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想和陳明美結婚?”
王楠向王棋問道,但王棋沒有回王楠的話,只是看著王楠點了點頭。
“不是吧?我們曾經的G市市高中的‘風流公子’就這樣淪陷了?”劉弈一臉不可思議的要看著王棋。
如果讓曾經劉弈他們這屆的市高中的朋友來評價劉弈、王棋、王楠三個人:劉弈,就是性格沉穩,心胸寬大,但容易為意氣用事。
王楠則是人十分機靈,鬼主意十分多,但一旦決定的事情絕對會做到底,說句不好聽的就是愛鑽牛角尖。
而說起王棋,G市市高中一定有不少他的“徒子徒孫”,因為說起王棋,所有認識王棋的人,都會提起一個詞兒:“風流”。
王棋曾經在G市市高中的時候,憑借自己帥氣的臉龐和甜言蜜語的攻勢,最高的記錄就是同時交往了9個女朋友,最重要的是他這些女朋友,有人是知道王棋不只腳踏兩隻船,但這些情竇初開的女生還是心甘情願的跟王棋交往。
所以至今G市市高中,現在有些男學生提起王棋的名字都會豎起一個大拇指,說出一句“吾輩之師也”。
所以劉弈和王楠很難相信,這樣一個G市市高中的傳奇人物,竟然會在大學裡被一個女人降服,而且在畢業之後還想與其結婚,這陳明美也可以稱為“奇女子也”。
“你想結婚,那你問過陳明美的意見沒有?”
“對呀,別搞半天,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結婚,那就很尷尬了。”
劉弈和王楠兩人都盯著王棋,想聽聽這陳明美是怎樣回復的。
哪知王棋竟然臉紅了,被兩個男人看得臉紅。
“???”
王楠和劉弈兩人也摸不著頭腦,相互對望眼。
“你說啊,這陳明美沒答應你沒有?”
“你居然臉紅了?”
“不會吧,僅僅是提到陳明美的名字,你就臉紅了嗎?”
王楠和劉弈就跟看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一樣看著王棋,兩人還站起身來,圍著王棋轉圈,似乎在打量什麽怪物一樣。
“咳咳……”
王棋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組織了一下語言,向兩人說道:“陳明美懷孕了。”
王棋說的話猶如晴天霹靂,王楠和劉弈兩人呆呆的做回了椅子上。
“握了顆草!”
“握了顆草!”
“我要當叔叔了!”
“我要當伯伯了!”
劉弈和王楠,兩人對視一眼,竟然激動得抱在了一起。
“啊~”
“哦~”
“我要當叔叔了!”
“我要當伯伯了!”
“感謝你!”
“感謝你!”
劉弈和王楠,兩人一個拉著王棋的左手,一個拉著王棋的右手,向他道謝。
“握了顆草!你倆感謝個錘子呀,是我當爸爸了!你們倆高興個什麽鬼啊!竟然比我還高興啊!”
王棋掙開王楠、劉弈兩人握著自己的手。
“哈哈哈,好像是哈,稍稍有點激動!”
“畢竟我第一次當叔叔,還是有點激動的,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是呀,我也是第一次當伯伯,我都還沒準備好呢!”
劉弈、王楠兩人也冷靜下來,坐在椅子上,繼續商量王棋結婚的事情。
“定的哪天啊?我好提前包個大紅包啊。”王楠向王棋問道。
“現在還沒定好的。”
王棋眼神有一絲閃躲,
被劉弈捕捉到了。 “還沒定好嗎?人家都懷孕了,你不會想等到到時候,結婚的時候,新娘頂個大肚子跟你結婚吧?!”王楠向王棋調侃的。
可是劉弈卻發現了王棋眼神裡的一絲閃躲,按理說王棋女朋友懷孕這個事情,王棋本身就應該比劉弈和王楠更開心的啊。
但從剛剛到現在,他和王楠反而比王棋表現得更開心,王棋反而是有什麽心事一樣,一直坐在那裡雖然臉上有笑容,但一直很勉強。
“你不會,還沒跟伯父他們說吧?”劉弈朝王棋問道。
這時王楠也發現了一絲不對勁,轉頭又聽見劉弈向王棋的問話,瞬間眉頭就皺了起來。
“呵……”
王棋露出一絲苦笑。
“我媽,前兩天給我介紹了一個女朋友。”
“靠!”
“這麽狗血嗎?”
“你不會大學談了4年的戀愛,都沒給家裡通過氣吧?”
