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看著賽麗亞,然後盡量讓自己的笑容平和,“有什麽問題?賽麗亞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問一下你有沒有上過學?”
上學?我總共來到這個世界才半個月,去哪上學?於是搖搖頭很誠實的回答了賽麗亞,“沒有。”
“那你會劍術嗎?”
這個誰會啊?前世畢業之後就上了偉大的流水線,有空閑時間就泡網吧了,誰有空去學什麽劍術,於是繼續搖頭,“不會。”
“那槍術呢?”
槍?這都是管制物品,就算有俱樂部能玩,也是我這種升鬥小民可以染指的?繼續搖頭,“不會。”
“魔法會不會?”
魔法?這更遙遠好吧?繼續搖頭,“不會。”
“格鬥總知道吧?”語氣已經不是很好了,可以清楚的看到賽麗亞皺起的眉頭。
格鬥?是打架嗎?這個倒是會,看到賽麗亞的臉色不大好,慕白趕緊點頭,“這個我知道。”
“哦,那你露兩手我看看。”聽到有慕白會的,賽麗亞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整了整衣服,看了下自己與賽麗亞之間的距離,嗯,可以放心的施展,不用擔心影響到賽麗亞,所以慕白在原地跳了跳當作熱身。
活動開身體後,慕白隨即就是幾記左勾拳右勾拳出手,緊接著又接了幾記鞭腿,然後一記膝撞收尾。
久了不運動,就這麽幾下就讓慕白呼吸都急促起來,等待了一會,待呼吸平複一些後,一看賽麗亞,發現她的臉色幾乎可以刮下一層霜來。
這是怎麽回事?她不滿意?打架不都是這些套路嗎?
半晌,見賽麗亞還是不說話,慕白忍不住開口道:“那個,賽麗亞,要不我再施展另一套格鬥術?”
沒辦法,打架的招式賽麗亞不滿意,只能是結合電視電影甚至現實中擂台上的樣子了。
賽麗亞沒有說話,只是臉色緩了緩,見此情景慕白也不耽擱,立馬就放松身體,隨後微微彎腰,雙手握拳放在太陽穴兩側,腳步也在地上左右跳動,緊接著就是迅速出拳……怎麽出來著?不管了!左直拳右擺拳胡亂的上了,反正電視上好像就是這麽些路子。
“咯咯咯……慕白小哥,你這格鬥術有些別開生面啊。”
慕白還在賣力的表演,一陣輕笑傳來直接就打斷了慕白的節奏,停下動作轉頭看去,是索西雅那個妖精,此時她正靠在酒館大門的門檻上掩嘴輕笑,很是嫵媚。
還在琢磨著怎麽接話,慕白突然感覺一陣涼意,回頭一看,賽麗亞的臉色那已經不是霜了,都結冰了!
這是怎麽了?我哪裡做錯了?
很快慕白就知道哪裡做錯了,只見賽麗亞擰著眉頭怒道:“笨蛋!你那都是些什麽?格鬥術?比我一個魔法師都不如。”
話音落下,抬起腳丫子往地上一踏,地磚直接被其踩裂,接著腳尖一挑,一塊拳頭大小的地磚就向上飛去,到了賽麗亞胸口位置,她一把將地磚抓在手裡,然後白淨的小手一捏,竟然直接把地磚捏碎了!
臥槽?!!這是人?什麽叫比你一個魔法師都不如?感情你前面說的那些都比你厲害?你已經非人類了好嗎!
擦了擦不自覺流出來的鼻涕,慕白楞楞的看著賽麗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好在賽麗亞化解了慕白的尷尬,只見她朱唇輕啟隨即說道:“不用說,你肯定不是聖職者,
也不知道刺客。” 慕白連連點頭,卻是不敢再開口說話,怕惹出另外的笑話。
看著慕白點頭哈腰的樣子,賽麗亞皺眉想了一會才說道:“這樣吧,你先跟在我身邊做一年的陪讀生,一年後看你能不能跟上我們的進度,能跟上你就可以從中級學院畢業,然後去高級學院學習,不然你只能繼續留在中級學院,或者去初級學院學習了。”
“賽麗亞,初、中、高級學院有什麽區別嗎?”慕白看賽麗亞說的挺嚴肅的,忍不住出聲問道。
“初級學院有六年學習時間,多數時候都是教導一些理論知識,到五六年級才會教導一些初級武技。”
“中、高級學院都是只有三年學習時間,到了中級學院,不僅教導的武技變多了,而且還會有外出實戰的任務。”
“至於高級學院,我也不是很清楚,聽說老師已經不怎麽管你了,多數時候都是自己學習,有什麽疑問就去找老師。”
賽麗亞大約的把幾個級別的學院述說了一下,見慕白就在那裡一直“嗯、哦”著點頭,心裡突然莫名火起,一想到慕白那不靠譜的格鬥術,心裡的火氣又更大了一分。
心裡不舒服,所以很突兀的,賽麗亞抬起腳就踹了慕白一腳,隨後怒道:“你還在這裡愣著幹嘛?去收拾衛生,一會還要去辦理入學手續。”
正聽的仔細呢,心裡還在想著這不就是天朝小學、初中、高中的區別嗎,誰知道腳上突然一痛,不用想就知道是賽麗亞踹的,她又在發莫名其妙的脾氣了。
哼, 看在你告訴我這麽多的份上,而且還打算帶著我這個戰五渣學習的份上,就大度的不與你計較了。
在心裡給自己找好了原諒賽麗亞的理由,慕白拍了拍被踹到的地方,然後施施然的走進酒館。
來到吧台,這裡已經有一個壯漢在工作了,慕白不知道他具體叫什麽名字,壯漢呢,也沒說,只是讓慕白稱呼他為榕先生。
榕先生真的是壯漢,慕白跟他一對比就如同是個小孩子,那胳膊絕對要比慕白的頭還要大。
而且他也符合越猛越禿的物理定律,錚亮的光頭,滿臉的絡腮胡,兩米開外的身高,渾身肌肉虯結,猛男是他給人的第一映像。
不過熟悉之後,就會覺得他這體型與他的性格極度的不匹配。
乾活慢條斯理極有節奏,說話聲音溫和且充滿磁性,如果不主動找他說話,他能沉默一整天,甚至幾天。
榕先生是酒館的調酒師,對於他,慕白還是很敬重的,沒辦法,被嚇到了。
那是慕白來到酒館的第二天,對著鏡子練習了一晚上笑容的慕白,很陽光開朗的與榕先生打招呼,榕先生也是滿臉笑容的回應慕白,而且手上的活都沒放下。
當時榕先生正在用抹布擦一個調酒器,一邊擦還一邊叮囑慕白:待在酒館就好好乾活,不要打其他的什麽歪主意。
然後慕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高有二十幾公分,直徑也有十公分上下的銀製調酒器,在榕先生的手中慢慢變小,最終竟然變成了拇指大小的圓球,關鍵是榕先生還將它送給了慕白,說是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