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溝通不一樣,這次高昂發動了所有的能力,引力場和磁場等等。
反正都是實驗,多一些外部的刺激條件,說不定會有其他收獲呢?
和千歲一樣,這兩個家夥內部也是一片空白。
空洞得猶如行走在無邊無垠的冰雪世界,一片白茫茫。
當行走在這片白茫茫世界的時候,高昂控制著引力場和磁場等等能力,做著強弱不同的變化。
如果是一成不變的刺激,可能沒有什麽效果。
“有了!”
高昂很快就收到了兩股迷茫的情緒,有點不知所措,也有點親昵。
該怎麽和他們打招呼呢?
又該如何讓他們和自己交流呢?
當初為了讓千歲能夠和自己正常交流,他可是允許他鏈接網絡的。
正是千歲在網絡裡學到了基本的交流方式,他才能多了如今這麽一個靈活的小助手。
如果沒有網絡裡學習到的那些東西,高昂也不會放心地把自己的記憶都複製過去,從而讓千歲擁有了一個人類基本的思維溝通技巧。
“說到底,還是得讓他們有自己意識,不然怎麽溝通嘛?”
沒有辦法,高昂只能再次通過磁極信號的誘導,重新喚起和兩個家夥的溝通意願。
和上次千歲覺醒一樣,這兩個家夥的覺醒之路也頗為順暢。
和千歲不同的是,高昂沒有把自己的記憶複製過去,而是把自己對於ROG的執著加入了進去。
同時還有ROG獲取的方式以及基本原理,他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但是總歸是要嘗試的。
做完這一切,高昂沒有立即讓他們接受陽光的照射,而是給他們一定的理解時間。
小孩子嘛,理解東西比大人耗費的時間多點,可以理解。
等到兩個小家夥確定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高昂才繼續把他們放置到陽光之下。
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一段時間,希望他們會如他所願吧。
“千歲,你說我們自己是不是也能分泌ROG啊?”
按照高昂的設想,是希望兩個小家夥可以像老母雞下蛋一樣,源源不斷地產出ROG,而不是需要自己用一定的工具去暴力操作。
如果他們可以的話,那他和千歲是不是也可以呢?
“先生,我們都是成型體了,外形和功能都已經定型,想要形成新的產出方式,那得動手術。”
在自己或者千歲身上挖個洞,然後開始流水?
想想這個場面,高昂都覺得尷尬。
“算了,看他們的造化吧,實在不行的話,只能用暴力手段了。”
這段時間高昂一直觀察著兩兄弟的發育,看著看著,他終於發現他們和千歲的不同了。
起初的時候,外形還極為類似,長著長著,就朝著漏鬥方向發育了。
說是漏洞也不對,他們只是在身體的表面,形成了一個類似漏鬥的凸起。
這個凸起部位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小孔洞,密集恐懼症的人看了肯定會起一身雞皮疙瘩。
到了傍晚的時候,兄弟兩個終於完成了最終的形態固定。
還是核桃外形,在核桃頂端有一個漏鬥嘴。
與此同時,高昂再次接收到了兩兄弟歡呼的召喚。
try{mad1('gad2');} catch(ex){} 就像是新孵化出來的小雞,興致雀躍地找老母雞一樣。
到了這個時候,高昂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兩兄弟算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最終按照他預設的方向完成了最終的發育。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你們也產生靈智吧。”
有了之前的經驗,給這兩兄弟啟發靈智的過程輕松了許多。
“以後你們就叫百歲和十歲吧。”
腦海裡立馬就傳來兩股愉悅的情緒,高昂知道,這是兩個小家夥最為原始的情緒表達。
按照千歲的預估,經過一晚上的學習,他們應該就可以和高昂進行順暢的溝通。
作為他們的老大哥,高昂讓千歲帶著他們學習基本的處世原則,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完全按照他之前吩咐千歲的那樣,手把手教學。
可能是得益於他自身身體素質的提高,兩兄弟的學習能力比千歲好上不少,而且都形成了自己比較鮮明的性格。
老大千歲就不用說了,穩重,老成;老二百歲相對來說比較內向,溝通信息很少那種;老三也就是十歲就不一樣了,特別活躍,亂七八糟的溝通信息一堆又一堆地往高昂腦袋裡灌。
對於百歲他們產出的ROG效果更好,高昂有自己的理解。
首先,那次離心實驗分析出來的ROG並不純粹,裡邊有很多其他添加劑甚至水分,也就是是那次的ROG是被稀釋了很多倍的。
其次,術業有專攻,百歲和十歲就是按照他的意願,特意發育而成的,能有這樣的效果,也在情理之中。
翌日上午,高昂開車到寵物市場買了好多小動物回來。
小白鼠,小烏龜,金絲雀,貓頭鷹,小白豬等等亂七八糟的,凡是能見得著的,不同種類的他各買了五隻回來。
寵物口糧就沒買了,反正這些小動物在他眼裡就是實驗對象,能活下來最好,活不下來的話……只能自求多福了。
上一次的實驗,他和千歲只是對外傷做了數據之類的分析記載。
這一次,他要深入動物體內,從骨骼到器官,甚至是它們的腦部區域,他都要做一番觀測。
比如骨骼測試,他分了以下幾組觀測對象:
輕微型骨折:骨骼上有輕微裂痕,沒有造成局部斷裂;
嚴重性骨折:骨骼上有明顯裂痕,局部斷裂,但是沒有造成骨骼錯位;
粉碎性骨折:骨骼上有極大裂痕,骨骼整體完全錯位甚至完全斷裂,類似於被砍斷那樣的傷勢。
在這三個基礎上,他額外增加了一個骨骼局部遺失分組。
在每個小動物身上做好記號,高昂讓千歲操縱儀器,把新型ROG進行了對應比例的稀釋。
他們之前大概地化驗過,如果說第一批ROG的濃度是1的話,新型ROG的濃度高達1000.
