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醉漢愣了一下,抬起頭對著白晝輕蔑的說道:“哪…哪裡來了個小崽子?!你…你不知道老子是‘青眼小溫侯’高俊手下的帶刀禦前校…校尉、天下第…第一的大劍客——你張七爺是…是也!”說罷,他一個回馬槍對著白晝襲來,白晝拔出刀,頓時,一道道不下於行健的光芒從刀上射出,這把刀,便是天下第二大神兵——勢坤。這勢坤也是當年江城子手下第一大將——“乾坤扭轉日月無光”天淨沙所佩戴的神兵。這把神兵十分豪氣,重達六十四斤,通體銀白,刀背雕刻著山林走獸、花鳥魚蟲;刀柄也是由銀白色九尾狐皮所纏繞,也迸發出金屬光澤。白晝身法極快,三晃兩晃到了張七身後;張七別看爛醉如泥,也是身懷絕藝在身,這把長槍耍的上下翻飛,只聽見“哢嚓哢嚓”店內的桌椅板凳打斷了好幾套,鍋碗瓢盆滿地都是,掌櫃的和夥計在旁邊嚇得站不起來,客人一哄而散,四散奔逃。嬴兆躲到一個不顯眼的角落,靜靜看著這一場血戰。當打到四十余回合時,張七一個沒注意,被白晝從下往上一個大開膛,只見“哢吧”一下,張七被活活劈成兩半,肚子裡面的零碎散落了一地,腸子肚子還冒著熱氣。白晝一個轉身,身上的白衣一個血點也沒有濺到,用鞋底蹭了蹭刀上的血。
“好身法!”嬴兆在一旁默默喝彩,看來這人的武藝不下於自己。
“讓開讓開!”就在這時,官府的人馬來了。只見一個領頭的進到了劉家老店裡面,進到裡面後,被嚇了一跳,只見張七兩片血肉模糊的身子倒在地上,零碎散落一地。
“我的天…張…張七爺被殺了!!”那個領頭的嚇得魂不附體。
“是誰殺的張七?!”只見兩個身高一丈二尺的彪形大漢從人群中擠出來。這兩個大漢名叫王雄、王威,二人是雙胞胎,長相一模一樣,光著膀子,滿臉橫肉,面露凶光,兩隻腳好像兩隻大船;再看兵刃,每人手底下都是兩把銅錘,這兩把銅錘加起來一共二百八十斤,手底下沒有功夫連拎都拎不起來。
“就是你家小爺我!”白晝向前一站。
“好!”白晝一口答應下來。
“慢!”嬴兆這時從角落中出來,說道:“二對一未免太無恥,今天我也來捧捧場!”
二人只看見又一個漂亮小夥站出來,長得一表人才,雖說不像白晝那樣清秀,但是也是標準的俠客相貌,兩隻小眼睛不大閃著亮光,樸素的面貌透露出千層殺氣;身高七尺五寸,身穿一件黑亮綢緞外衣,腰上挎著寶劍,背背方天戟,斜挎百寶囊,等著一雙千層底的快靴。與白晝站在一起,正好一黑一白。
“等知縣大人到之前,我們兩兄弟現替他先教訓教訓你們!這裡施展不開,我們去當街切磋!請!”
“請!”
四人直奔街口而去,路上圍觀的人是越聚越多,議論紛紛,
四個人站在一塊,擺好了架勢,就戰成了兩對。一黑一白二人就好像是陰陽八卦一樣,兩把神兵揮舞的上下翻飛,呼呼掛風。將圍觀的人看的眼都直了:這兩個小子身法未免太快點了!結果,沒過十五個回合,王雄、王威二人雙雙斃命。二人收好兵刃,閃到一邊。
“好!”周圍的人熱烈喝彩,鼓掌的鼓掌,叫好的叫好。
“知縣大人到!!”這個聲音如同炸雷一樣,周圍的了立刻停止了叫好喝彩,都閃到一邊跪下,大氣都不敢出,只有嬴兆和白晝二人站在中間。一個抬著轎子的隊伍走到了嬴兆和白晝面前,其中一個領頭的大聲喝道:
“你們兩個!見到知縣大人為何不跪?!”
“那轎子裡面坐著的,你就是那個芝麻小官高俊嗎?!”白晝性如烈火,直接無視了頭領的話,用刀指著高俊高聲喝道。周圍跪著的百姓聽到這話,更是嚇得魂不附體。嬴兆也毫無懼色,穩穩當當站在一邊。
只見轎子落下,從轎子中由兩個仆人攙扶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出來。這年輕人乍一看長得還算威武,身高九尺,頭戴束發紫金冠,身著紅錦百花袍。但是仔細一看,三角眼,青眼圈,一看就是個好色之徒。這高俊一開始說話還算客氣。“二位,我就是安康縣的知縣。”
“高俊,你好歹也是個人!從你這些手底下的爪牙就能看出,你平時是有多混蛋!先吃我一刀!”
白晝說著,上前一個箭步就像往前衝。
“朋友,你已經連戰兩陣了,讓我來會會這個‘青眼小溫侯’!”
“好!來人,讓我會會這位朋友!提我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