王楠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棋。
“我最開始跟陳明美談戀愛的時候,其實也是跟高中的時候一樣,就是見陳明美長得漂亮,想跟她玩一玩,但跟陳明美談的越久,我就越喜歡他,到後面我……”
“最開始,我一直跟她說的我就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這突然間要我跟她說,我是一個富二代,還是她簽約的公司的老總的兒子,我怕她接受不了,所以就一直隱瞞著她,然後我也一直沒跟家裡說,其實這次回來我就打算跟父母攤牌的,但我媽突然間給我介紹了一個她閨蜜家的女兒,還說跟我定了娃娃親,我沒辦法呀。”
“之前我小的時候,我媽也跟我說過,她以前跟她閨蜜之間定過娃娃親,但這麽多年一直都沒什麽消息,但我就沒當回事,但我這次回來,突然,突然多了一個未婚妻出來,我也一下懵了啊。”
“我問過我媽,她說之前為什麽沒消息,是因為她閨蜜家的女兒出國留學了,也是最近才回到國內的,我這次回來跟我媽閨蜜她女兒李晴晴見過一面,她那邊似乎挺滿意,所以她母親就想跟我母親想讓我直接找個時間,辦訂婚宴了!”
“所以這次聚會來,其實我也想讓你們倆,幫幫忙,幫我出出主意,想辦法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呀。”
王棋愁眉苦臉的像兩個兄弟訴苦。
“原來你一直說的大事,不是說陳明美懷孕這個事情,而是你想讓我們,幫你解決你這個未婚妻的事情?”
“弈哥,不愧是我弈哥,還是你聰明!”王棋趕忙向劉弈拍了個馬屁。
“那你之前還讓你消遣我倆?”王楠衝王棋說道。
“這不是為了緩和一下,當時您和弈哥的沉悶氣氛嗎?”
“哎!”
王楠歎了一口氣,掏出了煙盒,遞了一根給王棋,王棋接了過去,王楠又抽出一根給劉弈遞了過去,劉弈擺手卻拒絕了他:“戒了,戒了。”
“你個老煙槍!戒煙啦?”
王楠、王棋都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劉弈。
“大學戒的,覺得沒意思,還傷身體,索性直接就把煙戒了。”
劉弈手裡握著水杯,向兩人解釋道。
王棋、王楠,兩人見劉弈說到大學的事情,便不再開口說話。
“這事你跟陳美美說了沒有的?”王楠轉過頭來看著王棋說。
“怎麽可能,陳明美她懷著孕,我怎麽可能跟她說這種事情呢?”王棋點燃手上的香煙,白了王楠一眼。
“你既然給你那未婚妻見過面,她怎麽樣啊?你能不能從她那邊解決?直接從源頭處解決,她不同意的話,你們這訂婚宴不就解決了嗎?”王楠嘗試的向王棋問道。
“跟她見過一面,長得還挺漂亮的,也挺有氣質的,但不知道,怎麽的她就把我看上了,這幾天一直在找我約會,我都拒絕了。現在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她了。”
王棋狠狠吸了一口香煙,吐出一大口煙霧來。
“你特麽,不會見人家長得漂亮,又看上她了吧?”
劉弈喝了一口水,朝王棋說道。
只見王棋老臉一紅,這下劉弈和王楠總算知道,這件事情為什麽需要他倆來解決了。
以前在市高中的時候,王棋也沒少遇到這種事情, 但通常都不需要劉弈、王楠倆來幫王棋出主意,王棋自己就解決了。
“握了顆草!你特麽真滴狗!”劉弈看見王棋羞紅的臉,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個仙人,這邊陳明美懷著孕,你回來又看對了一個,你還結婚?你結個串串的婚!”(串串:方言這裡就是否定的意思)
王楠吸了一口香煙,直接一口煙氣吐在王棋的臉上。
“你們見面那次,你不會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嗎?”
劉弈腦袋裡出現了不好的猜想,便向王琦問道。
“當時是晚上,吃飯喝了點酒,就…就…沒…沒忍住……”
“哎喲,握了顆草!”
王楠氣得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你特麽不是狗了,你簡直不是人呀!”
“我算是,服了你!”
劉弈也沒什麽好話,對王棋說了。
“這事,我管不了!我不想管了!你呢,楠哥?”劉弈朝王楠使眼色。
“這…,我也管不了!我也不管了!”王楠雖然覺得這事也很扯談,但說不管王棋了,王楠心裡還是狠不下心,畢竟就這樣一個堂弟,當看見劉弈給他使眼色,他就知道劉弈肯定想出了什麽主意,連忙向劉弈的話附和道。
兩人站起身來,裝作一副,就想離開此地的樣子。
“別呀,弈哥、楠哥,你倆可不能走呀,你們倆…這一走,弟弟我真的就,離‘死’不遠了呀!”
王棋見劉弈和王楠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連忙坐起身來拉住兩人,不讓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