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奧拉夫帶著農民和奴隸們在易洛魁區辛勤的試種著棉花的時候,哈達爾的船隊已經一路奔波的從文蘭穿過北大西洋靠近了最北端的冰島。
趕了半個多月的路,哈達爾等人都感覺身體關節都要生鏽了。
攫欝攫。感覺快到了,哈達爾和胡迪克就走到船首向東北方張望,似乎想要從一片茫茫的大海上看到冰島的身影。
“上帝保佑,咱們這次路途順風順水,天氣也很好!興許是個好的預兆!”
眾人裡最迷信的霍斯庫爾德說著話從懷裡取出一個紙包和木質煙鬥,展開紙包把煙絲裝好,然後取出火絨器點燃,叭叭吸了兩口,吐出一團白霧,說道:“凱迪爾你從普利茅斯帶來的煙葉味道還真挺香,怪不得達官貴人以前都抽煙喝咖啡,西班牙人這麽富也是靠的南美洲的土著種的煙葉、甘蔗發的財吧!?”
“嘿嘿,不過咱們也不差!”霍斯庫爾德嘿嘿一笑,又猛嘬了兩口。
自從凱迪爾從普利茅斯帶回了克裡克公司的煙草後,霍斯庫爾德和海格、哈達爾等人都時不時的抽一些,不過要說煙癮最大的還是霍斯庫爾德。
凱迪爾從懷裡取出一小包煙草,小心翼翼的用煙鬥裝好點燃,吸了一口說道:“海格狂戰士前天搶的那艘西班牙商船運載的煙草比我之前買的還好。哥哥你也嘗嘗。”
霍斯庫爾德聞言眉頭一挑,上前捏了一點點燃抽了一口,搖頭說道:“味道是不錯,不過受潮了,有些嗆人!”
美洲中部的加勒比海和大西洋北部的北海現在就是海盜的集中營,英國、冰島、挪威等國家的海盜佔據兩地的島嶼作為根據地,然後劫掠來往經商的船隻,搶奪商品財物,甚至綁肉票勒索贖金。
巘戅久讀小說戅。哈達爾和海格甚至不少冰島人都做過這個營生,多年來往返文蘭和北海兩地也沒少遇到海盜,基本上溝通之後發現是同行就戒備著遠去了,偶然有摩擦,以文蘭船隊的實力很輕松也就擊退了海盜的襲擊。
不過這次文蘭集結了全部地區人力的資源整合了大型船隊回到北海,理所當然的一路上一個海盜船也沒有看到。
前幾天在船上閑來無事喝多了的凱迪爾和海格先是掰手腕較量力氣,後來又比起了膽量。
海格和凱迪爾先是價值舢板在海中各自捕獲了一頭獨角鯨,然後把兩根長角獻給了哈達爾,在哈達爾矮人測量了長度後是凱迪爾狩獵的鯨魚長角最長最重,按照道理也就是凱迪爾獲勝了。
可是海格反而震怒,大喊一聲就帶著二十多個手下駕駛一艘船去最追趕搶劫一艘懸掛著西班牙旗幟的航運公司船隻。
在海格脫了上半身衣物,露出腱子肉揮舞大斧衝上西班牙的商船後,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同時海格也醒酒了。
最終海格把西班牙商船運載的煙草、香料和蔗糖等搬運到了自己的船上,然後就放任西班牙人離開了。
這一次簡單的插曲為維京遠征軍團增加了一點點捎帶的福利收入,也體現了海格英勇無畏的精神。
哈達爾以及眾多維京士兵在親眼看到了海格威猛的身姿後,都聯想到了維京上古傳說中的狂戰士,那種悍不畏死,無懼傷痛的可怕勇士。
哈達爾聽到眾人的議論也是心中想要送給自己弟弟一個榮譽,於是就當眾接過了赤裸上身勝利歸來的海格進獻了煙草戰利品等,接著大聲的說道:“海格的勇猛善戰有目共睹,我願稱他為維京第一狂戰士!”
當時所有維京士兵都舉著雙手,狂熱的大聲的高呼:“維京第一狂戰士!維京第一狂戰士!”
