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的有三個男老師,羅成直接衝向中間那個人。那人見羅成來勢洶洶,不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而旁邊兩人卻直接上去,一人一腳便朝羅成踹了過去。 面對這兩人很明顯的兩腳,羅成根本不閃不避,硬生生挨了這兩腳,而他也直接撲向了中間那個老師。不管三七二十一,衝上去便直接抱住了中間這人的腦袋,張大嘴竟然生生咬在了這老師的耳朵上。
“啊!!!”那老師聲嘶力竭地慘叫起來,羅成一口下去就見血了,這疼痛當然可想而知。
旁邊兩個人看到如此情況,匆忙上來圍攻羅成,用拳頭去砸羅成的腦袋,想讓羅成松口。可是,羅成仿佛一頭咬住了獵物的野狼一般,任憑兩人如何毆打,始終不松口,看樣子仿佛是準備將那老師的耳朵給咬下來似的。
看到如此情況,吳清明隻感覺全身的熱血仿佛都要沸騰起來了一般。他猛地站起身,一聲大吼,直接衝了上來,不由分說便抓住其中一個正在打羅成的男老師,抓住他的肩膀,猛地用頭就撞在了他的頭上。
這種用頭撞頭的攻擊方式完全是傷敵一千自傷八百的戰術,但吳清明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一下撞得那男老師暈頭轉向,而他卻沒有絲毫痛處的感覺,反而再一次猛撞了上去,接連兩下,直接將那男老師額頭都撞出了血。當然,吳清明也好不到哪裡去,前額破了一個口子,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沾了他一臉,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多了一絲猙獰的感覺。
而那邊,羅成更是瘋狂,那男老師的耳朵已經被他咬下了半片。那男老師已經沒有剛才的囂張了,現在正在拚命哀求羅成松口。至於剛才在圍毆他的那個男老師,看到羅成和吳清明的凶殘表現,現在早就嚇跑了,哪裡還敢在這裡逗留。他們隻是想討好楊逸民而已,不代表是要拚命。現在羅成和吳清明開始拚命了,他當然就要跑了。
站在旁邊的楊逸民也被這場面嚇住了,看到吳清明滿臉的鮮血,羅成滿口的鮮血,他隻嚇得有些哆嗦了。不敢在這裡逗留,匆忙轉身奔回車裡,帶著鍾真匆忙離開了現場。他說的出什麽事他負責,可是現在真出事了,他跑的才是最快的。
那兩個被羅成和吳清明纏住的男老師現在也開始怯了,楊逸民的逃跑更讓他們心寒。眼看吳清明和羅成的凶殘,兩個人僅有的一點尊嚴也都沒了。那個被吳清明追打的男老師第一個跪倒在地,朝吳清明哀求道:“大哥,我……我錯了,你不要再打我了,我知道錯了!”
吳清明這時也恢復了一些理智,看著現場的情況,他知道這次的事情鬧大發了。他衝上去,一腳踹在那男老師的臉上,怒道:“這件事不算完!”
說完,直接轉過去將羅成拉開,推起地上的自行車逃出了二初中。那個被羅成咬的男老師半片耳朵都沒了,這已經構成傷害罪了,一路往回逃竄的時候吳清明心裡都有些忐忑。如果羅成因為這件事而擔上官司,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事後羅成心裡也有些畏懼,兩個人一直跑到山裡方才歇了歇腳,喘了口氣。在河邊將血跡洗乾淨,羅成轉頭看著吳清明,道:“狗剩,你沒事吧?”
吳清明緩緩搖了搖頭,看著羅成圓圓的臉,心裡突然一陣溫暖。他伸手拍了拍羅成的肩膀,道:“狗蛋,這次我連累你了。”
羅成在吳清明胸口捶了一拳,道:“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些廢話乾嗎。我給你說,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沒必要為她傷心。
城裡的女子跟咱山裡的女子不一樣,不可靠。狗剩,就憑你的條件,這十裡八村還不任你挑。走,回去我讓我表嫂給你介紹一個,絕對比那個什麽漂亮好幾倍!” 聽著這寬慰自己的話,吳清明心裡更暖。他看著羅成,緩緩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輩子我可以沒有女人,但是,我絕對不能沒有你這個兄弟!”