一小滴新型ROG,完全可以做出幾千份甚至上萬份的第一代ROG。
調配好ROG,高昂開始手動實驗。
“那就先從小白豬開始吧……”
高昂不是一個殘忍的人,雖然他殺過雞,也殺過豬,但是對於這麽可愛的小白豬,他實在不忍心聽到它的慘叫。
無奈之下,他只能強製性地關閉了自己所有的聽力……
……
try{mad1('gad2');} catch(ex){} “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啊。”
高昂氣喘籲籲地洗了下手,上面不是雞毛就是豬毛,還滿手鮮血,血紅血紅的,好不嚇人。
之所以氣喘籲籲,倒不是累得慌,而是瘮得慌。
一刀捅下去,他沒啥壓力,但是你得把小動物的小腿掰斷,還得掌握好力道,讓它似斷非斷,太考驗心理承受能力了。
雖然聽不到它們的叫聲,但是能看見它們的表情和動作啊。
那眼神,那掙扎……
收拾了一下心情,高昂才接著進行下一步的實驗。
“千歲,準備錄像。”
“好的,先生,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始!”
……
“數據模型做好了麽?”
“好了,先生,你看下。”
千歲把多隻小動物的數據模型,做了一個高等數學函數。
ROG的劑量,實驗對象的體重,實驗對象每日獲得能量的基本數值等等,完全綜合在了一起。
“按照這份數據模型,我們可以等比例地稀釋ROG,同時給實驗對象進補一定的營養物質,這樣的話,就可以在不破壞實驗對象其他身體器官的前提下,在一定時間內讓實驗對象的骨骼恢復如初。”
看到這份數據模型,高昂心裡的激動無以言表。
“這段時間沒白忙活啊,一切都值得了。”
通過這些實驗,他可以得出兩個結論:
1、ROG可以治愈斷裂骨骼;
2、ROG可以無傷治愈斷裂骨骼。
ROG甚至可以把骨骼上邊缺損的部分,恢復得完美如初。
但是有一點,如果骨骼是斷開的,那麽ROG就沒辦法了。
舉個例子, 如果小腿骨被打掉了一小塊,ROG可以讓它愈合;如果是被打斷了,被砍斷了,又在傷口塗抹ROG,最多從傷口處長出來一些奇形怪狀的骨頭,但是卻無法重新長出來一隻腳,
話又說回來,如果在一定時間范圍內,把兩截斷開的小腿拚在一起,理順裡邊的神經和血管等,再塗抹ROG的話,這條腿就能恢復如初了。
當然,理論上是這樣的,實際操作肯定要麻煩很多,不過有了這個結論,高昂覺得自己終於有資格回老家看望姥爺了。
但是問題又來了,動物實驗算是成功了,可是臨床實驗還沒經過驗證啊。
正當高昂苦惱,該如何進行臨床實驗的時候,小花跑了過來,對著他叫了幾聲。
“餓了?別急,給你做好吃的,老哥我今天很開森。”
打開冰箱一看,完犢子,啥都沒了。
“花總啊,你再這麽吃下去,可要把老哥我吃窮了啊。”
心情大好之下,高昂擼了一把小花,開了一個小玩笑。
“喵嗚。”
撲棱了一下貓頭,小花不開心地對著他咆哮了一聲。
“行,下海給你捉魚去。”
觀察了一圈,確定周圍沒什麽風險之後,高昂才蹦到了海裡。
次聲波攻擊發動,大魚小魚紛紛嗝屁。
正當高昂開心快活地給小花做午飯得時候,200公裡之外的海面上,忽然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