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高矮兩個神秘人對立而坐。
高個聲音摻雜著幾分怒意。
“我說過,不讓你對他動手!”
矮個聲音深沉。
“開口之前,請過過腦子,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這是約定!你違約在先,就不怕我也違約?”
矮個聞言,眼角泛出厲芒,一個瞬身閃到了那人身後,只見那人的頸間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這是警告!下不為例!”
收了收手,緊接道:“他很聰明!好像發現了什麽?這很危險!”
高個似乎有恃無恐,毫不畏懼。
“我不管危險不危險,同時也給你一個警告,你若再違約,那也別怪我無情了!哼!”
說完便離開了。
房間的矮個,一副嗜血的表情,話語有些悠長,獰笑著:“我該把你分幾段呢?。。。八段?。。。夠嗎?桀桀桀桀、、、!”
話道齊樂這邊,開車直奔去了哥哥那裡。
聯系到哥哥,簡單的招呼,要來了更為詳細的資料,呆在哥哥辦公室,便查看了起來。
死者的資料了解了大半,細細思考,也沒想出個頭緒,又側重查了下阿傑的,發現他是昨天才到的賓城,在此之前並沒記錄,至少可以證明一點,代號為五的死者並非他所為,加上前後的作案手法一致,極大的可能是同一人所為,這讓齊樂心裡吐了一口氣。
現在齊樂心裡還有另外一個結,那就是黑衣人是何方神聖,他的身手是他見過除他哥哥外最好的了,回想昨日,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毛毛的。
呆坐著大概十多分鍾,簡單的整理了下,跟哥哥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此時的他心裡已經有了計劃,他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前往代號為五的死者那裡。
來到赤元街,找到了案發地,並未直接前去探查,而是先圍著附近轉了一圈,留意到巷子間,錯中複雜,窄窄的道口,顯的很擁擠,時不時的還能聞到一些惡臭,見上兩三隻肥大的老鼠。
人來人往,魚龍混雜,同時也沒有什麽監控信息,大大小小的店鋪,各有各的生活,也不會刻意去留意別人什麽。
按照地址,來到一個鐵門前,抬頭一望便看到了一個監控。
門旁有出租信息,根據信息,輕松的找到了房東。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她的臉色陰沉沉的,透漏著些許的不愉快。
想來也是,發生那樣的是,怕是她的屋子是很難租出了,心情又怎麽會好呢。
齊樂聲稱自己是警局的,前來了解下情況,補充補充信息,看看有沒有什麽收獲。
房東很是不樂意,按她的意思是,都已經講明白了,怎麽問了又問呢,弄的我好像是嫌疑人一樣。
見她並沒有趕人的意思,知道這事還是有的談的,她只是吐了吐心中的不快,發發牢騷而已。
齊樂帶著半臉歉意,半臉認真,開始詢問了。
重複了下已有的信息,又了解了房東對死者的印象,還要死者的性格,等等。
“那你有沒有見過、聽過、或者是聽別說,這附近的一些奇怪事,就在死者遇害的前後兩天。”
“哪有什麽奇怪事啊,要說奇怪,那就是巷口有家狗丟了,過了兩天又自己跑回來了。”
齊樂知道她並沒認真回答,但並沒表現出什麽。
“你再想想,還有沒別的!”
“沒了,
沒了!” 見狀,齊樂已經打算放棄了,目前並沒什麽可以突破的地方,一直到這個時候。
“誒,我突然想起來,那天晚上風挺大,聽隔壁的王姐說,好像她聽到了碰的一聲,好像什麽撞到了什麽東西,但當時大晚上的,我睡的死,啥也沒聽到!”
這一回答瞬間讓齊樂精神了起來。
“撞擊?能具體點嗎?”
“不知道啊,也沒人關心這個,第二天也沒發現什麽啊!”
齊樂好像感知到了什麽,但這個感知細細的滑滑的,讓他怎麽也抓不住。
刨根下去,也沒什麽有用的了,拜托了下房東,找到了她口中的王姐,去打探情況。
王姐開了一家小賣部,還有倆麻將桌。
找到她時,屋裡老老少少的又不少人,在圍著看電視,打麻將,見有陌生人來,紛紛望了過去。
齊樂簡單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便開始了詢問。
“我聽說,韓花遇害那天,你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沒什麽奇怪的聲音,就聽到了有點沉悶的碰的一聲,說不清楚。”
這時房間裡也有人開口了。
“聲音嗎?我也聽到了,不過跟你不一樣,好像是那種咕咚的聲音, 我也說不太清。”
齊樂連忙問道:“能具體點嗎?”
“那時候剛打過雷,驚醒了,我去上廁所了,就聽到了,我記得那時候好像凌晨一點左右。”
另一人也開口了。
“聽他說那種咕咚的聲音,我也有印象,不知道是不是一個,那時候我在打遊戲,一直沒睡,也沒太在意這個,只是奇怪了一下,不過我記得當時還沒打雷呢,過了一會才打的雷。”
這就讓齊樂有些懵懵的了,為什麽會有兩個不同的答案,一個聲在雷前,一個聲在雷後。
“什麽樣的聲音呢?”
“記不太清了,雨那麽大,外面哇啦啦的,大晚上了,誰會在意這個啊,不是有人提醒,都想不起來。”
接著又打聽到他們的住址,又問了些許細節。
“謝謝!”
得道了一條似乎有用的線索,藏在了心裡,道謝之後也沒再打擾,隨著房東便告別了。
由於談話的原因,沒太留意前方,剛剛出門便看到撞到了一位中年,個子不高,有些矮矮的。
齊樂趕緊禮貌的道歉,可那人很是古怪,瞟都沒瞟他一樣,低著頭走著。
嗯?
不對啊!
出於性格原因,對反常的一些事情都有著明銳的感知。
看著這位古怪的人,讓齊樂愣在了那裡,剛剛那一撞之下,他好像聞到了一股香香的味道。
而那古怪的人的衣著跟整潔壓根掛不上邊,像是一個糙漢子,不像是會用香水的人。
房東拍了拍他,打斷了他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