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春回堂,見紫竹翁與樊先生二人正在廳內商議,二人上前施禮,忙匯報夜探方宅的結果。二老聽罷面色沉重,原本估計是金劍幫中弟子、門人修煉邪功,但是,今天一探發現卻是金劍幫的門主徐遠圖自己修煉,此事非同小可,原本徐遠圖武功已至二流,如今再修煉魔功必然大進,躋身一流或者更高,那麽自己這些人再想一氣鏟除就不一定能成功了,這可是出乎他們的預料了,看來只有等人到齊了先救人,能鏟除就鏟除,不能則盡力而為吧。。。盡人事、聽天命。。。天命如此,非人力可為啊!”紫竹翁與樊先生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 雲洛情緒低落的坐在椅子上沉思明日如何解救鳳靈兒。
這時,門外出現叩門聲,雲洛出去開門看是何人。打開門後卻驚呆了,原來鳳靈兒卻站在面前,風塵仆仆的樣子,看見雲洛站在自己面前登時俏臉通紅,張口叫了句“雲洛哥哥!”雲洛上前一把把小丫頭抱在懷中,激動的說:“鳳靈兒,你是怎麽跑出來的,可嚇壞我了!”“雲洛哥哥,我。我不是鳳靈兒,我是月牙兒,我給你的月牙墜呢?你忘記我了?”小丫頭掙脫了雲洛的懷抱憤憤的說。“啊,你是月牙兒,不是鳳靈兒?”“當然是我,月牙兒!”月牙兒一字一頓的說。
雲洛仔細看了看小丫頭,確實是比鳳靈兒文靜、穩重多了,真的不是鳳靈兒,是以前救下的月牙兒。這兩個一模一樣的雙生姐妹把雲洛弄得暈頭轉向,看著面前的月牙兒既哀憐又傷感。稍一沉默,雲洛忙拉著月牙兒的手到內室向三人見禮,三人見了月牙兒也是大為驚訝,特別是樊先生,眼見一樣的明豔照人、一樣的聰慧可愛,自己有這樣的一雙女兒的話,那不羨煞旁人了,咳,可惜呀,樊老先生自己在自怨自艾起來。紫竹翁靜靜看著月牙兒一會,微微點點頭,沒有說什麽,過了一會約好次日到紫竹院見面,便告辭回去了。
月牙兒在得知妹妹鳳靈兒被邪教抓走也嚇得不輕,淚眼盈盈的望著雲洛哥哥和樊老先生,二人又是一番安慰,雲洛告知月牙兒自己剛從方宅打探回來,鳳靈兒暫時不會有危險,明日大抵人到全了可以前去解救了。月牙兒本就乖巧、懂事,見雲洛及樊先生一起安慰,倒也裝著放下心來。
樊先生回房安歇,雲洛又與月牙兒聊了一會,說了幾句互相客套的話,孤男寡女的二人反倒不好意思起來,當下告辭各自安歇。
次日,大家早飯完畢後,收拾準備妥當,一起奔紫竹院而來,本來雲洛要月牙兒在春回堂耐心等候,卻架不住小丫頭的央求,一定要去救妹妹,還特意將隨身帶來的漂亮的寶劍背在背上,一副江湖俠女的打扮,雖然只是會些自保的花拳繡腿,當不得江湖好手的拳腳。
進到紫竹院的客廳,見廳內已有十幾個江湖人士在小聲交談,雲洛未多做打量,上前給紫竹翁見禮,還沒直起身,卻聽見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洛弟弟,真的是你!”雲洛抬頭循著聲音看去,心中頓時一陣振顫,眼前一陣眩暈,那句熟悉的聲音象是一股清涼、甘甜的山泉澆灌入雲洛乾涸、平靜的心田,自己是多麽的渴望這個聲音,又是多麽的懷念這個聲音,眼前的那個人俏笑盈盈的站在那裡,也是滿臉的驚喜,滿眼的愛意,又有一絲的幽怨。“燕姐姐,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裡?”雲洛一連串的問道。
