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雞輕飄飄的瞟了苟長生一眼,對於他的話,它權當做放屁了。
不過當它再次觀察了一番自己體內的真氣後,
終究還是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吾輩雖然生的天生麗質、傾國傾城,
但也不至於美出這樣奇葩的情況吧?”
“雞你太美???”苟長生使勁的搖頭,試圖將這恐怖的念頭甩出腦海,說道:
“你已經長得很美了,就不要想得太美了吧!”
“蠢道士,誰會嫌自己太美?”
苟長生這才發現這隻血紅僵硬的錦雞,還是個自戀狂,他仍不住調侃道:
“既然你有了真氣,那你豈不是就可以修習人類的功法了?”
錦雞轉動了一下腦袋,脖子上的血痂便開始撲簌簌的往下掉,
“不能吧!
我現在的身體與人的經絡都不一樣,怎麽修習?
況且我們化為人形之後,主要還是靠吸食天地靈氣與日月精華來修煉,
我為啥要去修人類的功法?”
苟長生心中的好奇越來越盛,他再次慫恿道:
“要不,我教你先天功,你來試試?”
“別鬧!”錦雞白了苟長生一眼,回過頭去閉目不語。
然而,實際上它的好奇心比苟長生隻強不弱,
苟長生的提議就如同往它身體中塞了一直貓兒,
那抓心撓肝的滋味,差點折磨的錦雞瘋了過去。
這才過了不到2分鍾,錦雞便繳械投降,湊到苟長生的身邊說道:
“罷了罷了,吾輩算是敗給你這個小道士了。
快說說,先天功要怎麽練?”
苟長生一臉早就看透了你的神情,說道:
“我先背一遍口訣,然後再跟你說一便真氣運行的路線,你記好了!”
錦雞的記憶力極好,
苟長生僅僅只是背了兩遍,它就已經將全部的心法口訣和運行路線記下來了。
“看不出你記憶裡竟然這麽好?”
“當然,你以為修煉了幾百年當真是修到狗身上去了麽?”
然而問題來,
錦雞雖然有了真氣,但它沒有人的經絡系統啊,
苟長生的經絡運行路線對它來講根本就沒用。
那接下來怎麽辦?
錦雞原地轉悠了兩圈後,忽然扇動起了翅膀,說道:
“有了,我將運轉路線改成我們錦雞特有的路線試試?
不過小道士你得在旁邊給我護法,免得我走火入魔成了烤雞。”
苟長生滿臉興奮,滿口答應,
催促著錦雞趕快行動。
錦雞再次盤腿坐下,
開始小心翼翼的修煉起先天功的心法口訣。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
整個過程竟然異常順利,
沒有出現一絲的岔子!
三個時辰時間過去,
七彩錦雞終於在體內感覺到了第一絲真氣!
“啊哈!成功了!”
錦雞立時便興奮的飛到了半空中,落到地上後,又繞著苟長生不停的轉圈奔跑!
“先別急著高興,先把真氣走一個小周天,看看有沒異常。”
錦雞聞言,重新坐回了蒲團上開始打坐。
一個小周天,順暢完成,
一個大周天,依然順暢!
苟長生心中暗自思索道:
“這就很奇怪了,難道精怪在道觀裡,會被馴化?
那要不要多抓幾隻來試試?”
......
清溪鎮的那位退伍老兵張大眼,
不久前曾徐希麒搶來,不,是請來的數位名醫診斷後斷言,
他熬不過這個冬天。
可現在已經開春了,
在看他現在每頓要都吃一大海碗香噴噴的米飯,
臉色紅潤,甚至比一般人的身體還好。
這要是外鄉人見了,肯定會認為那些所謂的“名醫”是在扯淡呢吧。
不過本地人卻覺得理所應當。
那神仙可是問三個人借了壽命的,
其中還有一個人壽命是被借完了的,
那張大眼就算活個8、90歲,也不稀奇吧!
清溪鎮許多的鄉親已經摩拳擦掌,隻待山林解封,就要帶上自己最值錢的物什去道觀拜見神仙。
雖然自己沒有張大眼那般,背後有大人物撐腰得不到續命的機會,
但求個無病無痛,還是可以的。
正所謂人紅是非多多,
清溪鎮外的山林中出了個能治病續命的神仙,這件事情甚至已經傳到了外鄉去。
不僅引起了許多久病人家的注意,
還引起了一些以除魔衛道為己任的俠士的注意。
人間有江湖,江湖有武者,
有些能力稍次一些的武者,專好打抱不平,鋤強扶弱;
強一些的,甚至可以斬妖除魔,揚正天地正氣。
不過那些都是少數。
俠義之心......
恐怕存在孩子心中俠義之心都要比那些江湖人士更多。
當那些孩子長大進入了江湖之後,
他們才會發現,
死的最早的,往往都是那些俠義之士。
如今清溪鎮的許多官員,因為牽扯到了貪汙克扣老兵撫恤的案子中去,
在皇帝陛下的雷霆之怒下,
所有相關人員皆被捉拿,斬首的斬首,流放的流放,最輕的也是個抄家貶謫,永不錄用。
清溪鎮的官員差點被一鍋給端了,只剩下了小貓三兩隻。
直到距離這件事發生1個月後,
從各地調來的官員才陸陸續續補上了空位。
這批官員有了前車之鑒,
到崗之後便兢兢業業,替百姓做了不少實事,
倒是得到了不錯的風評。
但那夥貪官汙吏身後的人怎麽會就此善罷甘休?
在得知自己的好事,是被一個破神廟的破仙師給攪和的後,
他便聯系上了關外實力最強的一夥馬賊,
要他們去殺掉苟長生並燒了道觀, 以此來稍解他的心頭之恨。
雖然有流言說那神廟裡的仙師,是霍承瑾和霍承志的師傅,
但霍承瑾回京便被霍承志禁足了,
可見那流言,不足為信。
動不了你徐大將軍的人,
我動一個跟朝堂毫無關系的野人,總可以了吧?
齊王封地位於江南水鄉,
在齊王幾乎能夠比肩京都皇宮的宮殿,在齊王的書房中,
齊王白允,坐在主位之上。
齊王謀士鄧賓賢,
身著天青色文士長衫的文士則坐在下首,
文士頜下三寸長須梳理的一絲不苟,
加上長相俊秀,足智多謀,一直以來都是齊王白允最倚重的謀士。
“齊王殿下,京都並無追責,想來皇帝知道自己的根基尚淺,不敢發作。
還有清溪鎮的事情,臣已經安排妥當,馬賊的頭子佘克已經答應除掉那野仙師。”
“很好...”齊王品了一口大紅袍,繼續說道:“糧庫的事情,還要收好尾。
如果那禦史還敢繼續追究,
那就讓他去見他爹吧。”
“遵命!”
京都的王匯,
自從上次被同僚算計之後,他更加上心江南的那件案子了。
但他平日裡卻裝作依然沒有看破算計的模樣,
照常上班,打卡,噴人。
不過他卻在暗中積極收集江南那樁糧庫虧空案的一切消息和證據,
就等著時間成熟之後,
將那群貪贓枉法的大膽之徒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