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什麽活得寶具根本就是蛋蛋吧?!而且還是得了○病的蛋蛋!” 突然心有所感,指著明顯點錯了技能樹的某寶具,莫德雷德脫口而出。
但這句話顯然不是迪斯・庫拉米吉亞願意聽的。它道出真名,渴望的是滿足過剩的自我意識――以及更重要的,被恐懼和被敬畏。
“魂淡!居然小看我庫拉!等我引發傳染病,你們人類一起地獄裡見吧庫拉!”它咆哮著。
而庫拉米吉亞的主人――外形酷似獅子的三頭身惡魔――在坐在蛋蛋上無下限地登場之後,則提高嗓門,繼續語氣嚴厲地說道:
“我的名字是惡魔阿薩謝爾・篤史,從虛無、從黃泉歸來的傳奇,放言要當‘魔王’的男人。參加了這次聖杯戰爭並獲得Raper的職階。”
此時,在場的所有人才真正傻了眼。
我們知道,在聖杯的戰場上,如果不是有了恰當的戰略,豬突地暴露出職階和真名,只會徒增不利。所以最坐立不安的,是Raper身邊的禦主韋伯・維爾維特。
而且,其中的“坐立不安”還是個打了折扣的詞語。
事實上,退一步說,敢於道出真名、職階、寶具,這些絕對都是極有勇氣極有魄力的,大家感慨下也就過去了。問題出在Raper口中的具體內容上:為了作品不被和諧,一般不可能有Servant說自己是Raper,也不可能把蛋蛋當做寶具……
“抱歉,我的從者其實是笨蛋,”韋伯冷冷地說,“我一定帶回去好好管教,不讓他再隨便跑出來。”
但他的話目前為止仍然沒有作用。
Raper並沒有爭辯,甚至沒有理會Master的道歉,他瞥了眼Berserker,然後迅速將憤怒的黑騎士給無視化,眼睛直勾勾盯著愛麗絲菲爾和莫德雷德不放。
“所謂從者,降臨此世是為了得到聖杯而互相廝殺,”他說,“不過在交鋒之前,阿薩謝爾大爺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你們各自對聖杯都懷有什麽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願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願,還要有分量。”
多麽有力的問題啊!
莫德雷德雖然還沒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直覺告訴她這話的真實含意充滿了凶險,於是她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你這家夥究竟想說些什麽?”問話的時候還好像吃了一驚。
“嗯?我說得很明白呀。”Raper依然盡力保持著他的威嚴,但是語氣已經變得柔和融洽許多,“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與從者喲,我降臨戰場,你們有沒有把聖杯讓給我的打算?”頓了一下,Raper慷慨提議:“如果把聖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左右正宮,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如何,相當劃算吧?”
“左右正宮?你真的理解這個提議的意思嗎,Raper?”
“當然理解,Saber醬。阿薩謝爾大爺體力充沛,絕不會精盡人亡!”Raper說,表情已然從威嚴轉變為猥瑣,並且開始脫起了僅有的褲子,“順便一提,本大爺向來是很溫柔的。”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更加降低下限的暗示――不,應該說是明確的性騷擾了。
答應下來是不可能的。
莫德雷德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就呆住了,她身後的愛麗絲菲爾也是不知說些什麽好,愣在那邊。最後,兩個人一起回憶著先前哪兒的打開方式是不是出了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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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阿薩謝爾・篤史是一位不同凡響的笨蛋。
沒有龍傲天的光環,卻迫切想實現龍傲天的偉業,外人看來當真愚不可及。
可是盡管如此,Raper的提議又怎麽樣呢?突然現身,看似正大光明地說出自己的真實姓名和職階,還沒與別人交鋒就要求別人加入自己的水晶宮,以上種種舉動都讓人覺得他已無意加入聖杯戰爭。這種事情,無論是莫德雷德或者愛麗絲菲爾,還是破天荒第一次遇到,一時之間不禁手足無措。
因為不能直接報警,她們尷尬了,變得憂心忡忡起來。
不僅如此,尷尬還來自另一個方面。
要說起來,Raper確實是一個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一無是處的蠢貨。可是,他給人的感覺,又有莫名的可愛的吸引力,令人不由困惑,難道真是有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王霸之氣?
不!不對!
“這個家夥……”莫德雷德皺了一下眉毛,“……在使用魅惑魔術吧?”
“沒錯,就是這樣。”愛麗絲菲爾肯定的說,她挑了挑眉頭,語氣立馬嚴厲起來:
“用魅惑的魔術代替收小弟專用的王霸之氣?這種行為不覺得是太失禮了嗎,Raper?!”
