後拿起來貼身的小刀,貼在這賊的脖子上。
其實,嬴兆因為這兩天發生了不少事,並沒有睡好,心亂如麻。就在這時嬴兆聞到了迷香的味道,一下就反應了過來,用東西捂住口鼻,並且使用閉氣功,算是撐了過去。於是才避免了不幸。
“快點說,你到底是何人?你是謀財害命,還是另有它意?!”
嬴兆心裡清楚的很,自己這把寶劍為了預防不測,不引人注目,平常用布裹著,看不出來是什麽珍寶;相比之下自己那支巨浪飛龍戟閃閃發光,包裹鼓著,裡面一看就有不少錢財。如果這賊是謀財害命,絕大多數都是會對自己的包裹和長戟,像這種不起眼的東西,一般的賊都不會去觸碰。但唯獨這個,看見寶貝無動於衷,反而先對自己的寶劍下手,說明另有所圖。
這賊人真硬氣,嬴兆連問了三遍,一言不發。
夥計聽到嬴兆屋裡有動靜,連忙跑到嬴兆院內,推門一看,嚇得六神無主。
不過這夥計看來也是和這這賊人一個鼻孔出氣的,愣了一下,就掏出隨身的小片刀,對著嬴兆就是一刀。不過這夥計的功夫還不如這賊,嬴兆一腳就將這夥計踹出三尺多遠,然後用刀抵住這夥計的脖梗。這夥計可比這賊差遠了,嚇得一身冷汗,顫顫巍巍,手中的小片刀也“啪嗒”一聲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