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長安作為東方都市,那麽和海都一定會有相似之處。
比如,能量供應的來源。
海都作為港口城市,卻因為龐大的機關術建築,需要大量的能源供應。
其中的三大魔道家族,都為了城市的掌控權,付出了艱巨的代價。
機關城市,被作為大陸的奇跡存在。
而青年,正是處於搜尋奇跡之一,機關城的道路上。
但長安不一樣。
對於這位東遊行者,最無法名狀的是,身為皇族的魔道家族,以及權傾天下的當朝皇帝。
都沒有展示過長安的能源樞紐位置。
長安這座巨大奇跡,仿佛是自行運轉的機關巨獸。
最讓馬可波羅無法釋懷的猜想,就可能埋藏在長安城之下。藏在久遠歷史中被塵封。
類似於煉金術的傳說,長安內埋藏著解脫海都詛咒的鑰匙。
隨著情報的收集,研究很快走進了死胡同。
青年沒有放棄希望,追問著每一位長安的居民,扮成商人,出入在鬧市區。扮演成各行各業出沒於長安各處。
最後在酒館裡,倒是得到了一個小消息。
“到底還是,大明宮內......”
“交給我如何?”
皇宮。
追尋至行將失望的馬可發覺了這處禁地。
如果說原來的推斷是高層不了解長安的機關樞紐,造成機關塵封。這個假設與事實背道而馳。
而是長安統治者極為重視,將能量巨大,極為不安定的樞紐置於皇宮中央。
那麽,馬可波羅發現了自己知識未能推及的假設。
機關不僅在皇宮之間,而且在一處隱蔽之處,並且連接著長安與皇宮的要道。
又經過幾天的谘詢,只有一處通道連接著長安城兩處的中軸。
承天門至朱雀門,這條常年肅靜之路。
包括長安捉鬼的傳說,與夜間鬼影的傳聞。
原先阻礙青年推理的小線索得以串聯。
原先海都高塔家族的建城規則,並不適用於長安。
原先自身以高聳如雲的海都中心形成的固有印象,在長安這座沿中軸展開平鋪的建築群面前。
產生了極大的反差。
長安避免了汙染的集中與輻射。
起碼在青年腦中,淨化故鄉的可能,已經觸手可及。
蟄伏了許久的好好先生,似乎決定施展自身的智慧了。
自那一天起,青年從旅館失蹤了。
當宮本再次見到青年時,他已經是個落魄的乞丐打扮。
“喂,你?”
迷路的宮本在路上撞到匆匆忙忙出現的青年
“武士先生,聽我講一個故事如何呢?”
“......”
“從前,長安有鬼神出沒的傳說,但如今安寧的長安之下,有一位驅鬼者,每日在長安不為人知的角落捕捉殘留的邪祟,而他出入的鬼神之門,背後藏著斬殺鬼神的力量來源。”
“斬殺鬼神?”
宮本了解,劍技臻於化境的劍士,可以抽刀抹除邪祟,境界存在於抽身斬殺飛燕的刀術之上,也脫俗於利用器械的二天一流。
“那麽,如果我說,對那座門感興趣的,還有一位青蓮劍仙,如何?”
出於對武士的需要,青年已經走到了談條件的時機前。
如今,機關術的對面,交換決定天下第一的對決。
“宮本先生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我有一個條件。”
“?”
“為我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