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蘇安六往旁邊挪了幾步,躲到一邊先哀嚎止痛再說吧。
傅曉城叫:“程安安,你把我左邊褲腿拉起來。”
“啊?”程安安楞住。
“快拉。”
“哦...”反綁著的雙手在傅曉城腿邊摸了半天。
傅曉城嚷:“往下一點拉,不是摸大腿。”
後悔剛才讓蘇安六叫醒程安安了。
程安安急出了汗,反手看不見他的腿,摸了半天終於將褲腿拉了上去,蘇安六挪了過來。
傅曉城左側小腿處系有一把小刀,程安安叫:“小六子,你把他的刀拔出來。”
然後挪到一旁偷瞄,就差沒流口水了,他小腿線條被強而有力的小腿後側股三頭肌群緊緊的包裹著,原來這個男人除了臉好看,連小腿也這麽好看啊!
蘇安六將小刀拔出來丟在地上。
傅曉城撿起反手割開束縛自己雙手的繩子後,幫蘇安六松了綁,說:“安六,你先去窗口探一下看有沒有人。”
蘇安六小心翼翼的貓在窗口往外瞄:“有2個。”
傅曉城給程安安松綁,走過去一看,距離門外面一左一右站著2人,心裡琢磨著該怎麽出去。
程安安一看,爽笑說:“想出去?這好辦。”
此情此景情景就像電視劇中的情節,對於古裝迷的程安安來說,有幾十種方法可以騙外面守衛的人進來。
坐在地上,程安安對著他們2人如此這般、那般,嘀咕半天。
蘇安六忍痛再將已止血的嘴唇咬破,倒在地上呻吟,程安安走到石門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吐血了!”
石門外2人面面相窺,往窗內一看,果真有人吐血。
程安安催促:“快點叫人來救他啊。”
2人遲遲沒開門,跑了。
傅曉城瞥一眼程安安,問:“你的計策怎麽不靈?不是說萬無一失嗎?”
程安安哈哈尷笑,誰知道外面2人不按劇情走線,可憐了流血又流淚的小六子。
3人坐在地上正鬱悶,突然外面傳來陣陣腳步聲和鐵器撞擊地面的聲音。
“有人來了。”程安安假裝哭叫,示意蘇安六繼續倒在地上,傅曉城退到了門背後。
不一會,窗外飄進一陣花香,傅曉城在門後吸入了一口,這氣味很特殊,覺得奇怪,也只能屏住氣先靜觀其變,悄悄的將小刀插入小腿的刀鞘中,把手套入活結反綁在背後,假裝無力倒在地上。
石門推開,幾十塊2米高的盾牌由門外兩側一字排開,傅曉城被擋在在盾牌後。
玉青秀走了進來,問:“聽小工說你們有人吐血了?”
程安安硬擠出一滴淚:“是啊,我們朋友吐血了,應該是毒發了。
玉青秀示意2個小工上前查看,小工檢查回來說:“青秀姐,確實是血,這血還是剛流不久的。”
“紫丫,給他止血,把人抬過藥館給大藥師看看。”
1個紫衣小工塞了塊布到蘇安六嘴裡,叫他咬著止血,幾個小工拿來竹架,將他放上竹架抬起正要往外走。
程安安想上前阻止,卻發覺自己全身無力動彈不得,只能軟綿綿的問:“等等!你們要把他抬去哪裡?”
玉青秀冷笑:“呵呵呵,這可不是姑娘你能關心的了,你們快把人抬走,指不定還能當個有用的活藥人。”
蘇發六嘴裡被塞布條只能發了嗚嗚嗚的叫聲,躺在在竹架上綿軟無力反抗,
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抬出去。 程安安慌亂:“你們這是犯法的,我要報警。”
玉青秀大笑:“哈哈哈,報警?你是來搞笑的嗎?你們能從雀水樓走出去嗎?”
轉頭吩咐小工:“把門後那個抬過來。”
幾個小工將傅曉城丟到程安安身旁,傅曉城紋絲未動。
玉青秀說:“你們這樣想引小工進來,再借機逃走的招數,我們見多了。軟筋散的滋味好受嗎?”
程安安背倚石頭:“不好受。”
靠上去叫傅曉城,只見他睫毛輕眨,程安安抿嘴便不再說話。
玉青秀突然下了指令:“給他們松綁。”
小工不解問:“青秀姐,松綁後他們會不會逃走?”
玉青秀問:“待會你過來喂飯給他們吃嗎?”
小工摸著右手的牙印,說:“我不喂,上月叫我喂那個姓彭的,還被他反咬一口,現在還隱隱作痛。”
玉青秀冷哼,:“那就廢話少問,”轉身往一旁站成排的小工群中掃射問:“這藥誰下的?”
紫丫怯怯的站了出來,舉手:“青秀姐,我下的。”
玉青秀點頭,說:“下的不錯,藥效發揮這麽快。”
紫丫頭次被誇,臉紅一笑:“下了8分...”
