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個是小音姐讓我帶回來的糕點!”
“這個是秦城裡買的特產,還有這個是小凡哥讓我帶給你們的。”
古大山和冬生娘坐在飯桌上,看著古冬生從自己那個不大的包裹裡不停的拿東西出來,看著自己的兒子忙碌的樣子,兩人的心裡甚是歡喜。
“對了,爹!”古冬生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那把鐵劍,耍了兩下,“你看,你兒子我現在可是學會真正的功夫了呢!”
古大山看見古冬生拿著劍的樣子,有些吃驚,他原以為自己的兒子去秦城待的這一年也就是找個店鋪,乾點雜活,哪想到自己的兒子真給自己帶了把劍回來。
當然,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僅學會了功夫,還是秦城的名人,也不知是何感想。
胡大山雖然心裡吃驚,當然還有些小驕傲,但嘴上卻是平靜的很:“你小心點,別砸壞了家裡的東西。”
“你家裡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還怕砸壞了!”冬生娘沒好氣的瞥了古大山一眼。
古大山就像沒看見般,毫不在意:“對了冬生,你吃過飯,去你趙爺爺那裡一趟,老人家也挺想你的。”
“我知道了爹,下午我就過去一趟,也讓趙爺爺看看我的劍。”古冬生笑著放下鐵劍,也坐在了飯桌旁。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享受著這一頓久違的團圓飯。
午飯後,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古冬生把自己在秦城裡的經歷一點一點的講給自己的父母。
自己是如何去的憶寒客棧,客棧裡的人,鹿七、尹小音、何凡;還有鹿七是如何叫自己功夫的,自己又是怎麽去打擂的,再有秦城裡的變化;古冬生故意沒有講自己兩次受傷的事情,主要是不想父母擔心自己。
零零散散的把自己這一年的經歷都講了個八八九九,古冬生才背上自己的鐵劍去了趙伯家。
路上,古冬生遇見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
“冬生哥哥,你回來了。”小女孩看見古冬生一臉的高興。
古冬生寵溺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髮:“喲!小桃兒都長這麽高了!”
“冬生哥哥,你去哪了?”小女孩抬頭看著古冬生,一臉疑惑,“我都好久沒看見你了!”
“我呀?”古冬生故作神秘的說道,“我去了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回頭我給你講我在那裡的故事啊!”
古冬生對小桃兒揮了揮手,“我還有事情,明天再找小桃兒玩啊!”
小桃兒很識趣的應了一聲,古冬生便繼續朝趙伯家走去。
趙伯是大概四年前才來到劉家村的,平時都是一個人住,自己的住的地方也是在村子外圍比較偏僻的地方。除了古冬生還在村子裡的時候,經常回去找趙伯學習寫字和聽故事外,村子裡很少有人去那裡。
古冬生走後,也就古大山會不時去給趙伯送些東西,村子裡的其他人都不是太願意和這個性格孤僻的老頭交往。
古冬生到趙伯家的時候,老人正穿著那一身一年四季都不會變化的黑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趙爺爺,我回來了!”
還沒等走到趙伯的門口,隔了老遠,古冬生就開心的揮舞著自己手裡的鐵劍向遠處的老人打著招呼。老人家年紀大了,眼神本就不好,直到古冬生走進了些,趙伯才看出了古冬生的樣子,撐著手裡的拐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是冬生啊!你什麽時候回來了啊?”
古冬生快步跑到趙伯的身邊,
扶著他站起身來,“趙爺爺,這麽久沒見,你看到我怎麽不開心呢?” 趙伯布滿褶皺的臉上漏出一絲微笑:“我啊,年紀大了,情緒波動不能太大嘍!”
“哦!是這樣啊!”古冬生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但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古冬生走到趙伯的面前,把自己的那把鐵劍拿到趙伯的面前,和趙伯講著自己在秦城裡的經歷。老人就那樣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還時不時的問兩句。
與自己在家裡和父母的交流不同,古冬生和趙伯交流最多的,是那些在茶館裡聽來的故事,有不少古冬生都在趙伯這裡聽過,兩者之間總會有些許出入,所以古冬生會好奇,哪一個版本才是正確的。
不過,趙伯只是告訴他,江湖上流傳的故事,本來就有很多不同的版本,這些都是無從考究的事情。
在講完故事之後,古冬生又迫不及待的向趙伯展示自己在這一年裡學來的那些功夫, 趙伯就安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古冬生從孤寒劍訣到蝴蝶打穴手,再到自己學習的那些棍法、拳法……古冬生幾乎把自己會的功夫全部都在趙伯的面前耍了一遍。
“怎麽樣,趙爺爺?我這功夫厲害吧!”
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又打完了一套拳法,古冬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走到趙伯的身邊走了下來。
“冬生啊!你這一年了不得啊?”趙伯有些感歎的說道:“但是學東西還是要有主次之分,要先精通一門功夫。”
古冬生點了點頭,對於眼前這個算是自己江湖啟蒙老師的人,古冬生還是很尊敬和信任的:“我會的趙爺爺,對了時候不早了,你要不和我一起回家吃飯吧!”
趙伯拜了拜手,“不了不了,你剛回來,多陪陪你父母。”
“好吧!那我先走了。”古冬生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
趙伯似乎想起了什麽,對起身的古冬生說道:“對了冬生,你下次走的時候,就不要帶著那把木劍了,也給你父母留個念想。”
“嗯,我會的,趙爺爺!”
古冬生走後,趙伯看著少年的背影,心裡有些感慨,他沒想到這樣一個普通山村裡的孩子,竟然真的學了功夫,進了江湖,不由得感歎命運的神奇。
古冬生走後,一個青年人從趙伯身後的草屋裡走了出來,青年人的腰間,掛了一個紅葫蘆。
趙伯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們之前見過了?”
“是的,冬生是一個很不錯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