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安又特意將吳雲飛和坤文子拉開了一段距離,生怕這老家夥哪天發神經把吳雲飛給打死。
這吳雲飛是他以後也許會用到的棋子,現在不能死。
坤文子對此也只是微微一哼,沒有多說什麽,嘀咕了幾句小子太多疑。
陳安做完一切之後又下山去了趟膳房,多帶了些吃食,膳房的廚子也不敢多問,陳安要什麽他就準備什麽,只是感歎了一句教主老人家飯量變大了。
帶著這些吃食,陳安回到洞府,直接放在吳雲飛面前,然後一言不發的離去。
坤文子繼續打坐修煉,吳雲飛繼續玩弄著捆綁在手腕上的鐵索,弄得嘩嘩響,坤文子也不嫌煩,反而覺得一個人孤獨久了,現在多了個人,哪怕是個傻子,還是有點意思的。
……
劉世海是一個比較喜歡安靜的人,他的房間下人沒有準許是進不來的,就算是匯報一些情報,也是站在門口,進不了門檻。
房間內,一個鷹鉤鼻,目光陰冷的男子站在劉世海身邊,男子看上去四十些許,正在替劉世海倒茶。
熟悉的人都知道,這個人叫韓三刀,是劉世海身邊最信任的人。
這六堂堂主身邊都一些代言人,就像高玉揚身邊的殷老三也是如此。
韓三刀最近外出替劉世海辦事,剛剛才趕回,劉世海正和他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比如收了陳安為義子。
“劉爺,屬下聽你這麽一說,隻覺得此子狡詐如狐,不得不防。”
韓三刀皺著眉,一隻手揉了揉高聳的鼻梁。
劉世海呵呵一笑:“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老夫始終防著他一手,不對他信任,他又何嘗不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呢?”
韓三刀舒了口氣:“原來劉爺早就明白了,這是要借著陳安傳遞錯誤消息給高玉揚,然後來對付高玉揚。”
劉世海點頭:“這陳安我看他也不是甘於寄人籬下的主,以後說不定我們還真能合作,一起對付高玉揚那老東西。”
韓三刀點頭:“合作對付高玉揚,那估計真合了陳安的心意,屬下看他這些做法,就是想對高玉揚不利。”
劉世海無所謂的笑了笑:“如果那小子真有本事,以後能取代高玉揚坐鎮執法堂,老夫助他一臂之力又能怎樣?陳安實力擺在那裡,還沒有成長起來,老夫扶持他,以後執法堂暗中還不是我說得算?”
韓三刀沉默片刻,仔細想了想,這陳安就算天資在怎麽聰慧,可成長起來也需要一些時間,而且年輕氣盛,應付起來也要簡單的多,所以,劉爺扶持他,也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因此,也不在多說什麽。
“劉爺,涼州王三子吳雲飛失蹤了,吳天南重金懸賞,現在整個涼州的人都在找他。”韓三刀說了些最近外面發生的大事。
劉世海一驚,一把坐起:“以吳天南對那小兒子的疼愛,這誰要是找到了,怕是要一飛衝天了。”
韓三刀笑了笑:“可是吳天南此人心性涼薄,只怕就記得那一時,時間久了,就什麽都忘了。”
劉世海笑了笑:“是啊,若是吳天南不是涼州王,那就是一條白眼狼,薄情寡義,呵呵,不過要是能找到吳雲飛,還是很不錯的……”
韓三刀掃了眼劉世海的神色,抱拳道:“劉爺,剛好最近屬下也沒事,要不我帶點人出去找找?也許運氣好就找到了……”
劉世海沒有多想,
揮揮手“行吧,那就試試,若是能交好吳天南,這副教主的位置應該也就穩了。” 韓三刀低了低頭,嘴角微微一勾:“是。”
……
晨風微揚,陽光明媚。
今天是下山收帳的日子,各堂的代表已經相聚一堂,集中在廣場上。
陳安也早早到了,一臉安靜的站在那裡,這次六堂除了他之外,另外五堂都分別派了一個旗主,這一對比,陳安就顯得有些不夠格了。
雖然在普通弟子眼中陳安威嚴正盛,可對這些各堂旗主來說,還是不夠看的,唯一夠看的大概也就得了教主青睞,又是高玉揚義子這個身份了。
這各堂旗主也沒有人上來和陳安搭話,不過裡面有一個熟人,李孤。
李孤是百草堂的旗主,上次給陳安下了無色無味的毒藥,但是被九陽髓玉功給化解了。
這一次,李孤出現在這裡,顯然來者不善。
對於李孤這個人,陳安是知道一點的,聽教內人說,李孤性格孤傲,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像下山收帳這種事,他肯定是不願意湊這個熱鬧的。
可這一次,他卻出現了,陳安知道,這八成是衝著自己來的。
陳安看到李孤,那李孤自然也看到了陳安。
此時,李孤正望著陳安,衝著他詭異一笑。
在離火神教,沒有人想被李孤給盯上。
這老小子給人下毒的本事當屬教中第一,被他惦記上了,以後幹什麽都不安寧,還好此人平時也不怎麽惹事。
不過這一次,陳安招惹了他,駁了他面子,已經被徹底惦記上了。
李孤神色平靜,不過心裡卻很疑惑,他可以肯定,當時在百草堂門前,他揮了揮手,已經給陳安下了毒。
那種慢性毒素,會慢慢地,一步步破壞陳安的經絡,消散他的內力,最多三五日體內的內力就會消散無存。
可是,陳安現在卻好好的站在他面前,一身內力和以往一樣,雄厚旺盛。
這小子有點邪門……
李孤心裡是這樣想的,不過這次他會和這小子一起下山,有的是機會下毒,這一次就是得知這小子沒事,他才主動提出要下山收帳。
百草堂其他幾位旗主看到李孤主動請纓,也都不敢反對,畢竟李孤這個人一般都不摻和這些事,現在開口了,他們要是拒絕,肯定會被嫉恨上。
沒有人是傻子,所以,最後百草堂收帳這個名額就落到了李孤頭上。
“好了,該說的在下都說完了,各位,請吧。”
廣場的中央,是一位專門負責外門事務的總管,他嘮叨了半天,每年都是那些重複的話語,比如怎麽收帳,要注意什麽雲雲。
下面幾位代表聽了也就應付式點點頭,不在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