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此時還在秦嶺山脈修煉的鶴秋道人也已經順利突破到了築基中期,
他長呼了一口氣以後,才喃喃自語地說道:
“我大概已經在此修煉了一年半載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說完便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現在的他隻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恨不得立馬找個地方,好好發泄發泄。
他走出山洞以後,看著對面山坡上,滿山遍野散發著濃鬱靈氣的靈氣草有些感慨得說道:
“明年,再繼續來此修煉吧”!(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一轉眼的功夫,鶴秋道人便已經走下了山,來到了一條泥濘小路上。
他在心裡盤算著:
沿著這條小路走大約一百裡的樣子就能到他來時的那一個小山村裡,
以他現在的狀態就算連續奔跑十幾個小時都不會覺得累,正好也可以檢驗一下這一年多下來的成果。
說完,便沿著小路一陣狂奔起來,
就這樣跑了大約有兩三個小時左右,鶴秋道人依舊還是滿面紅光,絲毫沒感覺到累。
大約又跑了將近四五個小時,鶴秋道人看著跑了半天可依舊還在大山裡,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得想到
我跑了將近八九個小時了,天都已經黑了,而且我也沒有走錯路,為啥我還沒有到,不應該啊。
他不信邪似的,又狂奔了大約兩三個小時,才在一旁的一顆歪脖子下停了下來。
他望著四周漆黑無比的大山,心中不免有些擔憂的說道:
“這怕是,見了鬼哦,就我這個速度跑了十幾個小時,結果還在這條小路上”。
鶴秋道人說完之後便靠著歪脖子樹坐了下來,他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才臉一橫地說道: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我跑個通宵,看我跑得出來不”。
說完便腳底生風似的沿著小路繼續狂奔了起來,雖然此時四周一片漆黑,但絲毫不影響鶴秋道人連夜趕路的速度。
就這樣又過了幾個小時後....
天色漸漸的開始變得明亮了起來,
此時的鶴球道人正一臉憂愁地坐在一座山峰上,靜靜的欣賞著日落。
“這太不科學了”
鶴秋道人一臉哀愁的喃喃自語道
當夕陽已經緩緩升起的時候,鶴秋道人才起身說道:
“唉,繼續趕路吧”!
就這樣又是一天一夜過去後,
鶴秋道人看著四周依舊還是茫茫大山,還有一眼望不了盡頭的泥濘小路,瞬間有些懷疑人生的說道:
“這是在玩我吧?我這兩天沒有跑一千裡也跑了七八百裡了吧”!
七八百裡都能繞這座大山幾圈了,我總不可能一直在這繞圈吧,但我走的是直線啊,彎都沒有拐過”。
就在他懷疑人生的時候,突然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猛獸的嘶吼聲,瞬間嚇了他一跳。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那道聲音的方向,大聲呵斥道:
“哪來的野獸,敢在道爺我面前囂張”。
說完便朝著嘶吼的方向緩緩走去。
等離聲音傳來的方向愈來愈近的時候,鶴秋道人才隱隱約約看見了兩道龐大的身影正互相交纏著。
待他走到視線比較好的地方是時,才一雙眼睛瞪的老大的望著眼前的這一副景象。
只見,在一座小山峰上,一隻比一座小山還大的白虎正以一隻巨大無比的虎爪,
壓著一隻比水缸還粗,頭長紅冠的大蛇。 劇烈的碰撞,導致山峰上的巨石滾動到山腳下,
此時的大蛇已經傷痕累累,躺在山峰上奄奄一息,白虎也沒有絲毫留情,直接把大蛇的身軀撕扯成了幾半,
隨後才仰頭對著天空大聲地咆哮著。
見到這一畫面的鶴秋道人,也不敢再度逗留,趕忙轉身便開溜,
一邊跑著一邊滿臉震驚的說道:
“我的天啊,我在山上修煉的這幾年,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靈氣複蘇以後,連老虎跟蛇都已經成精了,
而且好像不管我走到哪裡都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經被濃鬱的靈氣給填滿了”。
就這一會時間,鶴秋道人便逃也似的又跑了一兩百裡,這才走到了泥濘小路的盡頭,望著坐落在山腳下的村莊,
鶴秋道人感慨萬千得說道: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總算是跑出來了”!
