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加油!”
“打他!打他!”
“好樣的冬生!”
江湖歷五十一年五月二十七日。伴隨著何凡不遺余力的呐喊助威,古冬生取得了自己擂台賽的五連勝。
在觀眾的歡呼聲中,古冬生從容的走下擂台,在余順崇拜的目光裡走進了那條窄巷。
再過去的兩個月裡,古冬生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待遇,從他贏下第三場擂台賽開始,他便開始享受著所有人的讚美。
少年英雄從在都是人們眾多崇拜對象中的首要選擇,更何況還是一個可以給他們帶來不小收益的少年英雄。
何凡正在拍著自己的錢袋,站在窄巷出口處等待著古冬生。
連續三次,何凡已經連續三次在盤口下注古冬生會贏,雖然隨著古冬生的連勝,他賺的越來越少,但是無論如何都是賺了啊!
“喲!恭喜少年劍客得勝歸來!”何凡見到古冬生朝自己走來,打趣道。
“小凡哥,你就別再取笑我了!”
兩人並肩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兩旁時常還有人和古冬生打個招呼,畢竟古冬生現在也算是秦城的名人了,古冬生微笑著回應著兩旁的路人,還順帶抽空看了眼何凡手裡的錢袋,“這次又贏了多少錢啊?”
“哈哈,沒多少,沒多少!”何凡趕緊把自己的錢袋收了起來,生怕古冬生會搶他的一般。
古冬生見到何凡的反應也是開玩笑道:“我說小凡哥,你這錢怎麽說也有我的一份功勞,你這,不合適,不合適!”
“確實不合適!”何凡一本正經的說道,“要不這樣,我請你去茶館聽書,怎麽樣?”
“那還是算了,你自己去吧。”古冬生連忙拒絕道。
這次,倒不是古冬生不想去。而是去不得啊!
在第三次贏下擂台之後,古冬生就和何凡去了一次茶館,他本來是打算去聽聽茶館裡說書先生講的江湖故事,順便聽聽他們是怎麽講自己這個少年劍客的。
哪知道,兩人剛到茶館,便被茶館裡的客人圍了個水泄不通,眾人哪還有什麽心情聽故事啊,都好奇的圍過來看他這個少年劍客本人了。
那天兩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跑了出來。從那之後,古冬生可是不敢再去什麽茶館了。
“我可是說要請你的,是你自己不去的哦?”何凡一臉計謀得逞的樣子,“那我可走了!”
“快走吧,快走吧!”古冬生揮了揮手,看著何凡朝茶館的方向走去,自己則是回了客棧。
這些天來,除了偶爾到秦城轉轉,給自己放放風,古冬生大多數時間是在客棧裡練武,還有聽鹿七講課,他內功修為已經穩定在了一境,並且穩步上升。
至於鹿七傳授給他是孤寒劍訣,除了飄風苦雨、地暮天寒、孤雁回翔三式之外,古冬生一直在嘗試練習第四式,可距離練成總是差一點。
對此,古冬生也不是很心急,哪怕是僅憑這三式劍訣,在加上鹿七叫自己的一些其他功夫的輔助,例如踏雲步,應對一境之內的對手已經是綽綽有余。
當然,這話也是鹿七告訴他的,對此古冬生也是深信不疑,畢竟他已經五連勝了。
“小音姐?掌櫃的?”
古冬生回到客棧之後叫了幾聲,發現沒人回應自己,心想,他們應該還都沒有回來,於是順手關上了客棧的門。
雖然平時客棧裡基本也沒有客人,但是尹小音和鹿七不在,古冬生覺得還是關上門比較保險,
畢竟萬一來個像上次一樣的客人,自己可招架不住。 一想到上次的客人,古冬生就不禁想起北落雪,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到了她要去的地方。
隨著古冬生的五連勝,秦城裡關於少年劍客的故事愈發的深入人心,而誰能戰勝少年劍客,也成了秦城的這些江湖人士都在議論的話題。
“我跟你說,要不是有境界的限制,我分分鍾就能打贏他!”秦城的某一處酒樓裡,一個刀疤臉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說你害不害臊,你多大了年紀了,和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打,贏了還好,要是輸了!”
“籲!”
酒館裡不知是誰反駁了刀疤臉一句,引來眾人的一陣噓聲。雖然刀疤臉心裡不爽,但也不好意思當場發作,隻好訕訕的坐了回去。
“話說回來,這少年也不知是個什麽來歷,竟如此厲害?”酒樓裡又有人出生說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人回應道,“厲害的可不是那位少年,而是憶寒客棧裡那位七爺。”
“你是說,這少年是七爺的弟子?”又有人出聲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據說那小子剛到憶寒客棧不足半年。”
酒樓裡,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而在樓上的一間雅間裡面,鹿七安靜的飲酒,他對面坐著的便是秦城城北的霸主,秦半城。
“下一場擂台賽,就定在一個月之後吧。”鹿七淡淡的說道。
“七爺,之前都是半個月左右,這次?”秦半城試探的問道,隨著他的安排,古冬生的名氣越來越響,近兩個月來,光擂台賽盤口處的收益就已經是之前的數倍之多,跟別談一些連帶而來的其他收益。鹿七現在說要推遲十天左右,那可是要損失不少呢。
“秦城附近,一境之內的習武者都應經篩選的差不多了。”鹿七放下手裡的酒杯說道,“這次秦爺可以把報名的范圍擴大到二境以內。”
鹿七站起身來說道,“我想這件事情,秦爺可能需要些時間準備。”說完鹿七便走出了酒樓,只剩下秦半城一個人坐在房間裡,若有所思。
“爺!”見鹿七走了出去,一直站在門口的杜松年走了進來。
“七爺的話,你聽見了?”
“屬下聽到了。”
“你怎麽看?”秦半城看向自己的得力助手,問道。
“以古少俠最近表現出的實力,一境之內,秦城附近卻是難有敵手。”杜松年遲疑了一下說道,“但是要想戰勝二境的高手,我覺得還差些火候。”
“一個月的時間,鹿七當真如此自信?”秦半城心裡有些許遲疑,鹿七當真能夠讓古冬生在一個月之後匹敵二境的高手?
如果古冬生敗了,那他辛辛苦苦營造出來的少年劍客的形象豈不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