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血肉,簡單草藥……
只是讓鴻天的處理有了稍微的改善,但並不能徹底改變他和老村長依然困難的處境。
老村長依然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傷勢並沒有出現好轉的跡象;而鴻天自己呢,雖然已不餓,但自己的傷勢也依然嚴重……
怎麽辦呢?
草藥很難醫好老村長和他的傷勢,必須要有專門的療傷丹藥才行,野獸血肉雖然讓他不再挨餓,但也沒有給他提供多少能量。
能給修煉之人能量的是妖獸肉,野獸肉只能讓修煉之人裹腹充饑。
臨近傍晚,躊躕已久的鴻天手握長劍又一次走出了小山洞。
大山的夜裡比白天更加恐怖,更加危險,但現在夜色將成為鴻天最好的偽裝色。
只能在夜裡,他或許才能尋覓到一分生機,他和老村長的生機。
邪教妖女慕鳳一個人坐在自己的帳篷裡,無比的沮喪。
實在是倒霉透了,天下的倒霉事是不是都聚集在了一起,然後在這幾天裡集中地砸向了自己。
自己個人被一個山溝裡的臭小子三番五次地羞辱,聖教的聖族回歸計劃也宣告失敗,聖教也為此損失慘重。
……
鴻天小心地趴在妖女營地外的長草叢中。
白天他發現了妖女一行人,雖然他沒有直接跟上去,但也記住了妖女他們前進的方向。
他根據妖女一行人遺留在路上的蛛絲馬跡,用了三個多時辰才找到妖女的營地,潛伏在了妖女營地的外面。
營地裡有他需要的一切,療傷丹藥,食物,甚至出山的地圖……
他現在只是小心地等待著,自己動手前絕不能讓敵人察覺到自己。
待午夜時分,敵人最疲勞時,他將迅猛地出擊,向妖女營地發動最迅猛地一擊,把自己需要的東西搶到手後就快速地撤離。
中間雖然危險十分,但他沒有其它的辦法,他必須這要做……
他也想過其它的辦法,如偽裝成蒙面人,靠欺騙的手段得到自己需要的東西,但思考後,都放棄了。
他只有十四歲,身高比成年人矮半個頭,體形也相差太大,只要他混入敵人營地,敵人不用細看,就知道他是偽裝的,靠偽裝根本瞞不過敵人。
他必須主動出擊,只有硬搶才行。只有從敵人營地裡硬搶才是成功的唯一希望,雖然自己成功的希望很渺茫,也極其危險……
鴻天沒有想到的是盯上妖女一行人的並不只有他一個人……
在妖女營地的另一側,以大原郡武學二年級學生高豐、田玉蘭為著的一大群武學學生也潛伏在一片樹林裡,他們也盯上了妖女一行人,準備在今夜將妖女一行人一網打盡。
這是他們的試練,大原郡官府的高手破壞了邪教的星空聖族回歸計劃後,大原郡武學也乘機派出大量學生參與圍剿邪教徒,作為學生們的試練。
等待是十分煎熬的,也是十分痛苦的,伏在草叢裡的鴻天更加痛苦,腰間傷口傳來的疼痛令他十分地痛苦,但他必須忍受著,在痛苦中自己還必須保持著冷靜。
時間慢慢地過去,午夜即將來臨。
鴻天握緊了手中的劍,向營地邊上一個負責警戒,但不斷打瞌睡的蒙面人爬去。
待爬到蒙面人身邊後,不待對方發覺,他就將發動致命的一擊,這個蒙面人是他早已盯好的目標。
殺了對方後,就迅速地搜身摸屍。
然後就迅速地撤離,
不待對方反應過來就撤離,遠遠地離開妖女的營地。 希望那個蒙面人身上有自己需要的東西,最好能有療傷丹藥。
……
就在鴻天開始行動時,潛伏在小樹林裡的高豐、田玉蘭等大原郡武學學生也同時開始了行動。
高豐、田玉蘭帶頭飛出小樹林,其他同學也緊跟其後,向妖女的營地殺去。
大原郡武學學生的行動很快就驚動了邪教徒,在正滿腔怒火沒法發泄的妖女慕鳳的帶領下,邪教徒很快就與武學學生戰成一團。
剛打鬥了一會兒,高豐就發現今天與他們對戰的邪教徒格外的凶猛,全都擺出了拚命的架式,甚至不惜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在過去,邪教徒碰到官府武者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決不會主動求戰,即使發生迫不得已的戰鬥,他們也都是能早結束戰鬥就早結束戰鬥,絕不會戀戰。
所以這一次為了一網打盡這群邪教徒,高豐、田玉蘭他們才決定在午夜時分對邪教徒的營地發動突襲。
可這一次高豐、田玉蘭這些武學學生失算了。
妖女慕鳳受盡了鴻天的羞辱,聖族回歸計劃的失敗更是讓她悲憤莫名,正恨不得找人拚命打一架。
現在高豐、田玉蘭這些武學學生送上門來,怎不讓她拚命?
