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為師將帶你進入一個叫做虛的世界,只有在裡面你才能掌握到真正的大冥功:清風。”
“而這大半年對你的錘煉,一方面是淨化你的靈根。二是因為你以前學過的靈技太多了,有一些和大冥功:清風是互斥的,需要將它們清除掉。”無空道。
“難怪我覺得我有些靈技變弱了。”司徒東突然恍然大悟道。
“但也並非都是壞事,你掌握的那些與大冥功不互斥的靈技會得到一部分的增強。”無空道。
“好的。師傅我準備好,快帶我進去吧!”司徒東期待的說。
“你閉上眼睛,我將心法傳入到你的腦海內。”無空道。
“好。”司徒東聽話的閉上了雙眼,接著他感受到了一雙十分溫柔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接著有幾句文字出現在了他的腦海內。
“清風之法,可淨汙穢,可化炎冰,可驅邪魔。若要練之,需斷前法,淨根練骨,虛中覺悟。”
“靠!這是什麽鬼心法,怎麽感覺像忽悠人一樣。”司徒東內心說道。
“別睜開眼,馬上到了。”無空說道。
幾秒中後,司徒東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燥熱了起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內心深處突然起了一絲寒意。
接著他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沙漠之中。這片沙漠風暴很大,無數的黃沙被吹散在了空中,讓可視的距離變得很短。
“師傅!這究竟是什麽鬼地方啊!”司徒東一邊流著大汗,卻又一邊冷的直哆嗦。
“這裡就是虛!心法我已經告訴你,接下來的就靠你自己了。”無空說完這句話後,便消失不見了。
“喂!……我去,不帶你這麽坑人吧。上山大半年了啥也不教,現在就用了幾句看起來是騙小孩的句子,就把我扔在這破沙漠。”司徒東大聲的說道。
“算了!師傅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用意,畢竟小說裡的主角都是這樣寫的。但是好歹別人的師父都給了他一些提示,而我的師傅給我的心法更像是讓我出家一樣,斷絕所有雜念。”司徒東歎氣道。
由於沒有任何提示司徒東只能在沙漠中走來走去,最終在天色快要暗的時候他堅持不住倒在沙漠地上。
由於缺水,他的嘴唇已經皸裂了。但是由於內心深處十分的寒冷,他雙手緊抱著在打寒戰。
不久後,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奇怪的事情又發生。夜裡的沙漠十分的冷,司徒東運用靈力打算驅寒。但是就在運用靈力的那一瞬間,他的內心就像被烈火焚燒了一般。
“啊啊啊!”他不停地在原地打滾,慘叫著,看起來生不如死。
第二日。
他已經處於脫水狀態,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許多。他將沙漠上能找到的草,連根一起拔了起來,大口的咀嚼著。雖然味道十分的苦澀,但這也是他唯一能補充水分的方法了。
第二日夜裡,如同昨夜一樣,他依舊十分驕傲,生不如死。
第三日,他已經完全無法動彈,僅有一些意識。
“我……我難道又要死了嘛?”司徒東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有些眩暈的世界內心道。
“師傅!那句話的含義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心法叫清,但是我卻什麽也清不了啊!”
“不行了。我快要死了。我……我還沒有結婚,我還沒有談過戀愛,我對不起父母。我……”
接著司徒東便暈了過去。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在一個湖面上。湖面的水很淺,但是十分的清透。湖面十分的寬廣,映照著夜空的美景,看起來一望無際,像是天空之鏡。 “滴答……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的水珠,從遙遠的天空上緩慢有節律的落了下來。
在湖面中央,正躺著一位昏迷的少年,而這位少年正是司徒東。
司徒東慢慢的蘇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像之前沙漠中那樣憔悴了,一切都恢復過來了。但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眼前的這個世界,還有那一滴滴從天而降的水滴。
“這裡又是那裡?”司徒東疑惑的說。
看著眼前這個似天空之境的地方,司徒東突然覺得賞心悅目了起來。
“如果放在我之前那個世界,這裡一定是一個無數個A的景區。”司徒東道。
“師傅到底讓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
“之前讓我經歷了一次死亡,這次又把我帶到這個人間仙境,還真是反差巨大,無法理解。”司徒東思考道。
“清風之法,可淨汙穢,可化炎冰,可驅邪魔。若要練之,需斷前法,淨根練骨,虛中覺悟。”
“如果說淨化汙穢,是淨化靈根?那可化炎冰,就是讓我經歷之前的冰火兩重天,那些最後一個可驅邪魔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裡看起來也不像有邪魔啊!”司徒東道。
就在司徒東說完這句話後,突然這個世界開始扭曲了起來了。
“少爺!少爺!你快醒醒。”
司徒東迷迷糊糊感覺自己的頭很痛。
“少爺,您沒事吧。剛剛你從房頂上摔下來可嚇慘我們了。”
“管二?你怎麽在這兒?”司徒東一臉疑惑看著面前的幾位家丁問。
“少爺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人給你去叫大夫了,夫人馬上就來了。”管家管二說。
“叫我娘幹嘛?還有我不是在虛裡面,怎麽突然回家。”司徒東頭有些痛,感覺這個世界在天旋地轉。
“東哥兒,你沒事吧。”
隔著老遠司徒東就聽見了馮媛的聲音,可能因為馮媛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的緣故,半年多不見了,他的眼睛突然變得濕潤了起來。
“娘!”司徒東沙啞的說道。
“快讓娘看看,沒摔壞吧。”馮媛一路狂奔到司徒東面前撫摸著他的臉龐, 一副心疼的表情看著他。
“沒...沒事。”司徒東哽咽道。
“不哭,不哭。我們東哥兒可是大人了。”馮媛安慰道。
“管二哥,你叫大夫怎麽還沒來。”馮媛一邊安慰著司徒東一邊對身旁的管二哥說道。
“夫人您放心馬上就到了。”管二哥回答。
不久後大夫到了,對司徒東的身體進行了檢查,司徒東並沒有什麽大礙。
“東哥兒多吃點肉。”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馮媛主動給司徒東夾肉。
而司徒閔則沒有像往常那樣擺著一副臭臉,司徒歡也安靜了下來,就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環境,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感覺。
五十年了,他從記事開始就被人告知是孤兒。當時他只有三歲,並且還有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弟弟。
他從小和弟弟被寄養在孤兒院,每年也只有過年那幾天才會被自己的舅舅接到他家去和親人團聚。
“哥哥,你怎麽突然哭了。”司徒歡突然問道。
“沒…沒事兒,我…我開心。”司徒東一邊擦著淚水,一邊說道。
“爹!我想從軍!”司徒東對司徒閔說道。
“從軍?你以前不是特別討厭軍隊的氛圍嘛?”司徒閔說道。
“我想清楚了,為了我們這個家,我不能再整天閑著了。”司徒東說道。
“好!不愧是我司徒閔的兒子,明天爹就帶你去軍隊。”司徒閔開心的說道,對司徒東稱讚不已。這也是司徒東來到這個世界十多年後,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父親這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