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老板祖上也是盜墓賊?”
“沒錯,我聽說他們家八輩貧農,但是卻有一套獨特的鑒寶的本事傳了下來,到了他爺爺那一輩不知發了筆什麽橫財,從此富甲一方。這小子雖然也學會了那套鑒寶的本事,但是仗著家裡的勢力飛揚跋扈,簡直成了這裡的一霸,也該找有此一難。”
隨著一聲刹車,麵包車停在了路邊。“行了,到這估計沒事了,那老板一死,估計這五十萬也沒人在乎了,但是你們倆手裡這東西,估計短時間內出不了了,避避風頭吧。”
隨著麵包車的疾馳而去,劉潼興奮地晃了晃手中的箱子:“老張!五十萬啊,夠我們花好幾年了,一人一半怎麽樣?”
張宇看著劉潼手中的箱子,臉上也掩蓋不住一股笑意:“得得得,別嘚瑟,先想想包裡的東西怎麽辦~”
劉潼眼珠一轉,嘿嘿地笑了起來:“別著急,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
過年的氣味還沒有消散,轉眼間元宵節如期而至,雖然城市近期被一股創城熱潮席卷,但元宵節的花燈還是鋪滿了整個街道。
張宇剛把一個元宵塞在嘴裡就接到了劉潼的電話:“老張,出來看燈,正好跟你說點事。”
“什麽事啊,眼看都要開學了,想跟著爸媽去玩,再說了,咱兩個大老爺們看什麽燈啊。”
“哎呀,老張,你看你,我上次不是說那個事,快下來啊。”
“那個事?”張宇一陣狐疑,猛的想起劉潼說他有辦法把珠寶帶到學校,隨即說“知道了,這就下去。”說完就往下跑,張母在身後喊:“你幹啥去啊?吃完飯啊”
“我和劉潼去看燈,你們先去,我們一會去找你。”說著跑下了樓。
“你不是說有辦法了,什麽辦法?”
劉潼不慌不忙:“你別著急啊,走,我們邊走邊說。”
“我感受到了一種忽悠的氣息,趕緊說,到底什麽辦法?”
劉潼搖搖頭,帶著張宇繞到樓後,緩緩那出一把鑰匙按了一下,角落的一輛越野閃了兩下,這一下著實把張宇驚住了。
“劉潼?你的?哪來的?”
“當然是買的了,不然還有人送啊。”
張宇這時意識到,想必劉潼把從濟南帶回來的20多萬給花了。
“你的意思是,開這個車上學?”
“怎麽樣?我們早兩天走,先去送你,之後我在開車去學校,這輛車一從學校裡出現,老子就不愁對象了。老張,你的那份不會還留著的吧?”
“廢話,20多萬,你讓我去哪花?到時候你送我就行了~”
劉潼攬了一把張宇的脖子,二人嬉鬧著來到大街上。想想二人這一段時間的遭遇,熱鬧的大街和陰冷的墓室形成鮮明對比,這股節日氣息使二人幾乎要哭出來,這瞅瞅那看看,最後在一處擁擠的人群前停了下來。
“老張,趕緊過來,這有舞龍的~”
“舞龍的?這年頭還能看到這個?”張宇有些驚訝,在張宇的記憶中,舞龍舞獅隻存在於張宇兒時的記憶中,那時的他還坐在父親的肩頭,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但不知何時,舞龍舞獅隨著張宇的成長,逐漸消失在大眾的視野中。如今張宇重新看到,自然要過去一看究竟。
二人一路扒拉著周圍的人,最後也終於擠進了前排,看著眼前的一條金龍上下翻飛,
劉潼跟著周圍人不停叫好,張宇也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眼前的金龍龍頭一揚,使出一招犀牛望月,張宇暗自叫好,準備拿出手機再拍一張,當準備按下快門鍵時突然愣住了,在他的屏幕中,人群的角落裡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人。 那個人帶著一個口罩,身形魁梧,雖與其他人無異,但卻讓張宇有些吃驚,當初在田老板店內和茶樓襲擊他們的,不就是這夥人嗎?張宇愣了一會,那口罩男似乎也看到了他,二人對峙了兩秒鍾,那口罩男便開始擠出人群向張宇的後方繞了過來,張宇拉了一把劉潼,劉潼頭也不回的扒拉開了張宇。張宇有推了他一下,劉潼回頭:“我說老張,正看到精彩呢,滾滾滾,別打擾我。”
“快走,有情況。”
“有個屁情況,有小姑娘你自己去撩,我不給你當僚機。”
張宇心中一急,照著劉潼的屁股就踹了一腳,劉潼一個踉蹌趴在了地上,劉潼有些懊惱,回身開始抱怨:“老張,你說你不看就先走啊,這麽大了還怕丟啊,這一腳把我踹的~”
劉潼看張宇的眼中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反而多了一種緊張。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張宇一把把他拖出了人群,撒腿就跑,引來周圍人的一片目光。
劉潼跑著跑著實在覺得不對,停下問張宇:“老張,這大過節的你抽什麽風,這一頓跑。”
“我看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什麽人?”
“你還記得襲擊我們的那群人嗎?他們追來了~”
“追來了?那還了得?你不會看錯了吧?”
“不會,那人給我的感覺不會錯~”
張宇招呼著劉潼繼續往前跑,劉潼沒辦法,只能先抄小路回小區再商量,剛到了一個胡同中,張宇身後傳來一聲劉潼的叫聲,回眸之下,劉潼被一個大漢踹到在地,正是剛才看到的那個人。
那人不由分說,揮刀便刺,張宇飛身一腳把他踹到,尖刀掉在了地上,劉潼連滾帶爬的起來,站在張宇身邊。對那個大漢說:“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們倆找你惹你了?”
那漢子也不說話,想要去撿那刀,張宇眼疾手快把那刀踢飛,三人就這樣在狹窄的胡同中對峙著。那大漢剛想動手,從巷子外傳來一聲聲警笛聲,那漢子見再沒機會動手,三兩下便翻過高牆逃了出去。
“老張,咱也走吧,一會警察來了就不好解釋了,弄不好還得把我們的黑歷史翻出來。 ”
張宇一想也是,便準備遁出胡同,可沒跑兩部,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麽東西,張宇細看之下,似乎是一本書,但劉潼催的厲害,張宇只能順手把書揣在懷裡跑出了胡同。
當警察聚集在胡同時,幾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一個實習警員站在隊長身後,說是沒有發現當事人,一切正常,報警人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隊長蹲在地上,撿起那把尖刀打量著,似乎在思考什麽,過了一會,緩緩突出了幾個字:“收隊~”
張宇二人一路狂奔,直到跑到小區才緩了口氣。
“老張,真險啊,對了,剛才你他娘的撿的啥。”
張宇緩緩掏出那本書,定神一看,這本古風古氣的線裝本上印著四個字:百寶圖志。細翻之下,張宇發現這似乎是一本關於古器鑒定的書。
“老張,這是什麽玩意?古董?”
“百寶圖志?襲擊?劉潼,你還記不記得彪哥曾經說過那個茶樓老板祖上也是堪輿倒鬥的行家,並有一本奇書傳世,會不會就是這本?”
“想多了吧,如果真是這樣,那也不應該出現在這啊~”
“那個口罩男先是襲擊了茶樓,在茶樓老板手中拿到了書,之後再來襲擊我們,慌亂之中把書掉在了現場......”
張宇這麽一分析,劉潼覺得似乎有點道理:“老張,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知道,有人似乎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