海格當時覺得自己成了偉人,興奮了好幾天。
海格維京第一狂戰士的大名徹底確定了,讓其他的高級統帥心中都有些吃醋,所以凱迪爾和霍斯庫爾德說話中對狂戰士這個名詞也咬著重音。
哈達爾也聽出了兩人話語中有些羨慕甚至不服,不過他心中卻十分高興。
對於哈達爾這位維京人的最高統帥來說,馬上就要進入冰島,甚至會爆發大型戰爭,這個時候塑造海格第一狂戰士的形象就是為了激起所有參戰人員的士氣和好勝之心,他堅信凡是受到維京文化影響的人都想要得到狂戰士的榮譽。
try{mad1('gad2');} catch(ex){}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哈達爾心中已經有些得意,他覺得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眾人又圍繞冰島周邊的景色以及船隻點評了半天,凱迪爾等人話語中也透漏出來想要挑幾艘大船搶一搶,以此來顯露自己的勇氣的意思。
不過已經臨近冰島海域,哈達爾不想節外生枝,也就笑眯眯的引導著話題。
“幾點鍾了?”閑聊了一會,哈達爾扭頭衝著船艙喊道。
烏拉夫快步走出來,說道:“已經是下午3點了,估計快到冰島了!”
“那不是冰島嗎?”眼神最好的胡迪克突然指著前方海面說道。
厺厽 久讀小說 9duxs.com 厺厽。眾人扭頭看去,沒一會就看到白茫茫的海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大陸,正是闊別多年的冰島。
過了一會船隊靠近了冰島西南角,海域上相繼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十多個船只在捕撈魚蝦,還有兩艘往北走的船,看吃水就知道是載滿了貨物。
冰島海域突然來了三十三艘的大船隊,在冰島有史以來都是十分罕見的事情。
哈達爾船隊的出現引起了打漁的冰島人的注意,不過看到船隊氣勢洶洶也沒人敢靠近,然而紛紛讓開。
站在船頭的諸多大小頭目看到自己威風凜凜的樣子都發出怪叫和大笑,躲開的船隻漁民也只是私下裡咒罵怒視,表面上連看也不敢多看一眼。
迎著海風,哈達爾等人靜靜地看著前方的山體越來越近,諸多表情神色不斷變化。
在旗艦舵手的調整下船隊進入了冰島海岸線,同時慢慢靠近冰島西南的塞爾蒂亞納半島,這個半島上土地肥沃,正是哈達爾等人棲息生活了幾十年的美好家園,更是赫魯特家族經營幾百年的事業基石。
看著眼前熟悉的家園越來越清晰,奧拉夫和海格等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回家了!”隨著性情最為急躁的尼蘭胡的一聲破了音的大聲呼叫,諸多船上的冰島人和士兵水手都歡呼了起來。攫欝攫
不過冰島人歡呼的是到家了,其他人歡呼的則是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胡迪克扭頭看了看周圍海域只有幾個小船在打漁,便說道:“吩咐各船做好準備吧!等會到了赫魯特村南的荒灘,就要按照計劃迅速執行了!”
哈達爾似乎也有些緊張,點點頭,說道:“快打旗語吧!”
於是隨著哈達爾的旗艦旗手揮舞旗幟,後面三十多艘船上也就明白了將軍閣下的意思。
蘇浙諸多指令層層下達,三十三艘船上的維京遠征軍團士兵都迅速行動起來,先是檢查個人物品,穿戴皮甲內襯,然後背起火槍在船艙等待。
又過了半個小時,船隻漸漸靠近了海岸。
由於塞爾蒂亞納半島西側和南側都沒有可以供船隻停靠的深水港區,一艘維京長船靠近都會擱淺,所以為了防止大船擱淺,哈達爾提前就下令讓船隊提前拋錨。
然後船隊在相距岸邊幾百英尺的位置拋錨,每艘大船接連扔下去兩個舢板,接著維京遠征軍團在首領的帶領下乘坐舢板迅速靠岸,看著行動迅速,更沒有發出雜聲,如果讓歐洲任何一個國家的軍事統帥看到都會稱讚維京士兵的軍事素養。
荒灘附近以前只有北方的赫魯特村有人生活,所以十分安全隱蔽,不過第一批上岸的哈達爾等人還是把幾十個士兵派出去在周邊戒嚴警備。
