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之間就到了第二天!
劉彥昌從那張破床起來後,活動了下身體,也不洗漱,直接用法力輕輕一震,整個人瞬間清爽了起來!這可比洗漱快多了,而且也更乾淨!
自從昨天聽到關於蘭若寺的消息,他的心思瞬間活泛了起來,讓他對金華縣的期待值瞬間提升很多了!
你們不要想歪了,他絕對不是貪圖聶小倩的美色,也不是饞人家聶小倩的身子!他不是那種人!
他是帶著批判的眼光去的,他是帶著鑒定神話故事真假的念頭去的!
他只是想看看,這個金華縣跟電影裡的金華縣有什麽不同,和小說中的金華縣有什麽區別!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劉彥昌他自己信了!
劉彥昌找掌櫃的結完帳,順便問了下去金華縣怎麽走,掌櫃的告訴他直接順著大路走就行。
劉彥昌牽著自己的小毛驢慢悠悠走在靠山鎮的大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行人,他考慮是不是應該跟別人搭個夥,這樣省的無聊!
不過想要搭夥也不容易,誰也不願意隨便接受個陌生人,萬一是是強盜內應呢!
劉彥昌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就感覺鬧心,:“上輩子活的累。這輩子求的就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那句話怎麽說來著‘生如夏花般燦爛,死若秋葉般靜美’,這輩子求得的就是精彩紛呈,痛痛快快!”
額……好像有點裝那啥了!(? ̄▽ ̄)?唉!真實情況還是沒人願意搭理他啊!
所以他決定一個人上路,走到哪算到哪,反正在哪裡都餓不死自己!
劉彥昌牽著小毛驢出了靠山鎮,剛出鎮的時候人還挺多,挺熱鬧的!不過走了大半天后,身邊的人漸漸少了,有的人走的快,有的人走的慢!最後就剩他和小毛驢了!
一路跋山涉水到也說不上!到寂寞無聊是肯定的!畢竟一個人嘛!
劉彥昌閑著無聊對小毛驢道:“你也跟了我兩天了,我覺得我應該對你負責,應該給你起個名字,你覺得怎麽樣?”
小毛驢沒什麽反應,依然被他牽著走!寬闊平整的泥土路面,劉彥昌就和小毛驢聊了起來!
“我跟你說啊,從前有個紅色的馬,它是天下第一神駒,名字叫赤兔。我也給你起了個名字,叫玄兔,你覺得怎麽樣?你不叫喚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
劉彥昌一邊閑極無聊的跟玄兔聊天,一邊想著別的問題!
“我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最後能不能搞清楚呢?是巧合?還是被安排了?而且我的後半輩子怎麽才能活動精彩呢?Q(`⌒′Q)”他想了很久,也沒有個準確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劉彥昌走著走著,忽然腦洞大開道“自己修煉太極慈悲經兩個多月,長高了十多厘米,這是不是法力的作用啊?那要是給玄兔輸送點法力!它會不會長的更快!”
想到就做,劉彥昌對玄兔伸出了罪惡之手,他往玄兔身上送了點法力,結果毛的反應都沒有!又多送了點,這回有反應了!
玄兔一通亂叫:“啊哦……啊哦……凸凸凸!”
劉彥昌直翻白眼!沒好氣的道:“你叫也白叫,我聽不懂!”
劉彥昌和玄兔就這樣晃晃蕩蕩的走了好幾天,既沒有碰到打家劫舍的強盜,也沒碰到謀財害命的黑店,更沒有吞人噬魂的妖魔!
劉彥昌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太旺了!還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麽安全,
也可能是這條大路人太多不好下手?這讓他頗為煩悶!他想找點樂子!像個主角一樣,要麽打死他們,要麽打死他們!一路打怪升級! 今天是離開靠山鎮的第四天,根據打聽的結果!距離金華縣還有八天的路程!嗯~,按照正常人走路的速度算的!
這天中午,劉彥昌遇到了個茶館,茶館不大,生意到是興隆的很,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他打算進去歇個腳。順便聽聽行人扯淡!聽個熱鬧,順便了解了解方下的形式!他花了兩文大錢,一文是自己的一壺茶,另一文是玄兔的一桶水!
