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潔白的光華灑落在白磷仙人的身軀上。
宇智波塵眉心處道眼緩緩開啟,紫色的瞳孔迸射出璀璨的光華。
下一刻,一人一蛇來到了一處純白的空間內。
一顆高大的桃樹矗立在空間的中央。
白磷仙人看著下方水波中自己的倒影蛇瞳微縮,蛇形不受控制的褪去。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婆婆顯現,轉頭皺著眉頭看向樹下緩緩凝聚的宇智波塵。
“如此凝實的精神,小看你了。”
拄著拐杖的白磷仙人緩步走到宇智波塵身邊坐下,低沉著聲音說道。
“瞳術—實命。”
“小術。”
宇智波塵緊閉著雙眼,面容平靜的與白磷仙人對坐下去。
“哼!”
白磷仙人生氣的轉頭,不知不是因為宇智波塵的強大還是其它什麽原因。
“還請做好準備,接下來發生的事可能會顛覆你的認知。”
宇智波塵控制著一片桃花,徑直落在白磷仙人的頭頂。
白磷仙人也沒有反抗,任由花瓣牽引自己的精神。
兩者接觸的刹那,白磷仙人的眼中只剩眼白。
無數的訊息在它的腦海中閃現。
黑絕的出現。。。
白絕的真相。。。
宇智波塵曾經試圖改變忍界的所有事情。。。
在花瓣的幫助下,白磷仙人的感知被無限放大,以一個驚人的速度經歷宇智波塵這些年在忍界的經歷。
沒過片刻,思緒回歸的白磷仙人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try{mad1('gad2');} catch(ex){} 在這個過程中宇智波塵也沒有打擾它,只是靜靜的靠在樹上閉眼小憩。
“確實,有些不對勁。”
整理好思緒,白磷仙人松了口氣凝重的說道。
宇智波塵數十年的經歷,對於活了千年的白磷仙人不值一提。
但其中透露的種種訊息,卻讓它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就好像,時空錯位一般的難受。
“看來沒錯了。”
“你我現在所處的世界,不過是一個幻想。”
“或者說。。。一個夢境?”
得到白磷仙人的回答,宇智波塵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
宇智波塵的話語,好像在討論下午該吃什麽一般。
然而,這平靜的話語卻讓白磷仙人的心境差點破碎。
慌亂中它竟直接起身,面色赤紅的想反駁宇智波塵那好似玩笑的話。
但細想下,卻又覺得他所說的好像是唯一的解答。
久居龍地洞的它無法清晰的感知外界。
但宇智波塵記憶中所經歷的事情,又確實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對其進行修正。
“這只是我的猜想,也許是那個封印你的人所做也說。。。”
“不可能!!”
還沒等宇智波塵說完,白磷仙人便強硬的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力量還不可能達到這個地步,更何況他已經死了那麽多年。”
白磷仙人赤紅著雙眼不斷否定自我。
“是嗎。”
try{mad1('gad2');} catch(ex){} 宇智波塵笑著搖搖頭, 純白的空間緩緩褪去。
。。。。。。
現實空間內,宇智波塵眉心的道眼重新閉合。
一人一蛇再次回到現實。
“感謝你的解答。”宇智波塵起身,理平衣衫上的褶皺輕聲說完便轉身要離去。“等等!”
回過神的白磷仙人突然開口。
宇智波塵回頭,緊閉著雙眼看向端坐在石椅上的白磷仙人。
短暫的慌亂在白磷仙人的臉上一閃而逝。
“你到底在謀劃什麽。”
沉默片刻,它扯下自己常年佩戴的綠色圓珠,扔向宇智波塵後緊盯著他問道。
宇智波塵接住了圓珠,笑了笑沒有說話繼續向外走去。
“砰~”
石門關閉。
白磷仙人癱倒在石椅上。
想到自己看到的東西,竟然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白磷仙人落寞的落下了自己的尾巴。
也許,當初和那個老蛤蟆一樣巴結大筒木。
它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但他要等的,不正是像宇智波塵這樣的人。。。
至少,它現在已經將身家完全壓在了宇智波塵的身上。
就好像當初那個老蛤蟆一樣。
思索間,白磷仙人逐漸陷入了沉睡。
失去了大部分仙人的力量,並不是沒有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