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嗡嗡嗡……”
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將劉弈從睡夢中吵醒。
“喂,誰啊?”劉弈迷迷糊糊摸的到手機,接聽電話的時候連眼睛都還沒有睜開。
“弈哥,我王楠啊!”
“啊,哦,我楠哥啊,啥事啊?”
劉弈聽到王楠的聲音,就從剛被吵醒的迷糊中清醒了過來。
“屁的楠哥,要不是勞資今天在朋友圈刷到你個崽崽了,我都不不曉得你回G市了,你個鬼鬼滴都回G市了,都不曉得來找我嗎?”
從劉弈電話裡傳來的川渝方言,都能感受到王楠的怨氣。
“哎呀,我也昨天剛回來滴,這不是想到今天去找你耍嗎?我還沒來找你,你電話就打起來了。”
劉弈可不想被王楠抓住把柄,被這個黑心仔抓住了把柄,今天晚上估計又要被王楠坑掉好幾千大洋。
“害,你昨天晚上跑去打籃球,都不得喊我們幾個兄弟夥了,聽說你還要給哪個妹兒,表白得嘛?”
王楠陰陽怪氣的開始打趣劉弈。
“沒是得,昨晚上天跟我老姐打賭,我賭輸了,被她整起去大冒險,在雙龍體育館哪裡跟路人單挑,還要打贏十個,跟妹兒表白是為了佔場子,所以就隨口編的胡話,這話你這也信嗎?”
劉弈為了不暴露自己身懷系統的事情,腦筋轉了一個彎兒,編了個謊話,把這件事情圓過去。
“好嘛好嘛,我還曉不得你哦?今天有沒得空嘛,出來吃頓飯,剛好小七也回來了。”
王楠也不再追著劉弈,對昨天的事情深究。
“小七也回來了啊,你們找地方嘛,我來就是。”
劉弈一想到幾個兄弟也難得聚會一次,就答應了。
“要得,我們找好地方給你發消息,到時候吃晚飯。”
“歐克歐克,沒得……。”
“嘟嘟嘟……”
“靠,我話都還沒說完,就給我掛了,今天晚上非整整你不可。”
劉弈拿著手機,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嘟囔著說著王楠。
“哎,還早,才早上8點,再睡會兒!”
劉弈看見手機顯示才早上8:00就將手機扔在一邊,卷上空調被,打算睡一個回籠覺。
“呼~”
“呼~”
“呼~”
劉弈才剛重新進入夢鄉。
“呯呯呯”
“啊,誰啊,睡覺呢!”
“呯呯呯”
“我這暴脾氣!我非得……”
劉弈從床上蹦了起來,氣衝衝跑去開門,打開房門一看,是自己的姐姐劉雨琦。
劉弈瞬間啞火了。
“幹啥?”
“小弈弈,我餓了。”
劉雨琦用兩隻卡姿蘭大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劉弈,兩隻手拉著劉弈的胳膊來回擺動,向劉弈撒嬌道。
“呼~”
劉弈深呼吸一口氣,再將一口濁氣吐了出來,按耐住自己被劉雨琦吵醒的不耐煩。
“樓下對面就有早餐店,你不可以自己去買嗎?”
“我餓的沒有力氣了嘛~”
劉雨琦拉著劉弈的手,眨眨眼睛還帶嗲聲嗲氣的向劉弈撒嬌道。
“哎呀,一大清早的就這樣,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放開,放開。”
劉弈推掉劉雨琦拉著自己的雙手。
劉雨琦被劉弈推開,並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劉弈。
劉雨琦鼻子微微抽動,
性感紅唇嘴唇上下來回開合,眼睛裡出現淚珠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來。 “啊……”
“好了!好了!”
劉弈眼看劉雨琦就要哭出聲來,淚珠子就快從眼角滑落掉下來,連忙打住劉雨琦的裝腔作勢。
“我去買,我去買!”
劉弈連忙安撫住劉雨琦,生怕她真的就抱著自己一陣痛哭。
“好,我要吃樓下的油條,北門口的小籠包,西南轉角的豆漿和福記店的燒麥……”
“停~~~”
劉雨琦見劉弈向自己妥協,就開始掰著自己的手指,邊數邊說,向劉弈說著自己想吃的早餐,還沒說完就被劉弈直接打斷。
“你以為你是豬嗎?你吃得了這麽多嗎?”
“我怎麽……”
劉雨琦的話沒說完,就再次被劉弈打斷。
“好,你就算吃得了這麽多東西也就算了,你讓我在車站這邊跑到西南轉角去給你買豆漿喝,我也忍了,但你還想讓我去福記店給你買燒麥,你這就過分了啊!”
“劉雨琦,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呀,啊?”
“從這裡到西南轉角要十分鍾吧,我還可以勉強接受,但是,你要我從這裡跑到福記店去給你買燒麥,福記店在哪裡?姐姐啊,福記店那可是在城南呀,姐姐,我們家住在城北啊,從我們這裡到福記店,就算我自己開車過去怎麽的,也得要四十分鍾吧,我這一上午就光給你買早餐啊?!”