上官燕尚未回答,紫竹翁卻笑著說道:“奧,原來你二人還相識,這真是令人驚喜啊,一個是我的師侄,一個是我好友的弟子,就不用我多作介紹了,哈哈”“師叔,這可是我結拜的弟弟,對我可是有救命之恩呐!”上官燕稍有些不好意思,對紫竹翁解釋道。“奧?還有救命之恩,說來聽聽。”上官燕眉目含笑的將二人在伏牛山囚室中相遇、治傷、脫困簡單的說了一下,當然沒有說自己女扮男裝被雲洛誤摸身體這一段。在說到治傷之時上官燕看著雲洛,眼中滿是柔柔的情意,讓雲洛渾身直冒汗。“哈哈,好,都是江湖兒女,既然有緣相遇,那就多多親近,呵呵呵。。。”後面的話紫竹翁沒有多說,卻將上官燕、雲洛二人弄得滿臉通紅。
“好了,說正事。”紫竹翁一板臉,與樊先生對視了一言,雙方微點頭,紫竹翁說:“今日,大家相聚於此,便是有一件大事要做,而且,老夫要與你們一起前往,希望爾等百倍的小心,因為我們今日面對的是蟄伏二百年又複生的‘血煞魔功’和金劍幫的邪派幫眾,據調查徐遠圖也在本次剿滅人眾之間,老兒武功非常高,你們不可力敵,下面我將剿滅及解救行動做下分工,爾等分工配合,力圖一舉成功。鬥言與馬充、柯雷一組,負責誘敵,將方宅敵眾引至東北方向剿殺,然後對付金劍三英;。。。。。上官燕、厲雲洛一組,負責打開地窖,解救被抓孩童,王虎臣及孟飛兒負責在方宅東院放火後返回西南方位斬殺敵眾;其余人員分散剿殺金劍幫眾,老夫親自對付徐遠圖,讓我看看這‘血煞魔功’到底有多厲害。 。。嘿嘿”
一眾人在分派完畢,又檢查了一遍身上器物,見無不妥,在紫竹翁一聲令下二十余人出發奔方宅而去,樊先生與月牙兒負責在方宅院外接應,隨後出發。
路上,怕驚擾民眾,大家只是快步前行,並未運起輕身功法。上官燕與雲洛並肩而行,偷眼觀瞧這個小自己幾個月的洛弟弟,卻見他比自己高出半個頭,少年雖然粗布青衫,將近七尺的身高,身形勻稱結實,頭束綸巾,面如冠玉,齒白唇紅,一雙秀目內蘊神光,舉手投足透著一種朝氣和活力,少年雖然不是貌若潘安,但是也生的儀表堂堂、正氣凜然。以前一起囚在伏牛山時心中惶惶,並未仔細打量雲洛,如今瞧來心中浮動連連。雲洛此時正心中記掛鳳靈兒,沒有在意上官燕的異常。不久一眾人到了方宅牆外。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然後分不同方向躍入方宅各行其是了,而紫竹翁卻大搖大擺的向正門方向走去。
上官燕與雲洛在牆角下面等候,不一會聽見院內一陣叫喊,接連著滿院子人聲、兵器碰撞聲、狗叫聲、女人驚叫聲、物品破碎聲等聲音雜亂響起,幾十呼吸之間,東院閣樓突然冒起了濃煙,房子被點著了,呼喊救火聲大作。二人感覺差不多時候了,雙雙縱身翻牆入內,在雲洛的帶領下直奔假山方向奔去,一路上家丁如無頭蒼蠅,舉著家夥到處亂撞,二人不停的跳躍避讓,不一會就到了假山處,因為東院著火、北院廝殺本來在此守候的人少了大半,只剩下不到十人,正如驚弓之鳥,拿著兵器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