如愛麗絲菲爾所說,Raper所用的,這就是魅惑魔力中的代表淫奔,能讓自己或者任何人都變得很有異性緣,某種意義上說是極為強大的力量。
他大膽地放出淫奔的魔力。幸好作為人造人被強化肉體的愛麗絲菲爾,抗魔能力是常人的兩倍,否則她肯定和普通女性一樣,一下子就被Raper的男性荷爾蒙吸引了。
然後,愛麗絲菲爾聽到辯解的觀點。
“唔,真抱歉,我的能力就是這樣。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恨就恨我是惡魔吧!”
對於愛麗絲菲爾的抗議,Raper聳了聳肩,風趣地回答――至少他自己認為很風趣。
“真是可惜。”Raper暗自歎息著,同時有點遺憾。在異世界是有個叫林○德的男子用同樣的能力幾乎征服了世界,還有這個國家的野矢家族也以控制荷爾蒙的能力自豪,然而,當下,阿薩謝爾的聖杯戰爭果然不可能那麽萌呢~[1]
“那麽,現在準備來一發了麽?”Raper雙手一攤,目光在莫德雷德和愛麗絲菲爾身上來回打轉,想知道她們準備怎麽回應。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
莫德雷德哼了一聲,蔑視著Raper:“既然如此,為了這本同人不被和諧之光籠罩,隻好先把你處決了,Raper!”
女劍士的口氣很重,不過Raper沒有過多擔心。原來,他對自己的戰鬥力有信心。
“處決嗎?”面對莫德雷德的挑釁,他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淡然地聳了聳肩:
“Saber醬還不知道吧,阿薩謝爾大爺是搞笑系動漫的主角,在戰鬥力上,搞笑系角色可是能完爆真實系的哦,無論如何,笑到最後的必定是本大爺我呢!”
Raper插科打諢道,不經意間轉頭,發現了身邊那惡意滿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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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開始就在挑戰和諧大神的底線,你以為這裡是矽統科技嗎?還有啊,搞笑系和真實系是啥啊?!不要突然冒出這種強調背景設定的發言啊魂淡!”
韋伯感到自己的心髒正在猛烈跳動,他終於忍耐到了極限。
少年像Berserker那樣狂亂的喊叫著,用手中的厚書猛地毆打著Raper的臉。之所以會發出“啪哢啪哢”而不是“啪嚓啪嚓”的硬質聲音,是因為韋伯在用書本的硬角進行毆打。
Raper的臉色變白了,之後整個腦袋又變紅了。
“噢啊!好疼、啊!Master你還沒剃眉毛呢,怎麽可以這麽暴力!真會死的啊!啊啊!!”[2]
然後,哀號著的從者阿薩謝爾・篤史登場剛剛三分鍾,就成了血的祭品。
“請保持鎮定,少年!”
雖然情況看來是如此不堪,但饒有趣味地擔當觀眾的愛麗絲菲爾,卻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這就是難得一見的渣受弱攻吧,Raper和他的Master, 感情真好呢……”她攥了攥拳頭,語意不詳的感慨道。
真是奇妙。
Raper和韋伯出現後,緊張的空氣松弛下來,在不斷賣萌耍寶中,Berserker也好像喪失了戰鬥的心情。
直到,充滿了無奈的語氣、某個熟悉的聲音此時響了起來。
“是嗎。原來如此?你到底是因為什麽而發狂偷了我的聖遺物?仔細一想,也許是你自己想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吧。韋伯・維爾維特先生。”
通過預先放置的擴音器,呆在大後方的肯尼斯這麽傳達著信息,“首先得恭喜你了,雖然披風沒當成聖遺物,用‘聲優梗’做觸媒還是召喚出了不得了的從者呢!”他說,“但是真遺憾,我本想讓你這個可愛的學生變得幸福。韋伯、你不該牽扯到聖杯戰爭裡來的,這場魔術的儀式、並非你想象地那麽純粹……聖杯戰爭真正宗旨剩下的最後一點痕跡僅在六十年前便消失殆盡了,而它目前的危險,又比上一次的時候增加了百倍……”
聽得出來,肯尼斯現在的心情頗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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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指的是《我的民國不可能這麽萌》裡的林有德和《公立海老棲川高校天悶部》裡擁有王者之血的野矢一樹。
[2]聲優梗,韋伯的cv浪川大輔也配《惡魔阿薩謝爾在召喚你》裡的芥邊老板――掌控阿薩謝爾命運的神秘男子,並且是沒有眉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