“你今天是不是瘋了啊?!”
“我……”
“我什麽我?!”
“你……”
“你什麽你?!”
看劉弈這架勢,似乎想要把這十幾年在劉雨琦身上受的氣,今天一下子發泄出來。
“哎呀,你給老娘閉嘴!”
劉雨琦一時間被劉弈說懵了,劉雨琦反應過來,直接向劉弈使出“九陰白骨爪”。
“呀呀呀,長能耐了啊!”
“翅膀硬了啊!”
“敢吼我了啊!”
“今天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一下,這個家誰才是老大!”
“啊!”
“哦!”
“哦!”
“輕點!輕點!”
“握了顆草,你真敢用力啊!”
“我錯了!”
“姐!姐!姐……”
“啊,我錯了,姐……”
“我錯了啊!姐姐……”
劉弈被劉雨琦攆得滿屋子跑,從劉弈的房間跑到劉雨琦的房間,再從劉雨琦的房間追到他們父母住的主臥室,再從主臥室追到廁所,從廁所追到廚房,從廚房追到客廳再從客廳追到陽台,從陽台再追到劉弈的房間,追得劉弈整整繞著兩百多平方的房子跑了一圈,這一圈下來兩人都沒有力氣了,索性就在劉弈的床上躺下來。
“姐,你是真猛,我劉弈從小到大也就被你這麽追著跑到,你說你追人,這麽厲害,沒給我帶個姐夫回來啊,如果有個姐夫好好管著你,我也不會這麽遭罪啊!”
劉弈那充滿著哭腔的聲音,真是讓聞者心酸,看者流淚呀。
“我呸!你小子,還給我在這貧?!”
劉雨琦見劉弈,還在那裡嗶嗶賴賴,從床上坐起來又朝劉弈撲過去,兩人就在劉弈的床鋪上,嬉戲打鬧。
“哢噠。”
防盜門被打開,走進一名拿著文件袋、衣著得體、氣質非凡的中年婦女。
這中年婦女正是劉弈和劉雨琦的母親:胡玲。
胡玲將手中的文件袋放在玄關處的櫃台上,低身換好了拖鞋,拿著文件袋走進了客廳。
胡玲剛走到客廳,就聽見了,劉弈和劉雨琦兩人嬉戲打鬧的聲音。
“這兩孩子。”胡玲笑了笑,將文件袋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就朝劉弈的臥室走去。
此時的劉弈和劉雨琦兩人正打鬧得激烈,劉弈抓著劉雨琦的頭髮,劉雨琦揪著劉弈的耳朵,兩人誰都不肯先行放開,誰也不服誰,哪裡還注意到已經劉媽已經回來了。
“劉雨琦,你真掐啊!”
劉弈感受到耳朵上的疼痛,朝劉雨琦大聲喊道,隨即將抓住劉雨琦頭髮的手,用力提了一下。
“啊!劉弈,你敢扯老娘的頭髮!”
劉雨琦感受到疼痛,又用力掐了一下劉弈的耳朵。
兩人就這樣,你掐我耳朵一下,我就扯一下你的頭髮。
“不行,得改變一下戰局。”
劉弈心頭一動,已經有了想法。
劉弈扯了一下劉雨琦的頭髮,趁著劉雨琦吃痛,手上勁小的時候,掙脫了劉雨琦揪著劉弈耳朵的手,快速翻身趁機將劉雨琦壓在自己身下。
“啊,死劉弈!快從我身上下來!”
劉雨琦吃疼的一瞬間, 劉弈就完成了戰局反轉將劉雨琦反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嘿嘿,劉雨琦剛剛不是挺能耐嗎?啊?”
“還掐我耳朵?!”
劉弈見劉雨琦的“九陰白骨爪”又向自己襲來,直接用雙手將劉雨琦的雙手抓住,合在一起用右手把劉雨琦的雙手按在床上。
“嘿嘿,劉雨琦,我可從小就知道,你特別怕癢啊。”
劉弈見劉雨琦的雙手也被自己右手一隻手所束縛,按住在床上,劉雨琪的雙腿也被劉弈坐在身下,掙脫不開。
“不要,不要!”
劉雨琦看著劉弈剩下的左手,像自己襲來。
“啊……”
“哈哈哈……”
“啊……”
“不要撓了,劉弈,不要撓……”
“啊……”
“劉弈,你……”
“別撓了……”
“哈哈哈……”
劉雨琦被慘無人道的劉弈按在床上瘋狂撓癢癢,劉雨琦被撓得上氣不接上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還追不追著我打?”
劉弈一臉凶狠的向劉雨琦問的。
“劉弈,你給我等著……”
“哈哈哈……”
“別撓了,快斷氣了…”
“還敢頂嘴?!”
“問你呢,還用不用你那‘九陰白骨爪’來掐我?!”
“啊,哈哈哈……”
“不用了,不用了,再也不用了,劉弈,快把我放開,你捏疼我了!”
劉雨琦扭動身體,嘗試掙脫劉弈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