玉青秀杏眼圓凸:“8分?!你下那麽大量幹嘛?當我采買砂仁不要錢嗎?”
紫丫低頭:“是你說有個劍術高手在這裡,叫我看著辦下重點的...”
玉青秀伸手戳他腦門,氣得揉心肝:“我是叫你斟酌...可沒叫你下能放倒幾十隻野豬的量..你們一個個真沒讓我省心。”
轉身指向剛才2個松綁的小工:“快點給他們松綁,大家撤出去,這8分量,怕你們待久了也要軟了。”
說完拿出扇子左右扇著,走向門口。
2個小工松綁仍在嘀咕:“人要逃了,還不是叫我們去追...”
“就是,上次還把我推到水裡去追,2月天啊,都要凍成冰棍了。”
玉青秀往後瞪了一眼,大聲:“你們在嘀咕什麽?松綁就快走!”
“是是是,馬上走。”幾十塊盾牌撤走,小工們也依次走了,石門關上。
玉青秀在石門外吩咐:“這石室晚上不用留人看守,別讓大公子發現他要找的人被我們關在這裡,到時候大家吃不了兜著走。”
“知道了!”沒多久門外恢復了安靜,傅曉城爬起半蹲著打量程安安,眼含戲謔,偷笑。
程安安軟綿綿靠在石頭上動彈不得,問:“笑什麽?”
“看你這2天裝腔作勢的欺負彭老頭,現在卻像隻軟腳蝦似的。”
“哼。”就知道他嘴裡沒有好話,扭頭不理他。
傅曉城起身活動四肢打拳運掌,除了運氣時有些提不上來,其它還好,從工裝褲側袋拿出一個密封袋,裡面裝著些黑色的小藥丸,倒出1顆藥丸自行服下。又倒了5顆遞到她面前:“解藥,吃吧。”
程安安睇了眼藥丸,負氣說:“軟腳蝦動不了。”
“喂你,張嘴。”傅曉城笑,後退幾步。
程安安心裡得意,配合的張嘴。
“半小時起效。”傅曉城邊笑邊將藥丸一顆顆彈入程安安嘴裡。
藥丸在嘴裡一會便化開了,甜甜的有回甘,程安安動了動手指,覺得神奇:“你哪來的解藥?”
“你做的,忘了?”傅曉城將剩余的藥丸收好。
什麽意思?程安安抬起胳膊,感覺有些酸脹,半響才想起來:“你是說...在山上我幫師傅磨的那些藥?”
“嗯。”傅曉城應,揮起小刀用力砍下一塊石頭,這刀果然堅硬無比。
“師傅說是做給你的跌打止痛丸,沒想到是這麽有用的藥。”
傅曉城收刀,由衷的說:“師傅厲害的很。”
石門外傳來聲響,傅曉城走了過去,門旁一塊石頭被拿走,露出一個窗口,傳來幾聲呼喚:“曉城!安安!”
一聽是彭老頭的聲音,程安安氣不打一陣來,雙腿還有些綿軟爬不起來,嚷:“彭老頭,你還有臉過來!”
彭老頭道歉,說:“安安,我真對不住你們大家了,我是被逼的,見諒見諒。”
程安安不接受道歉:“少來這套,用一餐美食當誘餌再來把我們毒暈,你的良心要是會痛的話, 就趕緊把小六子救出來,那個叫青秀的把他抬去做活藥人了。”
彭老頭安慰她:“別急別急,我早派小翠過藥館照顧小六子了。”
傅曉城開口問:“你來什麽事?”
“給你們送吃的。”
一個盛有食物的托盤遞了進來,幾個饅頭、一碟炒臘肉、醬青瓜、2碗小米粥。
看了眼彭老頭,傅曉城接過托盤,說:“謝謝。”
彭老頭笑笑:“客氣了。”
程安安又嚷:“你會這麽好心?不會又下了什麽迷魂散、迷情香吧?”
彭老頭陪著笑:“不敢了不敢了。”
回頭看了四周,叫住傅曉城:“曉城等一下,還有這把劍。”
傅曉城接過七星龍淵,問出心裡的猜測:“彭老板,這裡真是雀水樓?”
彭老頭嚴肅的說:“是的,所以你要隨身帶著劍,以防萬一。”
程安安嗤笑:“你想辦法把我們放了,才是以防萬一。”
彭老頭面露難色說:“這....入了大夫人的手裡,難了。”
傅曉城問:“大夫人是誰?”
還沒來得及回答,2個小工慌亂的跑過來,拉著彭老頭的衣袖喊:“總管!總管!小蛋子被青秀姐欺負了,您快回去救人啦!”
“好好好,曉城,我先走了,明天再過來看你們。”彭老頭一路被小工拉走了。
傅曉城將托盤放下,遞了碗小米粥給程安安:“先吃點東西。”
程安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說:“解藥還沒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