他看著村口一顆老槐樹下坐著一個正吧唧著旱煙的老者,便趕忙走了上去說道:
“老哥,我想打聽打聽,最近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老哥”?
老者聽完以後差點被煙給嗆著
咳嗽了一番後才說道:
“年輕人,可不能亂了輩分啊,我可是你大爺啊”。
鶴秋道人聽完以後,一臉懵逼得問道:“那大爺,請問您今年高齡啊”?
“哦,我今年六十好幾了”
大爺樂呵呵地說道。
“大爺,我今年已經五十好幾了.....”
鶴球道人無奈的說道
“你這年輕人看不上不過也就三十好幾,怎麽說個話老氣橫秋的,還五十多歲?怎麽可能”?
大爺吧唧了一口旱煙一臉不可置否地說道。
“好吧,大爺,那怎們回歸正題,您能給我說說最近有什麽大事發生嗎”?
鶴秋道人問道。
大爺聽完以後,稍微沉思了一會才用旱煙杆指了指他身後的一處地方後,才緩緩說道:
“是有大事發生了,就在昨天,住在那棟房子裡的劉寡婦被野獸從家裡給拖到山上去了,
那血啊...流了一地,現場還有野獸留下的毛發”。
大爺有些後怕地說道。
“那有人目睹過那隻野獸嗎”
鶴秋道人追問著說道。
“那到沒有,不過平時我們村莊裡也會偶爾發現野獸到我們村裡來,不過也頂多是偷吃點雞,狗類的家禽,可這回就直接開始吃人了,
而且我們當時到劉寡婦家裡去的時候,發現地上有類似於狼的腳印,不過這道腳印可比一般狼的腳印大太多了”。
大爺回憶著說道。
“那,你們就沒有上山尋找過嗎”?
鶴秋道人詢問道。
“當然去找過了,連我家那個大兒子也跟著上山尋找去了,
據我大兒子當時見到的情景來說...
當時,他們一行八人從天亮便開始出發了,沿著血跡一路跟到了黑雲鋒那裡的一個山洞裡,
當他們剛進到洞口便聞道了一股非常刺鼻的血腥味,眾人捏著鼻子強忍著,沿著洞口走了進去,
結果發現,那地上血淋淋的一片,還有一大堆白骨,和人類的衣物,還有動物掉落的毛發。
在角落裡當他們發現劉寡婦的衣物時,便已經意識到劉寡婦可能已經葬身虎口了”。
隨後才返回了村子裡,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大家,
讓大家最近不要到處亂跑,晚上關好門窗,以防野獸再次得逞。
大爺一邊吧唧著旱煙一邊敘述著說道。
鶴球道人聽完以後便陷入了沉思,這看上去像是很平常的野獸吃人事件,可仔細一想,就會發現其中的疑點,
一般的野獸不會冒著風險跑到村民家來,而且野獸雖然是野獸,但平常見到人也是躲得遠遠的,
看來這一定不是普通的野獸,而是像他之前在山裡見到了怪物一樣。
隨後便問道:
“難道,你們就這樣放過了那個吃人的野獸了嗎”?
“當然沒有,我們當時就報了警,結果警官沒來,倒是來了幾個鎮裡的幹部,”
那幾個幹部把我們大夥召集到了一堆,
然後就跟我們說,我們身後的這座山上有變異了的野獸,普通武器對他們是夠不成傷害的,為了保證我們大夥的安全,
要讓我們在證府的安排下下山。
還說給我們一天的時間,讓我們收拾好行李連夜搬到山下的鎮裡去,
鎮上也會給我們大夥提供住宿的地方。
可我們大夥在這裡住了這麽多年,一說要搬走,還真有點舍不得”。
大爺神情有些哀傷得說道。
鶴秋道人聽完以後,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看來連zhen府也已經知道此事了,我得感覺回去了。
說完便拍了拍老頭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大爺,趕緊帶著您家人下山吧”
話一說完,便頭也不回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