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需廢話,本王讓你走陽關大道你偏要走羊腸小道,怪不了人,上!”
蕭啟翰揮手下令,黑衣鐵騎一擁而上。
裴明山退至朱喜悅身旁,囑咐:“待會我劍氣一出,四處飛沙走石,你騎著喜白,趕緊逃離!”
朱喜悅不放心:“那你……”
“我自會逃路,不用操心!”
裴明山運氣,舉劍,七星龍淵橫於胸前,散著陣陣光芒。
衝在前方的鐵騎正要喊“小心”,已來不及,一道劍氣已至身前,橫掃而過,十多人落馬倒地。
後排的鐵騎正欲替補上來,領頭的大將喊著:“小心,劍氣未完!”
話音未落,裴明山持七星龍淵改變劍形,劍氣凝聚成圓形,匯成白色霧氣逐漸擴大,向四周擴著,猶如一個大吸盤,地上的碎石、沙子、落葉被一圈圈的往上吸,如龍卷風般。
黑衣鐵騎被飛沙之中圍繞著。
朱喜悅躍上喜白開跑,沒跑出一裡,就被埋伏在樹上的黑衣鐵騎從樹上跳下來,半路攔截。
朱喜悅使出三腳貓功夫前後左右抵擋。
而這邊裴明山的龍卷劍氣越來越強悍。
越來越多的黑衣鐵騎被風沙吹的睜不開眼,一個個被走石擊傷從馬背上摔落而下。
蕭啟翰後退著,在龍卷風邊緣使出一大串飛鏢往朱喜悅那邊飛過去。
裴明山一看,從龍卷風劍氣分出一支小劍氣快速飛出追擋飛鏢。
並持著七星龍淵騎著小黑往朱喜悅這邊趕。
眼看來不及,直接使出劍氣擊傷攔截朱喜悅的黑衣鐵騎,再飛身拉著朱喜悅落馬,飛鏢落在背後不遠處的地上。
如果裴明山再晚一點點,朱喜悅要被釘成刺蝟了。
裴明山問:“你怎麽樣?”
朱喜悅搖頭:“沒傷到。”
這時,蕭啟翰騎馬過來:“哈哈哈哈哈,小子,對本王義女倒是情深啊!本王都不忍心殺你了!”
裴明山怒:“好一個假仁假義的南陽王,口口聲聲說義女,虎毒不食子,怎麽,剛才暗算大郡主的飛鏢又是何用意?”
蕭啟翰撫摸黑劍柄,語氣中帶著嘲諷:“呵呵,不試試看,怎知道你對愛女是何心思?”
“我對她絕無半絲兒女情長之心,今日換成他人,我一樣會救!”
朱喜悅一聽這話,心似被冰水一凍,擰的緊緊的快要停止了跳動,裴明山說這話,怎的這麽傷人啊!
這話早在蕭啟翰意料之中,不刺激裴明山說出來,這丫頭還自以為人家對她有意思。
剛才還癡心求他放過裴明山?
哈哈,真是可笑,
北陽王府的人,向來就偏愛嬌氣病弱女子,怎會喜她這般的。
不過才一招就讓她知道,早早斷了心思也好,就像當年他的愛妃,對裴澤羽的清高傲氣不也是愛慕的死去活來,最後還不是死心塌地跟了他。
哼!
瞧她那副德行,活脫脫像失了魂。
裴明山剛才那話,除了說給蕭啟翰聽外,另一方面也是要讓朱喜悅打消對他的心思。
他本就偏愛玉姝妍這般的女子。
朱喜悅好動活潑,他實在無福消受。
二人各有心思。
蕭啟翰看得好笑。
而趴在朱喜悅旁邊的黑衣鐵騎,突然從懷裡掏出兩枚飛鏢往裴明山射過去。
朱喜悅往前一撲,替裴明山擋了一鏢。
“啊!”
飛鏢穩穩的射在朱喜悅右臂上,
黃色的鏢毒摻著血水,自薄薄的雪青色衣袖中浸潤出來。 裴明山扶著她,又氣又急:“你!”
蕭啟翰這時突然偷襲,持劍刺來。
裴明山七星龍淵一擋,施力將蕭啟翰逼退幾丈遠。再看那邊龍卷劍氣逐漸變弱,再待下去,朱喜悅和他都難逃。
裴明山再次運氣,舉劍,七星龍淵橫於胸前,快速形成一個小小龍卷劍氣擋著蕭啟翰。
之後拉著朱喜悅,兩人騎在小黑上策馬奔騰。
趴在地上的黑衣鐵騎蕭子雲從地上爬起:“王爺,他們逃了!”
蕭啟翰笑:“逃得好!”
“那要不要追?”
“傳令!讓前方的……等等,剛才飛鏢抹的是什麽毒?”
“啟稟王爺,是黃花毒,這毒對學武之人來說,無傷大雅,中鏢1個時辰後臉色變白如同將死之人般,之後不思飲食,昏睡2-3日即醒。”
蕭啟翰拍著蕭子雲的肩膀:“哈哈哈哈!有眼力,這毒下的好!也該嚇嚇這死丫頭!見到我,也不喊一聲叔父!”
“叔父?王爺,您不是要收大郡主為義女麽?該是叫您為義父才對。”
“哈哈哈哈!子雲外人都有所不知,這丫頭的母親正是我父王在外私生之女,我唯一的妹妹,丫頭叫我叔父也是應當!”
“那王爺的飛鏢?是……”
“哼哼!助她一臂之力追得情郎歸!也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蕭子雲八卦追問:“那……大郡主追北陽王爺,機率有多大?”
蕭啟翰歎氣:“這裴明山比他父王還傲,懸哪!”
“行,我決定買大郡主贏,兄弟們,快快過來,下注了!”
這時,黑衣鐵騎一擁而上,個個喊著下注。
畫風變得也太快了。
蕭啟翰拿出圖紙,指著:“子雲,你快傳令讓前方的黑衣鐵騎攔截他們, 然後慢慢的把他倆引到這處!”
“是!”
蕭啟翰拉著他:“還有!”
蕭子雲回頭:“知道,王爺,萬萬不可傷到大郡主和北陽王爺!小的明白!”
哼!
蕭啟翰嚷著下注的黑衣鐵騎:“行了行了,回府再下,別荒山野嶺的下什麽注!本王今日帶你們出來歷練長眼力,不然日日吵著說沒人給你們操練,本王看,你們今日傷的要躺十天八天了!”
哼!
要不是義妹鍾沐沐飛鴿傳書給他,苦苦哀求他派人收拾裴明山,斷去朱喜悅的愛慕之心,他才懶得大陣勢演這麽一出戲!
壞人都讓他一人做盡了!
日後,喜悅知道是他這叔父一手所策劃,不怨死他。
他也很虧啊!
為了這出戲,練了一個月,才有今日的成果。
哼!
報帳給鍾沐沐的銀兩可多要兩倍才行。
雖說是演戲,他的手下,可全是實打實的受了真傷。他呢,也是覺得裴明山這小子確實不錯,能和喜悅成一對那是再好不過,希望裴明山眼睛擦亮些,多看幾眼我們可愛的喜悅。
但看他救喜悅的急切之心。
也不似是對喜悅完全沒感覺的人。
喜悅那麽可愛,不嬌不弱,雖說舉止粗魯些,總比一天到晚像個病秧子的那種強多少倍了。
特別是裴明山母妃秦靜怡,本就不是柳若春風之人,偏偏看上裴澤羽,還自甘墮落,拜師學柔弱多病女子的形態,簡直有病!
但願喜悅不要變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