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寵師的修行之路,用有限的蛻變位去經營自身,在利弊之中取舍,然後奪天地之造化。
顧夕朝仔細的思考之後,還是決定,開!
功法的益處,在於他可以產生更多的靈氣,經過完整的周天循環,靈氣本身也會得到淬煉變得更加精純。
但是他現在的實力,靠的是金手指支撐,這就注定戰鬥力才是他的立足根本。
開辟戰技,最少能讓他的戰力更加強大,而功法的優勢,卻能通過靈石彌補掉許多。
每天吸滿五百縷靈氣,現在的他其實是用不完的。
既然下定了決心,顧夕朝回小院仔細研究這門戰技。
貪吃遊已經結繭,那麽很快就會引來第三次蛻變之力。
也虧得是貪吃遊能將靈氣轉化為加速靈寵生長的類型,加上顧夕朝不斷的喂它其他靈寵,才一路如此快速的晉級。
算起來,貪吃遊吃了至少有兩隻六段靈寵,八九隻五段靈寵,近四十隻二段以下的靈寵。
在黑暗之中,積累了大量鬥寵經驗的顧夕朝,和吃掉了大半靈寵的它,應該算是賺的最盆滿缽滿的。
如此一天后,顧夕朝引動第四次蛻變之力,開始開辟戰技經脈竅穴通道。
月華長空斬,開辟的是一條單向通道,隻走一條經脈,開三處,直至右手手臂上一處無名小竅穴,借此外放靈氣。
通道不成封閉,出口聯通天地,往往也是功法和戰技的最主要區別。
期間,月華長空斬的靈氣需要在三處分部勾連不同的穴位力量,才可以放出月芒。
顧夕朝在之前已經自爆了兩隻荷中月,後面又奪了許多,其中留下一隻六段的,早已收服,此刻剛好派上用場。
要不然沒有荷中月,又沒有借蛻變之力奪得荷中月的月華造化,顧夕朝就算開辟了通道,也用不出這種戰技。
確定了功法路線,貪吃遊也差不多開始出世了。
有了演夢卡,顧夕朝自然是飛速的就打通了這條戰技通道。
它並不像功法那麽複雜,也不用勾連那麽多的大竅穴,所以只需要又蛻變經驗的人,往往都可以一次開辟成功。
顧夕朝只花了三次機會摸索,就完成了。
貪吃遊這種四次便成熟的靈寵,單次的蛻變之力是遠遠超出荷中月這種七次成熟的,所以顧夕朝有了大量的蛻變之力用來嘗試創新。
這可就難了,顧夕朝不懂這種戰技開辟的原理,只有用本辦法一寸寸的摸索,嘗試尋找新的隱藏小竅。
就這樣他硬生生在這一小段經脈中找出上百個小竅穴來。
都說人體竅穴無盡,看來果然是這樣,就這樣一小段都如此多隱藏竅穴,只需要在經脈中按壓,就會露出入口來,只是這些小竅穴實在是太小,太微觀了。
然後他隻好一個個的試,不知道多少次之後,讓他找到了十一處對戰技有所影響的小竅,其中又整整九個會產生負面影響,最後只有兩個有用。
其中一個形如寶塔,若是靈氣經過這裡,可使得月華再強盛三分。
其中一個形如彎角,則是可以使得戰技的釋放的速度再快半息。
這兩個小竅穴,分部可使得月華長空斬比原來強盛一成。
不要小看這一成!
顧家的戰技,已經五十年沒有過成功的創新了。
世間的創新,從由無到有開辟新的功法是最難的。
而在前人基礎上進行改良的難度恐怕不足創新的百分之一。
但即便這樣,顧夕朝也整整用掉了七張演夢卡才終於成功將月華破空戰改良優化。
在夢中,他恐怕嘗試了足有數千次。
睜開眼睛,顧夕朝的眼神有些恍惚。
大量的嘗試除了成功改良這種戰法,也讓顧夕朝對它的理解變得極其可怕。
畢竟,他相當於摸索過了這條經脈通道的每一寸,更是了解了其中的每一個變化。
哪怕顧家,也不可能有人能超越他對這種戰技的理解。
越加使用,卻能感覺到這種金手指的霸道之處。
夢中演道,反悔成敗。
這等於顧夕朝千次使用這種戰技的經驗。
當然,這個過程對意念的消耗是巨大的,顧夕朝頭腦昏沉,甚至來不及坐到床上,便暈了過去。
第二天,青山鎮的熱鬧來到了頂峰。
周圍鎮子的寵師全部到來。
顧雲升他們也被處罰一番後放了出來。
他們竟然又在短短幾天內把被付之一炬的尋花樓建了起來。
新的尋花樓更大、更豪華。
為了慶祝重新開業也搞了個熱鬧的事情,重新開業,更名為春風樓。
無論如何,這是一份掙錢的產業,自然不會被人輕易放棄。
而不知道是不是宴獅獅的影響,他們看到了花魁的商機,於是從其他鎮子,迎來了一位美人花魁。
入鎮的時候,佳人身穿紅衣,用青紗遮面,騎在白馬之上。
面紗下的容顏是朱丹妙玉,一個輪廓便能讓人無法忘懷,面紗上的雙眼長睫浩目,星亮有神如同蘊含秋水。
聚在白馬佳人後的人群越來越多,很快就變成萬人空巷。
顧夕朝等捕快甚至不得不被叫來維持秩序。
