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修蘭拿來銀針給他扎了幾個穴位穩固,以防他日後形成習慣性脫臼。
一番工夫下來,蘇三順不敢再吭聲,覺得自己是真做到了貽笑大方。
不如安靜坐著,當個蝴蝶男就好。
清風吹來,窗台鬼蘭花如幽靈空中漫步,泛來縷縷清香。
傅曉城問出心中疑惑:“蘭齡也有數百年吧?”
玉修蘭輕撫花朵:“是的,據祖爺爺說,原只有幾顆,後來逐漸生長,越來越多,就成了價值百億。”
“那是代代傳下來了。”
“算是。這鬼蘭的第一個主人,其實並不是我們。”
“那是......?”
“說來也巧,這人便是布下困獸陣法的彭爺爺。”
彭爺爺......聽起來很耳熟。
程安安想起:“是不是彭總管的爺爺?”
玉修蘭笑:“正是。”
蘇三順在紙上寫字:[所以您之前說的,只要我們不姓彭,就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也與彭爺爺有關?]
傅曉城琢磨著紙上的話。
人物關系有點燒腦。
不如來個痛快訴說。
正欲開口。
程安安卻先前一步問:“大藥師,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說說這位彭爺爺嗎?還有大夫人和大公子。”
沒想到玉修蘭倒也爽快,說:“當然方便。只是比較囉嗦些。”
程安安挪椅子:“沒事,我們愛聽。”
“彭爺爺本名彭蒙,師從公輸盤一脈流傳下來的祖傳技藝,又精通五行八卦、遁地術。這座雀水樓就是他的得意之作。”
傅曉城說:“此地面積有5000畝,佔地極廣,猶如皇室宮殿。
建築與設計風格是真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們玉氏一族在明朝是皇親國戚。”
“難怪這裡奢華之極,”程安安悄聲問:“這大公子......呃,年齡,你懂的。”
“嗯,緣由我隻略知一二。”
“願聽其詳。”
玉修蘭看向窗外的蘭花,一一道出。
洪武二十年。
武定候郭英的表侄子玉和是洪武朝名將,與朱元璋遠房侄女朱靜殊結成姻親,獲封地在西安鹹陽。
婚後,產下長女玉殊妍、長子玉蘅錦。
姐弟2人後被封為郡主、王爺。
獲封地今湖南湘西一帶。
玉珠妍大玉蘅錦3歲,嫡出的同母姐弟,自小感情就比庶出的好。
玉蘅錦自小癡迷劍術,拜劍聖裴明山為師。
又喜好奇門之術,專尋有特技之人,為他雕製各式奇形工具。
?因此與裴明山之友彭蒙結識。
玉和將軍便求彭蒙接手,為這對姐弟建起了雀水樓。
玉殊妍生有一副傾國傾城容貌,聰慧過人。
及笄那年,隨父母入宮。
牡丹園中詩詞賦,初遇司徒尚書家18歲的五公子司徒煜熠,二人一見鍾情。
司徒煜熠為了玉珠妍,自願入贅玉家。
於是玉殊妍便成了雀水樓的大夫人。
玉蘅錦成了大王爺,他不愛世俗那套,在樓內讓人喚他大公子。
雀水樓建造前後共花了15年。
此樓依河而建,兩面環水,綠竹環繞。
內有亭台樓宇數百座。
以大蓮湖劃分,一樓兩殿左右分隔。
左宮殿為大夫人所有,右宮殿為大公子所有。
等等,
雀水樓綠竹??? 傅曉城從口袋內拿出葉子,問:“是這樣的嗎?”
玉修蘭接過看:“是的,成片修竹。”
程安安問:“如今看見的是睡蓮,是把修竹砍了麽?”
玉修蘭搖頭:“十二年前,彭爺爺過世,一夜之間修竹消失無蹤,第二日便長出了睡蓮。”
啊?!彭爺爺?!!
“是洪武年間的那位彭爺爺嗎?”
“是的。”
“同一個人?”
“是的。”
這會輪到程安安要驚訝了,擔心會像三順子那般驚掉下巴,兩隻手掌提前托著下頜骨。
傅曉城遞茶。
一杯茶下肚,程安安仍托著下頜,問:“彭爺爺和大公子都是600多歲的人麽?”
玉修蘭說:“大公子有628歲,彭爺爺應該是千歲以上吧。”
啊!千.....千歲!!!!
程安安用力扭旁邊的蘇三順一把,耳邊傳來他“噢嗚噢嗚”的痛叫聲。
蘇三面揉著痛處,伸手捶始俑者。
程安安被捶回魂:“看來我不是在做夢。”
蠢樣......
傅曉城想著,真不知道她這三隻眼,是怎麽順利長大到如今模樣的。
也許是蠢樣有蠢福吧。
“這麽說來,雀水樓有三人是600歲左右的。”
“是的。”
程安安插話:“哪三人?”
傅曉城看她:“這還用問嗎?彭蒙爺爺、大夫人、大公子。”
玉修蘭點頭。
程安安說:“我很好奇這長生不老術是怎麽修煉的。”
傅曉城上下打量她:“大公子是陌上人如玉,大夫人是傾國又傾城,而是,是想當千年老妖?”
這話讓神情淡然的玉修蘭忍不住低笑。
小蛋子笑的捂肚子。
而蘇三順則是撫著下頜,像公雞般“喔喔喔喔”笑。
程安安惱羞,氣鼓鼓,斜眼瞪著。
心裡抓狂:你傅曉城就不能閉閉這張嘴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