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我在大陸西邊找到了兩塊千斤重的玄鐵,大概有一個盆那麽大。從明天開始,你每天除了要圍著山上負重千斤跑兩個時辰以為,其余時間就是打鐵,將這兩塊玄鐵打的只有鵝卵石那樣大。”空大師說道。
緊接著在司徒東的屋外,一個裝備齊全的打鐵鋪就在一瞬間出現了,隨之出現的還有千斤重的負重。
“徒兒領命。”司徒東道。
第二日,司徒東如同往日一樣早早的起來做飯吃了,但是今天空大師並沒有來找他。
眼見空大師沒有來找自己,司徒東並沒有表現的很高興,反而很憂愁,他似乎對現在的自己有些失望。
背上千斤重的負重荒蕪,似乎這種壓迫感不亞於之前爬台階的壓迫感。
“一,一,一二一”
“八十…八十…八十…”
整齊的口號響徹在虛無峰的峰頂,每日皆是如此。
一晃眼幾個月過去了,青翠的竹葉也開始變得有些泛黃了。而原本有些消瘦的司徒空,變得明顯壯實了起來。
“師傅,你今天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在天色漸暗的時候,司徒東跑到了石亭下對正躺在椅子上的無空說道。
“上次你做的那個烤肉不錯,今日可以嘗試一下。”無空一邊看著夕陽,一邊悠哉悠哉的說道。
“可是山上已經沒有肉了,您養的豬還沒長大。”司徒東說道。
“誰讓你臭小子做飯那麽好吃,搞的為師最近都胖了。”無空有些“嫌棄”的說。
“這樣吧!明天給你放一天假,早上我把你傳送到下山,下午日落前你回來就行了。”無空道。
“好啊!正好幾個月下山了,都快忘了山下是什麽樣子了。”司徒東說道。
“老夫這幾十年都住在這山上,也沒感覺哪裡不好。”無空道。
“可能師傅只是喜歡安靜罷了……”司徒東有些無語的表情說道。
第二日一大早司徒東就被傳送到了虛無峰下的虛無鎮。
可想而知虛無鎮下住的大多數都是想要通過無空設立的三道關卡的人,所以基本上都是外來人口。
司徒東走進虛無鎮後就能聽見許多的議論聲。
“你們聽說了嘛?前幾天星帝國的皇子也來這兒闖關了,而且還一口氣連闖三關,可惜在第三關的時候隻走了4萬步就累到了,太可惜了。”路人甲。
“害!你那算什麽。據說三十年前邵大將軍也來虛無峰闖關了,而且一闖就是一年。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卻領悟到了一絲真意,最後才成為了咱們帝國的第一大將。”路人乙。
“聽你們這麽說,我突然想起了三個月前有一位男子被竹長老直接帶去了闖第三關呢。”路人丙。
“直接去闖能第三關有個屁用,說的就像他過的了一樣。”路人丁。
“我看啊,就是花錢買關系,走的後門。”路人丙一臉不屑的說。
“就是。老子們辛辛苦苦了幾年,第一關都沒過。他以為花錢直接到第三關就能過?”路人甲氣憤的說。
而此時站在一旁假裝挑買東西司徒東親耳聽見了這一切。
“小爺,你還買不買?”賣靈丹的店鋪的老板見司徒東一直在反覆的看來看去便問道。
“這個……我就看看。”司徒東說完後,放下了藥瓶,轉身就走了。
離開後,司徒並沒有直接走向市場,而是走進了酒館。畢竟好不容易才下山一次,
自然得浪一下了。 在進了一家叫做318烤鴨店後,司徒東隨便找了一個座位,然後清了一下嗓子大聲的喊道:“老板!來半隻……來一隻烤鴨,四兩酒。”
“好勒,客觀您稍等。”店內的小二立馬招呼到。
十幾分鍾後,司徒東的烤鴨和酒都端了上來,然後他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吃著。就在吃的正舒服的時候突然從店外面傳來吵鬧聲。
起初司徒東並沒有太在意,但是隨著店內食客的目光都被吸引後,他也逐漸為之打動了。
“官爺,我求求你了,放老奴一把。老奴的家中還有一個殘廢的兒子,他要是把東西都給我搶走了,你還要我們怎麽活呀!”