白馬蹄聲悠揚,那是人群洶湧也壓不住的芳華。
兩個熟悉的腦袋在顧夕朝對面的人群中眺望。
白魚東和又一次女扮男裝的白魚囡。
不得不說,這一位一直膽大包天、出人意料。
此刻眼珠子一轉,竟然放出了自己的荷中月,在空中一個旋舞,便射向了佳人的面紗。
那位紅衣佳人一個驚呼,面紗便被荷中月帶走,露出了一張僅次於宴獅獅的臉龐。
人群的注意力皆是被那女人吸引走,但顧夕朝卻反而看向了那隻帶著面紗返回的荷中月。
這片刻間,顧夕朝看到的,是白魚東對荷中月的絕佳掌控。
若是對戰,那就可怕了。
白魚東伸手拿過面紗,在鼻尖輕輕一嗅,高聲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畢竟是個花魁,那女人抬起雙手,用衣袖遮住面目,一雙眼睛帶起狡黠的笑意。
“我叫音洛,公子有空來玩兒啊。”
紅袖輕招。
白魚東身邊的白魚囡狠狠給了他一腳,白魚東才收住了那副豬哥的樣子。
白馬過去,白魚東看了一眼顧夕朝,也不管自己的妹子了,追逐向那一席紅衣。
於是可憐的白魚囡便被洶湧的人群擠得頭冠都歪了。
甚至,人群中有人看出了她女扮男裝,竟然伸出手來揩油,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
白魚囡發出一聲驚叫,眼裡都包滿了淚水。
忽然,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擁入懷中,那映入眼中的青色捕快服更是一下子表明了來人的身份,讓她的心頓時安定。
她轉過頭來,卻見一個臉上刺著姓氏的奴隸正被顧夕朝握住手腕。
五次蛻變強化,這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抵擋的力量,奴隸頓時呲牙咧嘴。
“大人,饒命啊....啊!!”
哢!
他的手被顧夕朝捏斷,頓時慘叫起來。
白魚囡嚇的身子一抖,顧夕朝卻抱著她擠出了人群,到了空曠處,推開了她,顧夕朝當即便是指著鼻子大罵。
“你這個蠢貨,這已經是第幾次被你大哥坑了?”
白魚囡也不說話,只是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請你送我回家。
這應該是她的潛台詞。
顧夕朝搖頭歎息,卻還是只能送她回去。
“以後少跟著你哥跑!”
說完,顧夕朝便離開,白魚囡卻在門口站著,直到他消失許久,還是沒有轉身回家。
這個小人兒突然笑了。
她其實不是太怪自己的哥哥。
白魚東再不負責也不可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外面。
上次在尋花樓,是因為顧夕朝在他才敢離開,而這一次也是如此。
若不是白魚東看見顧夕朝在維持秩序,絕不會就那麽離開。
而白魚東能兩次將自己的妹妹交給顧夕朝,自然是對他抱有極大的信任。
這種信任也是顧夕朝會將白魚囡送回來的原因。
雖然只是酒友,兩人之間卻有難言的默契。
她無端的有些羨慕這種男人間的古怪情誼。
......
還沒到衙門,顧天雄卻找了過來。
“你的修為到三段了?”
顧夕朝看著對方鄭重的臉色,心頭一動,脫口道:“五段。”
炎比目蛻變兩次,貪吃遊蛻變三次,身體強化五次,自然是五段寵師。
顧天雄心頭震動,頓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這才多少天,厲害!本來還怕你沒有資格參與這件事,但是現在你小子想跑也跑不了了!”
顧天雄很快給他講起緣由來。
作為鎮靈司的靈礦蛙遷徙在哪裡都是大事,一動便牽扯該鎮子數萬人的生存。
所以官方必然是要查清楚造成鎮靈司大人遷徙的原因的。
之所以選在現在,只是因為之前在動員人手,加上平民沒有疏散,所以才耽誤了這麽些天。
現在人差不多疏散完了,前去探查的總捕頭也到達了青山鎮,所以召集各鎮的二變修士帶隊參與,而這只是其中的一個部分。
法家作為秦國的核心力量,自然也是要出去探查的。
於是各村鎮的捕快捕頭也在征召范圍內,每一位捕頭要攜帶五個捕快,匯聚到東陽城的四位總捕頭手下,參與探索。
而四位會在今天召集捕快,說明探查到的情報,並且分配任務。
顧天雄之所以想到顧夕朝,也是因為這一次探索的捕快,會得到秦國的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