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元震把玉玄子帶上,就在原地展開龍翼徑直上升,從宗主峰直接突破天際,迅速飛往一片佔地面積相當大的平原。
這是七寶琉璃的直轄區,足有數萬人在這裡生活。
從上空往下看,有耕田的農夫,打鐵的鐵匠,從田地等必備糧食生產,再到日用再到魂師修煉,這裡已經形成了一套完全足以自給自足的體系,和藍電霸王龍的布局有異曲同工之妙,但規模更大些,畢竟琉璃宗附屬魂師眾多。
那布滿琉璃光彩的建築風格也看的玉玄子嘖嘖稱奇。
的確,單論宗門制度,藍電霸王宗單就武魂一條要求就限制了絕大多數人,也造成了宗門人數不會突破一個界限。
雖然宗門所屬直系成員都是同級別中的翹楚,可全都屬於強攻系魂師,稱得上天下最鋒利的尖刀,但宗門人員數量有限,比起七寶琉璃宗還是要少上許多。
七寶琉璃則沒有那麽多武魂限制,有各類魂師的存在下,在方方面面的基礎建設上,的確比藍電霸王宗更加全面。
上三宗第二宗門裝修風格華麗,景色秀美,無愧於琉璃之名。
玉元震為人極為高傲,自然不屑於去做破壞別人山門的事情,只是凌空而立,自然會有人前來接應。
感應到氣息的劍鬥羅塵心立刻攜寧風致出現在高空之中。
這位冕下可憑借一己之力就和七寶琉璃戰了個不相上下,一定要打起精神嚴陣以待。
眼前的七寶琉璃當代宗主風度翩翩,一副和善的笑容,是與玉元震完全不同的風格,給人的感覺就是好一位儒雅君子。
和顏悅色的講道。
“不知雷霆冕下大駕光臨,風致有失遠迎了,還請冕下入大殿主位喝茶歇息,好讓七寶琉璃一盡地主之宜。
隨後四人坐在議事大廳內,玉元震率先發難。
“上三宗向來同氣連枝,本座本不欲同七寶琉璃起衝突,可就在昨日,我愛孫在天鬥城郊獨自返回學院途中遭你宗門執事劫殺,顯然蓄謀已久,此事本座絕不善罷甘休,哪怕血流成河。”
劍鬥羅塵心聞言大怒,老匹夫,休得胡說,誰會去害區區一個孩子,就讓老夫看看你的龍鱗還能承受住七殺劍否。
寧風致開口說道。
“劍叔,還請稍安勿躁。”
“雷霆冕下神威冠絕天下,我相信玉宗主肯定不是平白無故就認定於我宗門,這其中或許有什麽細節需要我們共同探討,還先請玉宗主拿出點說法。”
玉元震大手一揮,浮現出那個魂導器,“塵心這脾氣,還是那個毛頭小子,本座並非無理取鬧之人,你們且看我孫兒從凶手中繳獲的魂導器。”
“這,怎麽可能”寧風致驚歎出聲。
這桌上的面孔他還是有印象,這是宗門去年晉升的執事,做為平民魂師修煉到五十級以上實屬不易,當時看著這個魂環配比簡陋的中年人申請加入宗門時還是寧風致親手批準的。
寧風致親眼看著麥花生盡心盡力的為宗門付出,做為獎勵甚至在他突破魂帝時,還派人協助他獲取了萬年魂環。
一直以來,寧風致最為喜歡這種刻苦努力的人,天才少有,努力認真同樣少有。
誰能知道竟然是他的人頭擺在了面前。
“這是我們宗門去年新晉升的執事麥花生,我記得他,他一直以來都勤勤懇懇為宗門辦事,我甚至有把他列為外門核心人員的打算。”(直系弟子只有七寶琉璃武魂,
但外門弟子不在少數) 寧風致面色凝重,轉過身,鄭重的對玉玄子行了一禮。
“玉小友,是風致識人不明,管教不嚴之罪,此番險些害你性命,在下鄭重向你道歉。”
寧風致擲地有聲的說道,“但風致從始至終絕無加害你,加害藍電霸王龍之意,此心上蒼可鑒,那麥花生定是別有幕後之人驅使。”
直到說完,他才起了身。
感受到話語間這坦坦蕩蕩的誠意,玉玄子開口道。
”前輩言過了,只是事發突然,後輩雖僥幸逃出一條性命,可刺客乾系重大,但既然他已經位居貴宗執事要職,那說明宗門內或多或少還有余孽,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寧伯伯做事向來行王道,以理服人,您的雄才大略在我們宗門內也廣為流傳,要說如此人物會對一區區無名晚輩下此毒手,我雖然作為受害者,我也第一個不同意這種說法的。”
“我們上三宗向來同氣連枝,所以爺爺攜晚輩特此前來通告,還望寧宗主仔細梳理宗門成員,以免再發生那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言罷之後玉玄子對著寧風致深深鞠了一躬。
這位七寶琉璃宗主和劍鬥羅倒是看玉玄子有點對眼了。
剛才光顧著這條老龍,現在定睛一看,這小子魂力才剛剛三十出頭, 可周身氣機嚴密,身體無缺無漏,這顯然是個絕佳的修煉苗子。
塵心暗自思量“這小子不錯啊,修為出眾,頭腦伶俐,說話也不像老龍那個肌肉腦子,討人喜歡多了。”
玉元震此時開口。
“對於七寶琉璃的友情,我自是心裡有數,關於此事元凶,寧宗主可有思量?”
寧風致微微一笑,聽這口氣,這狡猾老龍根本就是來索要好處的。
身為一宗之主,心思不縝密如何能統領這數萬子民,玉元震自然早有考慮,此番前來,主要是商量合作事宜,但要多取得些主動權,不過順便薅些羊毛給孫子。
寧風致開口。
“其實不難猜測,敢在天鬥城、在冕下眼皮子底下動手,這等卑鄙手段,不排除雪夜大帝雖有可能,但他畢竟年事已高,他是聰明人,不會在這個節骨眼對盟友下手的。”
“我們上三宗的勢力,稱霸一方還可,鎮壓整個帝國就是天方夜譚了,他沒理由這樣做。”
“思來想去除了近年來大肆收斂天才魂師的武魂殿還能有誰。”
“自從下四宗淪為它的爪牙開始,只有無法調動的上三宗是那位教皇的下手目標了,可他們現在還不能與我們撕破臉,只能做些偷雞摸狗的行徑。”
寧風致又是那副招牌笑容,語氣卻是微寒。
“風致還有一事請求解惑,那麥花生已是魂帝修為,玉小友的確天資不凡,年紀輕輕就已經凌駕同齡,修為不俗。可魂尊之軀竟能斬殺魂帝,實是風致孤陋寡聞了,恕風致無法相信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