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按照你的吩咐,所有事項均以辦妥,晚上待凡塵醒來,我們一起吃個家宴,雖然凡塵合境以破,但他有你有我們,我會全力以赴輔佐凡塵,既然不能成為武學者,那我就傳他習文寫字之道.....還望你老保重身體要緊!”金子天乞求的說道。
“小金子啊,不用為我擔心什麽,我這把老骨頭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凡塵今日拉著大樹回來時我以感到不妙,小小年紀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力氣,除非是吃了某些短時間提升力量的藥物,或者就是合境破碎。合境破碎之人力量會比普通合境人大,但力量永久就會停留在原地不會有任何之增長,而合境完好者會隨著武學境界的升高,同時也會伴隨著速度、力量、耐力等的提高。哎!既然事已至此,我隻好換條道路培養他。”陳二爺搖頭道。
等凡塵醒來後以是傍晚,想起師父所吩咐,簡單洗洗臉後便向六鎮府衙跑去。六鎮府衙乃是六鎮判案之地,坐落在一街正東方,紅色的大門如同一堵龐大的紅色高牆,門前有兩座威嚴的石雕獅子,右側放著一座紅色的大鼓,凡塵走到大鼓的面前,拿著鼓錘用力敲著,只聽大鼓發出“嘭嘭嘭”的巨大聲響。紅色巨大大門在大鼓聲響停頓後,緩緩的從內側自動打開。
“外面何人擊鼓報案?”一位身穿黑色官袍的判官道。
“我要控告張鎮長的兒子張騰龍!”凡塵認真的說道。
“哦?何事控告,可有證據?”判官道。
凡塵便把在山上的事情經過全部在大堂上講了出來,只聽得判官面目越來越凝重,緊皺著眉頭吩咐手下去檢查凡塵的小腹處。檢查完畢後,手下向判官方向搖了搖頭,這下使判官大怒。
“來人!帶張騰龍!”
判官名叫吳邪,曾服役於天門部隊,在部隊時就負責各種大小軍事案件,為人耿直,敢做敢為,因業務能力突出,在退役後便被安排到六鎮任判官一職。張國君曾利用錢財、房子、美女等威逼利誘都無法收買此人,在六鎮的官場中,吳邪如同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藕,正義秉然。在吳邪心中,張騰龍如同蒼蠅般飛來飛去,但此人鬧事後總會有人處理,待吳邪手下趕到案發現場以為時已晚,因此無法治張騰龍的罪行。而此次不同,終於有了機會來懲治此人。
“我看你們誰敢動我兒子!”一位中年婦女狠狠的喊道。
“夫人,吳大人請張公子前去對峙,事後便送張公子回府,期間必然好好招待!”押送人員恭敬的說道。
“沒看到我兒子的右手受著傷嗎?你們回去告訴吳大人,等我兒子傷養好後,我必定親自送騰龍到廳堂對峙!”
“既然夫人態度此般,那就得罪了,來人!請張公子回府衙!”
“不必如此,我跟你們走便是,娘你去告訴爹我去趟府衙,不必為我擔心,我心中自有定數。”張騰龍傲慢的說道。
此刻府衙中!
“陳凡塵,你寫封控告書,我會為你做主,你大可不必擔心!”吳邪微笑的說道。
凡塵點點頭,便坐在一旁寫著控告書。
此刻押送人員以抵達府衙,為首的年輕人道:“張騰龍到”!
吳邪走到判官桌後大叫道:“張騰龍,你可知罪”!
張騰龍看到一旁的陳凡塵,斜著眼說道:“知罪,知什麽罪?我無非就是把陳凡塵的合境打破而已,那有什麽,我的右手因此受傷,我沒有控告他如今還控告我的身上,
你們好大的膽子”! “吳邪便拿出兩年以來張騰龍所做之事的記錄卷軸,一條條大聲讀出,聲音回蕩在碩大的審判廳堂。
張騰龍大笑道:“哈哈哈,沒錯,都是我做的,你能奈我何”!
“你既然認罪,按照《皇英帝國憲法總則》第一章第三百十四條,治你“故意傷人罪”, 因你年齡不夠打入地牢資格,便廢除你合境,從輕處罰!”吳邪威嚴的說道。
“你們敢!我是鎮長的兒子,你們若動我,都會得到無盡的報復!”張騰龍惡狠狠的說。
凡塵笑而不語,聽著張騰龍的言語,望著他的行舉,如同一個滑稽的小醜。
“來人,動刑!”吳邪命令道。
當行刑之人走到張騰龍的身邊,右拳散發著強勁的合力之氣時,張騰龍懵圈了,不敢相信吳邪真敢用刑動手,汗水如同大雨灑落般,瞬間侵蝕了他的衣物。
就在此時,大廳中突然跑進來二十名身穿軍裝的武裝軍人,為首的是一位二十歲的青年,稚嫩的臉龐內透露著一股殺氣。站在青年身旁的正是六鎮鎮長張國君。
“我看你們誰敢動手!”張國君說道。
吳邪見到此番景象,微笑的說道:“張鎮長這是要幹什麽?挑戰帝國法律嗎?如若真是如此,我吳某人拚上性命,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我並無此意,話說這小子之間的打鬧,我們大人還是不要摻和,凡塵,你看這樣如何,你們按照部隊的規矩,你和騰龍就在這大廳打上一場,如果騰龍輸了便打碎合境,如若你輸了便讓騰龍給你道個歉,此事就此打住,你看可好?”張國君慈愛般的看著凡塵。
凡塵明白張國君打的如意算盤,便看著吳邪,吳邪對著凡塵眨了眨眼,隨後凡塵說:“好!今日比武,生死由命富貴在天,死傷與對方無關你看可好?張公子”!
張騰龍擦了擦背後的汗水大笑道:“放馬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