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拿出族譜翻著:“我記得你們是被抓到雀水樓的。”
程安安回:“是的,你們大夫人抓回來的。”
大公子問:“呵,你們3個人怎會無故來尋找雀水鎮?”
這人真是怪,之前他不是提過:“你不也說我們是誤入此地麽。”
大公子翻到近代宗族一脈:“你們來之前,小四就回去了。是專程來找小四的吧?
前面的人際關系還沒理清楚,又跑來一個小四。
程安安被他搞糊塗:“小四又是誰?”
“小四身上有一個祖傳金鈴鐺。”
大公子放下族譜,看著他倆。
只見傅曉城面無表情,看不出情緒。
倒是程安安睜大眼看著他,看來是和小四的金鈴鐺有關系了。
傅曉城開口:“既然我們間相互有話要說,不如就此坦白說出來吧。”
大公子不懷好意的一笑:“那好,一事換一事。”
程安安斂起臉上的笑容,以為他會好心說出來。
傅曉城心知大公子目的,無非是要讓程安安幫他召畫中芷月。
程安安問他:“大公子你要求的是什麽事?”
大公子笑看畫軸:“我要的很簡單,只需芷月每天都出現在畫中。”
傅曉城冷嗤:“大公子未免太強人所難。”
“不試試看,怎知我是強人所難?”
“你是打算把程安安扣留在雀水樓麽?”
“如果她自願留下來是最好。”
“她不願意呢?”
“呵,那到時候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程安安聽著他倆的對話,當事人是她,留不留下來也要問問她吧?
大公子只要遇到和芷月有關的事,就容易失去理智。
眼看兩人有再乾一架的傾向,竹伯立馬走過來。
對著大公子耳語:“公子冷靜冷靜,那傅曉城看似也不好惹,先不要和他對著乾。”
大公子哼一聲:“你的意思是?”
竹伯分析:“這事依我看,收買安安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大公子點頭,確實剛才過於著急,太早掀牌,把自己的內心想法透了出來。
但是掀了也沒事,我大公子有的是花不盡的金銀珠寶,多的是補救機會。
先低姿態,再來個盡收囊中,到時候想什麽時候看芷月,就隨時讓程安安召她出來。
這麽一想,滿心舒悅。
這邊,傅曉城低聲問程安安:“你學過召喚術麽?”
程安安說:“我哪會這些,是美人自己要出來的。”
看他倆嘀咕,大公子假意清嗓,說:“失態失態,剛才是我心急魯莽了,見諒見諒。”
程安安擠出一抹笑:“沒事沒事。”
“說正事吧,小竹,把投影降下來。”
竹伯按鍵,臨窗紗簾和投影儀自空中降落。
大公子將族譜關於金鈴鐺投影到幕上。
“我們玉氏家族到小四這裡,已是第30代。
她這一代裡,男娃6人,女娃4人。
她排行最小,所以叫她小四。
玉氏的金鈴鐺自玉殊妍開始,傳女不傳男。
出嫁後就要歸回本家,也就是歸回雀水樓。
金鈴鐺僅有2個。
1個在玉殊妍手上,另1個就在小四手裡。
鈴鐺的鏤空圖案是按比例縮小雕刻的。
將圖案繪出,重疊對折便是真正的雀水樓圖。
這秘密你們也知道了,不然也不會尋到這裡。
據說小四在去年放了一個求愛咒進去。
這咒頗厲害,如對方與她心意相通,則恩愛到老。
若對方與她心意不相通,便日日昏睡,時日日益增多,最後成為睡人,永不會再醒來。
外界高人解咒僅能應付1年半載,沒有真正的解咒術,最後還是落入昏睡。
在你們到這裡之前,小四回來過1次。
應該是求玉珠妍拿解咒術,她有沒有拿到不得而知。
我也是看著小四長大的,這妮子機靈聰慧的很,卻被那男子勾了心。
我很好奇,這被施咒者是何方神聖,讓我們小四朝思暮楚, 費這麽多心思。”
聽大公子講述完,投影儀歸納,書齋恢復明亮,族譜收入櫃內。
傅曉城和程安安心裡便有了底。
程安安問:“小四姑娘芳齡幾許?”
大公子知她心思,她擔心小四像他這般,本想開個玩笑嚇嚇她,只是此時不是時候。
思量下,便說了實話:“花樣年華,22歲。”
這麽一聽,年齡上和旺仔也是挺搭的,程安安便笑了。
“我們在二水店購買金蓮,玉宏伯砍我們就是為了小四?”
大公子含笑:“正是。”
竹伯解釋:“宏伯打小就聽四姑娘的話,他原是世代護樓人,經大夫人同意,四姑娘可以將他帶離雀水樓,他卻說不能違背祖爺遺願,便一直留在這裡。所以,四姑娘喜歡的金蓮糕,由不得他人購買。”
程安安心裡嘲笑著旺仔。
小四喜歡他,他不喜歡她,又來一個玉宏伯喜歡她,看來要是段虐戀了。
只是小四的行蹤還沒說出來。
程安安問大公子:“那小四姑娘現在哪裡?”
大公子看著不吭聲的傅曉城,說:“這要看你們的誠意了。”
嗯?程安安滿腦疑問。
傅曉城指了指芷月畫軸。
哦......可是她真不會召喚啊。
傅曉城終於說話:“你憑感覺拭拭看。”
程安安走到畫軸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