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與時間有關,對不對?”
向心後背倚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提著雞腿,一手在電腦上點擊搜索著什麽,眼角在不自覺的差看著林小宋的表情變化。
沉默了一會兒,見到門外的林小宋並沒有回答,她繼續問道。
“剛才薑松文問我,你在營救我的時候都做了什麽,用了什麽能力,看來他對你不太了解,你是新加入獵人小隊的成員?”
“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林小宋並沒有給她確定的回答,也不打算告訴她,雖然不知道柏倫特神父所說暴露時間的能力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但是難保不會有人想要通過自己獲得這種能力。
在自己得到亡靈法師的超凡物質之後,就更加確定這些事情的發生了,超凡者死後,超凡能力的遺留會讓後來人直接獲得其中能力,萬一有人想通過偷襲自己獲得這樣的能力,目前的自己可沒有什麽穩妥的防身手段。
“很多地方,比如車子掉進海水裡那段,我的記憶憑空消失了一段,還有你在墓園中,引雷擊殺百目的那一段,原本被日蝕能力阻擋的雷霆在一瞬間已經落在了地上。”
向心考慮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你殺亡靈法師那一段應該也動用了那個能力。”
都猜中了。
林小宋一本正經的搖頭道:“你猜錯了。”
“不可能!”
“自作聰明。”
林小宋丟下煙頭,在地上踩滅後走進房間裡,他走到沙發對面,坐在茶幾上,目光敏銳的盯著向心,“你怎麽知道墓園中的那個生物叫百目,而且是日蝕的能力?”
“每個人都有秘密,你有,我同樣也有。”她笑吟吟的看向對方的眼睛,四目相對,二人都毫不避諱,在剛才他的表情變化中,自己有點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我還知道,那是一位半神位階的生物,雖然不知道你念出的那段咒文是什麽,但是我的記憶力還行,勉強能夠記下。”
向心手托著額頭,食指在太陽穴上敲擊了幾下,模仿著當時在墓園中的那幾個音節輕聲頌念。
“偉大的天空與雷霆之神....”
“您是萬物的主宰.....”
…………
林小宋有些吃驚,面上並沒有表露出什麽,心底卻震驚不已,這個女人發出的音節與自己記憶中的那個音節完全一樣!
“您是善惡的判罰者......”
“您的呼吸便是驚雷,震懾心懷不軌之徒......”
“………”
“是這些吧,如果我沒記錯,應該是這種發音。”
“奇怪,怎麽我沒有引來雷霆。”
“這些讀音是什麽意思?”
向心輕笑著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男人,“難道是一定要到了你這種層次,才能夠發揮出這種咒文的威力?”
“別念了,忘記這些。”林小宋嚴肅的說,對於這種神傳輸過來的內容,自己也不知道頌念以後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不過在紅霧中頌念出了那兩個未知音節之後,自己就被召喚到了‘零’先生的黃金宮殿中。
如果這個女人繼續念下去,可能也會引來神的注視。
“你也是一位半神位階的生物,對吧?”
林小宋:“?”
你這個腦洞是真的大。
“你想說什麽?直說吧。”
“明天送我回家吧。”
“那是隊長的事,為什麽找我?”
“薑松文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
心機城府太重,他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和他在一起我渾身不舒服,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份特殊,我懷疑在會館裡他可能會對我不利。” “你不怕我對你不利?”林小宋面無表情的盯著她,一手按在她腦後的沙發上,身體前傾,兩人面容的距離保持在二十厘米左右。
向心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連忙後仰,緊張的揪住衣角,“你不會的,如果你真的對我有什麽想法,不會等到現在,而且以你的能力,一位半神位階的生物都能夠輕易擊殺,想要對付我,我也不會有什麽反抗的機會。”
“要是我現在突然想了呢?”
見到向心這緊張的模樣,林小宋身體再次前傾了一點,二人之間的距離再近了一些,彼此之間甚至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此時的向心突然心裡慌亂的心跳加速了起來,手心止不住出現了一絲冷汗。
對自己的評測出現了些許的懷疑。
萬一他真的不是自己評測的那種人,萬一他真的要對自己做什麽,那該怎麽辦?!
心靈系的能力難道對位高序列的超凡者會出現錯誤嗎!
始終以心靈系的能力看人導致了自己對於這項能力產生了依賴感,過於相信這個能力帶來的評測了。
該怎麽辦,要不要反抗!
初吻已經在海水裡面被他奪走了,難道還要將第二次也丟給他嗎?!
“你在緊張什麽?”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麽閉上眼睛,準備享受嗎?”
向心突然睜開眼睛,惱羞成怒的說,“去死吧你!”
她猛的推開林小宋。
從沒有人敢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她惱怒的瞪著林小宋。
“不要輕易試探我,我遠比你想象的難以控制的多。”
林小宋坐回茶幾上,掏出燒雞塞進嘴裡,“對了,你偽裝出來的高冷太不成熟了,不夠鎮定,我以為你至少會在我親上去之後才推開我。”
“你就不怕我回去通知我爸?他的身份你應該清楚。”
“上一次也有一個女孩和我說過這種話,後來我當著她的面,一槍打爆了她爸爸的頭,然後把她從樓頂推了下去。”林小宋輕松的說,雖然時間循環後他們又都復活了。
“你!!”
“開個玩笑,別當真,殺人犯法的。”
向心感覺自己的能力在作用到眼前這個人時完全沒有用,從第一次的心理分析再到現在,他就像是一個行為毫無邏輯可言的人。
只有精神病院的病人才會有這種評測。
而且他說出來的話,以及做出來的動作,讓自己根本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他剛才說話的神情,以及表現出來的細微表情,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是這種程度的犯法,他又怎麽可能會逃離的掉當地獵人小隊的追殺,而且還會加入獵人小隊成為內部成員。
這個人像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病人一樣,說話的時候有真有假,讓人難以琢磨,而且心靈系的能力用在他身上根本沒法用。
他很有可能在精神方面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