在大街上,幾位穿鞋兵服士兵手裡拿著一筐雞蛋和一筐蔬菜。而一位穿著破舊,眼睛腫紅的老奶奶正跪在地上兩手拉著官兵的腿。
“滾開!你都幾個月沒交租金了,拿你這點雞蛋都算便宜你的。”其中一位官兵一腳踹開了老奶奶,然後心安理得的轉身準備離開。
而老奶奶則是被官兵一腳踹到了幾米遠的地方動也動的。
“你們都瞎子嘛?為什麽都沒人管管!”
就在這時一位皮膚有些黝黑的少年大聲呐喊道,然後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嘿!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兄弟們給我上,廢了這個小子。”接著幾位官兵就衝了上去。
只見官兵揮舞手中的刀槍,而這位皮膚黝黑的少年因為手中沒有武器,只能赤手空拳。
“開山拳!”皮膚黝黑的少年一聲呐喝,一拳打在了一名官兵身上,將這名官兵打倒在地,口吐鮮血。
“還不快滾!”黝黑少年一邊走過去將老奶奶扶起,一邊對這些官兵說。
“臭小子!沒想到你也是一名武者,但是只能怪你今天運氣不好。你一個區區三關境出頭的毛小子不好好在家修煉,跑出浪蕩什麽,你爺爺我可是三階巔峰。”剛才踹老奶奶那麽官兵狂妄的說道。
就在他說完後,他的長槍也被一股血紅色的靈力給包圍住了,然後刺向了那名皮膚黝黑的男子。
“禦!”
就在這時司徒東突然出現在了皮膚黝黑男子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輕輕的擋住了官兵的一刺。
“你是四象境武者?”官兵被司徒東表現出來的氣息嚇的面色煞白。
“破!”
接下只聽見“嘭!”的一聲外加這名官兵的慘叫,司徒東收起了自己的招式。
而剩下的兩名官兵則是連忙逃竄。
“這是一百兩靈幣,雖然不多,但是夠你和你兒子生活幾個月了,帶著你的兒子快走吧。”司徒東從懷裡摸出了一個錢袋,然後遞給了老奶奶。
“謝謝恩人,但是這錢老朽不能要。”老奶奶伸出雙手拒絕道。
而司徒東則是拉住了老奶奶的手,眼神真摯的看著他,將錢硬塞進了老奶奶的手中。
“謝謝兩位恩人!恩人們的恩情,老朽下輩子做牛做馬一定還。”老奶奶立馬磕頭道。
“老奶奶,快起來,不用這樣。”司徒東和皮膚黝黑的少年立馬扶起了老奶媽。
“你也快走吧,以你的實力剛剛本不應該出手。”司徒東對皮膚黝黑的少年說道。
“連我這位弱者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周圍圍觀各位來虛無峰求學的同僚們是否能心安理得。”皮膚黝黑少年突然對一旁圍觀的怒斥道。
“你懂什麽,他們可以天應府的人,得罪他們別說是在這兒修煉,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一個問題。”路人甲。
“對啊!你不活了,我們還想活。”路人乙。
“散了,散了。待會天應府的人來了,我們肯定要被詢問,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路人丙。
“真是迂腐不堪。”司徒東小聲的罵道。
“不知道少俠尊姓大名,家住何處。今天的解圍,茶某該日必謝。”皮膚黝黑的少年說道。
“你叫我司徒東就行了,至於報答就不必了。畢竟身處江湖之中,行俠仗義是我們每個修煉的人必有得職責。”司徒東。
“在下茶有毒,家住方海國,來這裡是為向空大師求學。”茶有毒說道。
“又是來求學的?”司徒東心裡道。
“有毒兄不妨聽我一句勸,趕緊離開此地吧。我們剛剛打了應天府的人,他們必定馬上派人來圍剿我們。還有就是這個虛無峰,你是肯定進不去的。”司徒東說道。
“不試一試怎麽知道。”茶有毒說道。
