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紛爭,都隨著長安陷入異變,陷入停頓。
“麻煩。”
手握勝利的青年還是決定先一步進入大門。
“哎呀,歡迎,歡迎。”
門後面立著的,竟是馬可波羅了解的人。
“你,為什麽在這裡?”
“長安有位皇帝,對牡丹頗有興趣,遂命在下於宮間布置花卉。碰巧路過罷了。”
“碰巧會到這裡嗎?”
馬可波羅對面前這位道士還是頗為忌憚,畢竟利用老虎他們時,他也清楚這些人的頂頭上司是位什麽樣的人。
“哈哈,總要給他們一個解釋嘛,來,這鑰匙,你決定怎麽使用呢?”
“這你就管不到了,也不是你下的任務。”
“的確如此,在下只是希望提供一些更好的合作手段,比如,你一會兒怎麽逃脫呢?”
馬可陷入了思索中,原先是趁亂將鑰匙帶出長安,可是如今已經陷入了如此地步。
“外面那些人,估計正在處理長安崩塌的問題,那麽我們趁這段時間談談交易如何?”
“不要覺得西域來的都是商人!”
“那是那是,前些陣子我還碰到西域殺手了呢。不過,你更像一個學者。”
隱隱點出馬可身份之後,青年的汗已經微微滲出。
“所以說,只要我支持你的研究,你支持我的行動,那麽這塊鑰匙和你的安全,就有保障,如何?”
這句話踩在了馬可波羅的軟肋之上。
來長安獨自調查,就是害怕引起本地人的疑心,進而干涉自身的行動。
而眼前的道士選擇支持自己的話,加上原先入夥的契機,似乎是有保障的。
“那我能聽聽是什麽行動嗎?”
“沒有什麽,大致是我們送你出城,但途中需要鑰匙一用,然後先生拿鑰匙去研究即可。”
明士隱的要求,對面的青年是無法拒絕的,如今的他不希望再增添長安城內的對手了。
不過馬可現在在意的,是這個門後的世界。
“這裡是哪?”
“這是機關城內部的核心,調集攻守機關,調節水流,加固城防的內部區域。”
“你為什麽這麽清楚?”
“前代負責人,已經在堯天的記錄中寫到了,這些流浪的人,才是這座城市綿延不斷的原住民,被身份,階層束縛,卻記錄著這座城市。”
“但這個組織是不是要毀在你的手上了呢?”
“這不是你要關心的事,毀掉這個組織的,只是大眾的人心,對於弱者越發不可容忍的冷漠。”
......
“那麽合作開始吧,弈星會將長安內的路線梳理出來,然後先生出城,一路向北即可。”
“能再問道長一個問題嗎?”
畫出花陣的明士隱沒有再顧及青年。
“長安是由一位機關大師建造的,他針對建城的理念,堅持著兼愛非攻的思想,將能源的再生,靈脈的利用,以及火力方面的取舍結合起來,使得這座誕生於戰國的機關城長久屹立。”
“老先生認為,此次異動是長安的什麽預兆?”
“嗨嗨,不過是一個閥門上的卡環,長安表層的壓力略微失控而已。”
老頑童與老頑童,看著騷動的人群,在後廚內聊著此次異動。
“所以說此次破壞,還不至於實現這批小鬼們的目的?”
“嘿嘿,差不多,鑰匙可以自行生成,那個不過是巡邏體的結晶罷了,不過研究價值的確不低,並且能和大陸奇跡產生共鳴。”
“似乎他們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你我看好長安城即可,沒必要一把老骨頭為幾個小子東奔西走。”
“不過這份工作也有些膩。”
“你這個功勳人物也準備在城內活動活動?”
“何妨?”
說罷兩人相視而笑,如今事態的進展,兩位老先生決定進一步觀察。
牡丹園內。
“如今清楚了嗎?”
“那麽感謝道長,我先行一步。”
“無妨,和那批人的談判的事也交給你了,可不要研究過頭,惹怒神威啊。”
魔道時代的實力嗎,馬可似乎想起了那個受詛咒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