吳清明這話讓羅成心裡也很是感動,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嘿嘿傻笑了一下。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這才騎著自行車慢慢往回趕去。剛才兩人慌張逃命,都沒怎麽注意身上的傷。現在放松了一些,兩個人隻感覺全身都是疼的,所以騎自行車的速度也就慢了許多。待趕回村子的時候,天已經黑徹底了,而今晚的月亮也仿佛很暗淡。還好吳清明拿了手電筒,兩個人總算是摸黑回到了村裡。
回到村子,羅成直接騎著自行車先去他表哥徐開放那裡報到了。吳清明則一個人往學校趕去,現在天已經很晚了,村裡很多人都已經睡了。吳清明還餓著肚子,回到學校第一件事就是去廚房翻騰,想找點食物。
廚房裡還真有點飯,正在鍋裡熱著。鍋底是開水,飯放在蒸籠上,蓋著鍋蓋,所以這個時候還是溫熱的。不用說,這肯定是杜萍的傑作,為的就是給這飯保溫。
吃著尚溫的飯,吳清明冰涼的心總算溫暖了一些。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人關心自己的!
吳清明狼吞虎咽地把杜萍給他留的飯吃完,弄了點水把碗刷了。正準備回房去睡覺,卻突然聽到一個慌張的腳步聲。吳清明詫異地往門口看了一眼,卻剛好看到從學校門口奔進來的母親徐桂琴。
徐桂琴滿臉慌張的模樣,看起來很是焦急,看到吳清明便立刻急道:“清明,小月在你這裡嗎?”
“小月?沒在啊,怎麽了?”吳清明心裡一跳,看母親這慌張的模樣,難道小月出什麽事了?
“小月……小月不見了……”徐桂琴都快哭出來了。
“怎麽回事?”吳清明也急了,匆忙拉過母親徐桂琴,道:“你別急,慢慢說,到底怎麽回事?”
徐桂琴喘了口氣,帶著哭腔道:“小月上午出去放羊,晚上都沒回來。羊全都回來了,她還是沒有回來。我還以為她來你這裡了,你說,她……她到底能去哪了啊?”
“現在都還沒回去!”吳清明大驚,這都十點多了,山裡人這個時候大部分都睡覺了。而小月這個時候還沒回去,吳清明當然想不出什麽好的結果了。
徐桂琴已經開始哭了,她已經找了半天了,可是根本沒有找到。吳清明這裡也沒有人,她這個希望也破滅了,現在她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媽,你別急,別急。就是在村裡,小月不會出事的。”吳清明安慰著母親徐桂琴,順手從房間裡拿出手電筒,道:“她去哪裡放羊的?”
徐桂琴哭道:“大龍山,你楊叔他們都上山去找了,可是這麽長時間還沒回來。你說……你說她不會出什麽事吧?”
聽著這話,吳清明心裡卻是咯噔一下:大龍山?大龍山有僵屍啊!
雖然上次宋老頭變成的僵屍已經被葉如來大卸八塊了,但是,那畢竟是僵屍。吳清明聽到大龍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宋老頭變成的僵屍。自己的妹妹,不會是在那個地方出什麽事了吧!
吳清明第一個念頭就是去宋老頭的墳上看看,但他不敢讓母親跟去。宋老頭變成僵屍的事情要是傳開,那肯定很麻煩。所以,他先讓母親回家等著,同時看看小月是不是回去了。而吳清明自己則拿著手電筒往大龍山趕去,他第一個目標就是宋老頭的墳,如果在那裡找不到,那就得再往後山去找了。
夜晚的大龍山是寧靜的,靜的有些恐怖,尤其對吳清明這個見過宋老頭那具僵屍的人而言。宋老頭化成的僵屍讓他無數次做噩夢,他真的不想再來這個地方。但是,這次事關自己最關心的妹妹,吳清明也不得不來走一趟了。
山上沒有什麽光亮,看樣子楊栓子父子倆已經去後山找了。吳清明也沒任何猶豫,直接奔向宋老頭的墳墓。
宋老頭的墳墓還和他上次來這裡時的情況差不多,看著墳墓上的土,吳清明不由想起自己上次在這裡踩空掉下去的事情。還好那次有葉如來在,不然自己恐怕就成了宋老頭的點心了。
而實際上,仔細回想,其實那一次如果不是因為葉如來在上面挖了個坑,吳清明也根本掉不下去,更不會遇到那一系列的事情。所以,說來說去上次的事情責任還是在葉如來身上。葉如來上次也隻是隨便把這個坑填住,如果自己的妹妹從這墳上走過,說不定就掉下去了。
不過,看著面前完整的墳墓,吳清明知道這墳墓裡的機關還沒有露餡。這個情況讓吳清明心裡稍微一定,說實話,他還真不願意再跟這個墳墓打交道,上次的事情差點就沒把他嚇死,他說什麽是不願再看到裡面宋老頭那被大卸八塊的屍體了。
墳墓是完整的,那就說明自己妹妹失蹤的事情跟這個墳墓沒有關系。吳清明也沒有再在這裡逗留的意思,轉身便準備離開,去後山尋找妹妹。可是,他還沒抬腳,一個輕微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吳清明準備抬起的腳再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