雙方一交戰,人員佔優的武學學生竟被妖女慕鳳帶領著的紅著眼的邪教徒打了措手不及,甚至還有幾個學生短時間內就被邪教徒斬殺。
眼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殺,高豐也不免紅了眼,竟不顧身邊的敵人直接向妖女慕鳳衝去。
妖女慕鳳見有人朝她衝了過來,也直接迎了上來。
現在兩人都怒火正甚,撕殺起來更是激烈,都是不顧傷勢,全不顧自己性命地猛打猛衝……
兩人打鬥了沒一會兒,全都受了傷。
高田豐一隻胳膊都差點被妖女砍了下來,而妖女腹部則被高豐剌了對穿……
武學學生和邪教徒雙方戰鬥到現在,都已經死傷慘重,地上躺滿了雙方的屍體。
但戰鬥的形勢已經發生了逆轉,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向人數佔優的武學學生傾斜……本來武學學生的實力就要比邪教徒強大得多,戰鬥時間一長,勝利的天平自然會發生傾斜。
妖女慕鳳悲憤地看著自己的屬下一個個倒下,現在自己的屬下已死傷了三四成。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再打下去,自己屬下不僅會被這群武學學生殺光,甚至自己都有可能戰死在這兒。
“走……”妖女慕鳳悲憤地大喊一聲,就擺脫了高豐的糾纏,向外面衝去。
而高豐卻不想放過妖女慕鳳,帶著武學學生緊追其後。
雙方帶著人一跑一追,還不時地糾纏一下,糾纏了一路,死傷了一路,戰死的人也不斷的增多。
等到天亮時,交戰的雙方竟都沒有剩下幾個人。
最後妖女慕鳳自己受了重傷,身邊還跟著的兩個蒙面人也傷痕累累。
而另一方呢?高豐、田玉蘭等武學學生也沒有剩下幾個,也同樣都是死傷慘重。
但高豐並沒有放棄,這一次自己帶著幾十個同學出來歷練,結果死傷大半。
只有將妖女慕鳳這些人全部斬殺殆盡,自己回去才能有個交待。
當雙方再一次迫近時,高豐,田玉蘭等人卻發現妖女慕鳳竟被人提前製服了。
一個少年手中的一把長劍竟架在了妖女的頸間。
呵呵,自己竟被人摘了桃子。
自己累死累活,跟隨自己的兄弟死傷了絕大部分後,自己的桃子竟被人輕易在摘了。
一向待人和氣,頗有涵養的高豐看著鴻天,心裡都要氣炸了。
“小兄弟,貴姓啊,多謝了!”滿臉含笑的高豐向鴻天拱了拱手。
“鴻天,你們是……”對方客氣,鴻天自然也很客氣。
“我們是大原郡武學學生,我是高豐,這幾位是……”高豐把自己幾人介紹了下,又笑著向鴻天拱了拱手,繼續說道:“小兄弟,這個妖女,我們兄弟幾個人已經追了一夜,現在可以交給我們了吧。”
“這個,這個……”鴻天有些不悅。
這個武學學生怎麽可以這麽做,怎麽能一上來就要人,你們雖死傷了很多人,可現在人在我手裡啊。
“小兄弟,你放心,我們都是武學學生,你的功勞我們都會幫你記著,會如實報告給郡守府的,該給你的獎賞也會給你的……”
站在高豐身邊的田玉蘭看出了鴻天有些不願意交人,連忙說道。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
高豐卻皺了皺眉。
“好吧,人,我可以交給你們……”鴻天從妖女慕鳳頸間撤下了自己的長劍,把妖女慕鳳交給了高豐等人。
抓捕妖女慕鳳這個功勞可不是他能獨吞的,還是把人先交出去好。
“小兄弟,還有這個妖女的空間戒指呢?”高豐又向鴻天走進一步,仍是滿面笑容地問道。
他知道,妖女慕鳳個人修為雖不高,可在邪教中地位卻很重要,肯定擁有難得一見的儲物法器,法器中的財物自己可不能輕易放棄。
得寸近尺啊,鴻天心裡更加不悅,對高豐也滿臉堆笑地說道:“空間戒指,空間戒指是什麽東西?”
嗯,高豐向癱倒在地的妖女慕鳳看看,見對方十指空空。
高豐又向鴻天走近了一步,拉下臉來,向鴻天厲聲問道:“小兄弟,你不知道,這妖女是邪教的重要頭目,她的空間戒指裡有邪教的重要情報,我看你……”
“我沒有,我沒有,我都不知道什麽是空間戒指……”
“小兄弟,這裡可是大山深處……”
高豐威逼起來。
“我真的沒有拿啊,不信你們可以搜……”
妖女慕鳳的空間戒指裡東西有多少,鴻天不知道,不過空間戒指早已被鴻天交給了神龍系統保管,高豐等人怎麽可能搜得到呢?
……
高豐旁邊站著的田玉蘭從高豐開始威逼起鴻天時就不禁皺起了眉頭,現在也終於看不下去了,緊走了幾步,站在了高豐和鴻天中間,厲聲對高豐說道:“高豐,你過份了……”
高豐見田玉蘭出面了,也不再多說,他在武學的地位未必比田玉蘭高,他只是看了下田玉蘭,又凶狠地盯了一眼鴻天,轉身就帶著妖女慕鳳離去。
高豐等人帶著妖女慕鳳剛走出不到一百步,突然一個人影從路邊土裡鑽了出來,乘高豐不備一把就把妖女慕鳳搶了過去,緊接著就又帶著妖女慕鳳迅速地鑽進了土裡。
妖女慕鳳被人救走了,就這樣從高豐手裡被人救走了……
這一幕,看得鴻天目瞪口呆,過了一會兒,才清醒過來。
回頭細想想,那個從土裡鑽出來,救走妖女慕鳳的人影和他從小長到大的玩伴張小虎似乎有些相似。
真的是他嗎?他什麽時候有這樣的本事了,變成土行孫了,這是什麽法術。
不管了,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妖女慕鳳被人救走了,自己與妖女慕鳳的恩怨也沒有解決,現在還得罪了大原郡武學學生高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