“這個怎麽給你解釋呢!反正空大師不再收徒了。”司徒東說道。
“不再?你的意思是他已經收過徒了?”茶有毒一臉懵逼的說。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他們就前面。”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十幾名騎著棕黃色戰馬的官兵出現在了司徒東和茶有毒面前。
“就是你們兩個影響了我的手下工作,還打傷了他們?”在眾官兵最前面一位面部僵硬的面癱男說道。
“正是在下。”司徒東說道。
“還有我!”茶有毒突然插話道。
“有意思!第一次見得罪了我們天應府,居然還敢這麽囂張的人。給我一起上,別打死了,留他們一口氣。”領頭的官兵說道。
“有毒兄。看來我們還得再和他們打一架了。”司徒東崛起了嘴角對茶有毒說道。
“無妨!別看我只有三關境初期,但我的拳頭可媲美三關境巔峰了。”茶有毒一臉自信的說道。
“那就來吧。”司徒東說道。
司徒一邊運行著靈力一邊洞察著面前這幾位官兵的等級。
“一個四象境,五個三關境,其余的七個都是兩儀境。”司徒東心裡默念道。
“有毒兄,你盯住最邊上那兩個,其他人交給我。”司徒東說道。
“好的。”
“啊!你行嘛?”茶有毒驚訝的說。
“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司徒東大聲的說道。
緊接著一股天藍色的靈力包裹住了司徒東全身,就下下一秒司徒東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了兩名兩儀境武者官兵身旁。
“小輕功,碎影。”
“破空掌”司徒東道。
而這兩名官兵則被司徒東的兩掌直接擊飛在地。
下一秒,司徒東身後的一名官兵用長槍刺向了司徒的身體,而司徒東則反應迅速的躲開了,反身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直接將他踹的吐血。
“臥槽!這幾個月雖然靈力沒有提升,但是速度和力量為什麽提升了這麽多。”司徒東驚訝的說道。
在感覺自己的戰鬥力明顯提升後, 司徒東更是放開手腳幾下就將剩下的幾位兩儀境武者解決掉。
緊接著就是有毒一人單挑兩個兩儀境武者打贏了,和司徒東一起逼退了剩下的五個三關和四象境武者。
“6打2,你們在怕什麽?”茶有毒大聲的吼道。
而這幾位官兵則是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然後一個堅定的眼神,一起衝向了司徒東他們。
“你閃開一下。”就在下一刻司徒東推了一下茶有毒說道。
“碧水三波掌。”司徒東吼道。
接著只見司徒東的手掌被一股藍色的靈力包裹,然後靈力化作了一大團類似於海水形狀的東西,在司徒東用力拍出一張吼,化作了三道幾米高的水擊中面前的幾位官兵。
“啊!……啊!!”兩位三關境的官兵直接被擊倒在地。
“這不是北海王家的招式?”路人甲驚訝的說道。
“再讓你們嘗嘗小爺另外一招,驚天霹靂掌!”司徒東道。
接著直接司徒東快速的移動三位三關境官兵面前,打出了黃色靈力狀的靈技,直接將這三位官兵擊飛。
“姬前鐵拳派靈技?”路人丙。
“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能同時掌握這麽多靈技。”路人丁。
“奇怪!怎麽感覺威力變小了。”司徒東喃喃道。
“我和你拚了,吃我一手,連環刺。”剩下那位四階官兵,大聲的喊道。
而司徒東則是面不改色的躲開了,準備一掌打在他的身上。
可就在下一刻,突然有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