閑極無聊的劉彥昌著喝茶,聽著其他行人吹牛皮!這時遠處的景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遠處的道士腰間戴著個紫色葫蘆,左手拿著把黃木劍,右手牽著兩頭驢,一隻羊,後邊還跟著十多頭驢!頗為壯觀!
劉彥昌還特意看了看趕路道士的後邊,發現沒有人幫那道士趕驢,這道士確實有兩下子啊!
劉彥昌看著遠處的道士,感慨道:“謔……這道士造型挺別致,而且有兩下子啊,這一手趕驢技術,到哪裡都拿得出手啊!”
他的話得到了旁邊人的肯定!在座的二十多人同時點頭!
等趕驢道士來到茶館,大家看清道士容貌,這道士身材壯碩,面容古樸大氣,下顎帶著短須,不像是一位道士,倒是像一位征戰沙場的將軍,多過於像一個道士!
趕驢道士把手裡牽的兩頭驢,一隻羊栓在了馬棚,正好是玄兔旁邊!
其它的十多頭驢則是直接散放在路邊,那些驢也不吃草,也不鬧騰,看起來跟木偶似的!
倒是被栓起來的兩頭驢頗開始時為老實,等趕驢道士坐在坐下來喝茶休息的時候,那兩頭驢鬧騰了起來!
只聽見那邊“啊喔……啊喔”的叫了起來,一邊叫一邊掙扎!
其中一頭驢掙脫了韁繩,來到玄兔的水桶邊把玄兔擠走,低頭痛飲起來了,轉眼工夫,見驢在地上打滾,塵土飛揚中,立即變成了青年男子。
馬棚這邊的變故被看守馬棚的店小二看在眼裡!店小二並沒有聲張,而是悄悄的告訴了茶館老板!
老板道:“你別聲張,先去報官。”
店小二點頭道:“我以知,我這就出發!”
他們沒有發現,劉彥昌其實早以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不過劉彥昌也沒聲張!他不知道趕驢道士的跟腳,也不知道趕驢道士能能耐!他不想隨便多管閑事,他要對自己的小命負責,所以他打算多觀察下趕驢道士。
在劉彥昌的感知中,趕驢道士本身沒給他危險的感覺!倒是那把黃木劍和紫色葫蘆給了他有點危險的感覺!只是單純的有點!
一會功夫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馬棚的異常, 並且在旁邊座位上嘀嘀咕咕!
“你們看那邊有個男人整摟著那頭驢和那隻羊呢!”
“是啊,而且那邊應該是兩頭驢,現在少了一頭!”
“少了一頭驢,多了一個男人,你們有沒有想到什麽!”
隨著茶館的顧客你一言我一語,大家都感覺到了不對。也漸漸沒了聲音!
不過為時已晚,趕驢道士已經發現了那邊的情況!
趕驢道士面色一黑,轉眼間露出狠色,只見趕驢道士站起身來,將紫色葫蘆口對準了眾人,輕輕一拍,大喝一聲:“去!”
霎時間紫色葫蘆噴射出大量陰氣環繞的黃煙,瞬間籠罩眾人。
在趕驢道士站起來的時候,有反應快,心思靈敏的迅速遠離道士!
不過有人反應雖快,但位置不好,也沒有逃出黃煙范圍,畢竟人再快,也快不過黃煙,只有少數距離趕驢道士比較遠的人沒有被黃煙籠罩!逃過一劫!
只見眨眼之間被黃昏籠罩的眾人都面色青紫口吐白沫,紛紛倒地不起!
趕驢道士也不等結果,直接抄起黃木劍直奔逃的最遠的人追去!
也不知趕驢道士用的是輕功、還是法術。瞬間便到了那逃跑之人背後,只見他手起劍落,好大一顆頭顱瞬間飛起,脖頸上的鮮血噴出半米高!看起來頗為恐怖,但最恐怖的還不是飛起的頭顱和噴出的鮮血,而是剛才被黃煙籠罩的眾人,只見他們大部分血肉已經融化,剩余的血肉也慢慢化為黃煙,黃煙中隱約可以看看眾人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