舢板每次只能承載十余人,如果有馬還要減半,因此直到兩個小時後船上的四千多名軍團士兵才在岸邊集結,船上最後留下的是幾百名士兵和水手、炮兵等。巘戅追喲文學zHUIm戅
這些部署完全是數日前就敲定的最終戰略部署,按照哈達爾等人敲定的計劃,他們首先從白榛樹林赫魯特村南部荒灘登陸,然後哈達爾等人率領大軍從陸路直逼雷克雅未克,胡迪克則率領炮兵和四百多士兵、水手駕船包圍封鎖雷克雅未克海港。
try{mad1('gad2');} catch(ex){} 這麽做的目的即使為了防止冰島總督考爾斯文和大仇人西格福斯逃走,同時也是想要封鎖攻打冰島的消息。
因為雷克雅未克的港口有一些火炮,船隊進港後軍團下船不便,很難迅速成軍進攻,不僅有可能造成損失,還會打草驚蛇讓仇人逃走。
但是一路從白榛樹林赫魯特城走陸路攻入大港用時不到一天,另外一路從海面上封鎖靠著火炮也不是難事,這就能一舉把雷克雅未克拿下,哈達爾等人都確信這樣海陸同時進攻的方法最好,仇人只要在冰島就絕對跑不掉。
至於為什麽攻打大港……這不僅僅是因為兩大仇人都在大港……厺厽 追喲文學 zhuiyo.com 厺厽
更為重要的是雷克雅未克是冰島第一大城市,集中生活了冰島最少五分之一的人口,其中還是最富有、最有地位的人,所以只要能一舉拿下雷克雅未克,冰島就等於攻下來了,下一步只需要考慮如何平複人心,進行管理了。
海格親自打了旗語讓胡迪克明天早上再啟程去大港,因為船速比軍團步行要快很多,三個多小時就能抵達雷克雅未克了。
可是哈達爾他們率領大軍卻要走一夜才行。
等到胡迪克回了旗語,哈達爾才下令出發,然後率領大軍結成長龍朝著北方白榛樹林赫魯特村的方位去了。
因為趕路加休息明天上午就能抵達雷克雅未克,所以大軍為了提升行軍速度隻帶了兩天的乾糧和二十發彈藥,五個牛車拉著一些被褥就已經堆滿了。
在走了大約二十分鍾後,最前方騎馬的哈達爾和海格、凱迪爾、霍斯庫爾德、烏拉夫等人就看到了白榛樹林赫魯特村的草皮石頭屋和一些石牆長屋。
“村子到了!”哈達爾心頭一暖,慢慢走上來入村的石子路,他繃直兩腿起身左右張望,然後皺眉說道:“怎麽回事?村子裡一個人也看不到?難道西格福斯沒派人來嗎?可是路兩邊的田地裡明明生長著麥苗!”
帶著深深的疑惑,哈達爾等人走進村子,然後所看到的房子全是破敗不堪,每一個村民看到自己的家園無人打理的樣子都有些情緒波動。
“什麽人?!”
幾個騎馬的騎兵擔當斥候率先進入街道查看情況,然後就發現了幾個躲在院子裡的人影。
不一會哈達爾看到了幾個騎兵請過來的人, 正是當年留在村子裡的老人,只不過當時留下了十多個人,現在只看到了三人,而且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和面黃肌瘦的樣子,顯然是過的十分不好。
“哈達爾!你可算是回來了!”
哈達爾從馬背上下來,幾個老人抱住他痛哭起來。
不一會赫魯特村民出身的軍官們也都趕過來了。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和三個老人的痛哭訴說中,哈達爾等人才明白了自己等人離開後的情況。
原來在哈達爾攜帶村子大多數人離開冰島後,沒有兩天總督府的衛兵和西格福斯家的人就氣勢洶洶的來到赫魯特村,在逼問了幾個老人後得知了情況,然後氣憤不已的總督和西格福斯就下令把赫魯特村的所有財產充公,同時交給西格福斯進行管理。
西格福斯得到了赫魯特村的四百維爾格特土地後就喜不自勝的把家人奴仆派了耕種管理,每年只有播種和收割會派上百人趕著牲口來,其他時間就七八個仆人在村子裡看管,不過今年卻只有兩個人看管。
如願以償的西格福斯因為哈達爾走前把所有資產都過戶給了老人們,不能不顧及法律,最終西格福斯只能給十幾位老人留了幾英畝土地,可是每年卻收了極高的農業稅,這讓老人們難以負擔,很快就困餓交加死了一多半。
要不是最後這三個老人還能時不時靠著臨近村子的親戚接濟,恐怕也等不到哈達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