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小雪,都準備好了麽?準備好了就出發吧!”
次日,武魂殿教皇殿二層臥室,比比東與南燭以及千仞雪用過餐後,三人都是回到了二層臥室。
此刻,比比東坐在軟綿綿的大床上,看著馬上準備出發前往武魂殿學院的南燭與千仞雪,如寶石般瑰麗的眼眸中充滿了不舍,隱隱還能看到一抹淡淡的哀傷在裡面。
“嗯!東兒姐姐,我與小雪準備好了!”南燭右手牽著千仞雪的左手,站立在比比東面前,有些俊逸的臉龐上同樣流露出些許不舍。
“既然準備好了,那就出發吧!”
“此刻月關應該帶著胡列娜兄妹倆人在教皇殿外等候著了。”
比比東話音落下,已是瞬間轉過頭來。與此同時,一行熱淚也是情不自禁地滑落臉頰。
“東兒姐姐~”
聽得比比東轉過頭去有些哭泣的聲音,南燭瞬間將牽著千仞雪的右手放開,伸出雙手直接從身後摟抱住了比比東柔軟的嬌軀。
“東兒姐姐,你放心,每到周末我便會帶著小雪回來看你的!”南燭的雙手緊緊地摟抱著比比東的纖纖細腰,聲音同樣有些抽噎地安慰道。
“東兒姐姐,要不我留下來陪你吧!我不去武魂殿學院了!”千仞雪見狀,也是直接來到比比東身前,一把投入到了比比東懷裡。
“南燭、小雪……”
“好了,姐姐知道你們的心意了,你們去到武魂殿學院後就安心地學習修煉吧!不用擔心姐姐,姐姐會等著你們回來的。”
比比東看著緊緊將自己摟抱住的兩人,心底感動不已,撫摸著千仞雪玲瓏的腦袋瓜說道。
隨即,比比東已是將兩人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自床上站起身來。
一步踏出,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南燭與千仞雪見狀,也是緊跟在比比東身後。
比比東來到臥室門口,伸出玉手為兩人打開臥室的門,隨後轉過身來看向兩人說道:“走吧!”
“嗯!”
南燭右手牽著千仞雪的左手,左手也是瞬間抓起比比東的玉手,隨即走出了臥室。
爾後三人都是下了樓去。
走到教皇殿一層,比比東則是牽著兩人直接來到了教皇殿殿門口,隨即將玉手自南燭手中脫離出來。
伸出兩隻玉手,親自為兩人推開殿門。
“教皇冕下!”
當殿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一大兩小三道身影也是瞬間映入眼簾,是菊鬥羅月關與胡列娜兄妹倆人。
月關站在最前面,胡列娜兄妹倆人則站立在月關的身後。
三人見到比比東出來,皆是趕緊恭敬行禮問好。
“不必多禮!”比比東看向三人說道。
不過此刻,比比東的眼角卻是帶著一絲淚紅,看起來顯得有些淡淡哀傷,但依舊無法掩蓋住她那全身上下無與倫比的美麗女王氣質。
“是,教皇冕下!”三人聽得比比東的話後,又是趕緊躬身行禮回道。
隨後,月關與胡列娜、邪月三人便是讓開一條道來,南燭與千仞雪手牽著手跟在比比東身後,一步踏出,三人都是走出了教皇殿。
來到殿門口的廣場上,比比東卻是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向月關說道:“月關,現在我便將南燭與小雪托付給你,務必將他們安全送到武魂殿學院。”
“是,屬下明白!”月關右手抱在身前半躬著身子回道。
“她便是教皇冕下與南燭口中的小雪麽?”此刻,
胡列娜與哥哥邪月都是注意到了南燭手中牽著的千仞雪。 當胡列娜看到南燭與千仞雪手牽著手走出教皇殿的一瞬間,說實話,胡列娜心裡是顯得有些複雜的。
尤其是回想起南燭當日牽著她自星鬥大森林回到武魂殿的時候,那時候,南燭甚至都稱呼她為娜娜老婆。
一想到這些,胡列娜看向南燭的眼中,神色則是變得越發的複雜。
不由地在心底想著:“也不知道這個叫小雪的跟他是什麽關系?看他們的樣子那麽親密!”
而千仞雪,察覺到胡列娜看向自己的目光,玉手則是緊緊地握著南燭,微微低垂著個頭,樣子顯得有些羞怯。
南燭看到兩女此刻臉上的表情,則是表現出一副平靜如水、波瀾不驚的樣子。
畢竟此刻比比東就在身旁,他可不能表現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好了,南燭、小雪,是時候出發了!”比比東與月關說了幾句後,則是轉過身來看向南燭與千仞雪說道。
“哦!”南燭與千仞雪聽後,很是明白地點了點頭。
隨即一步踏出,已是朝著廣場外面早已準備好的馬車位置行去。
此刻,在廣場外面的大道上,早已準備好了一輛馬車,車夫站在馬車旁,靜靜地等候著南燭等人。
見南燭牽著千仞雪走來,趕緊準備好馬扎,親自將兩人扶上了馬車。
“教皇冕下,那屬下就領命告退了!”看著南燭與千仞雪走上馬車,並進入到馬車裡後,月關則是轉過身來向比比東行拜別禮。
“行了,去吧!”比比東的目光看向馬車的位置,擺了擺手說道。
“拜別教皇冕下!”
隨後,胡列娜兄妹倆人向比比東行過拜別禮後,便是跟在月關身後朝著馬車位置走去。
“菊長老!”
月關走到馬車旁,車夫趕緊躬身行禮問候。
下一刻,月關與胡列娜兄妹倆人都是進入了馬車之中。
此刻,比比東孤身一人站立在武魂殿的殿門口,樣子顯得有些淒涼。
“東兒姐姐……”
馬車之中,南燭掀開馬車的窗簾看向武魂殿前的廣場上,不由地拳頭握緊,心底生出一股想要跑下馬車去的衝動。
“駕~”
下一刻,伴隨著車夫的聲音響起,南燭還未來得及將看向比比東的目光收回,馬車已是緩緩開始行動,朝著武魂城東面的武魂殿學院行去。
很快,馬車便是完全發動,比比東的身影已是消失在了南燭的視野之中。
見看不到比比東的身影后,南燭才是將視線收回,放下了馬車的窗簾。隨即一手緊緊地握著身旁千仞雪的玉手,另一隻手則是將緊握的拳頭松開。
“南燭哥哥!”
千仞雪轉過頭來看向身旁緊握著自己玉手的南燭,不由地將玲瓏的腦袋靠在了南燭的肩膀上。
至於月關與胡列娜兄妹倆人,則是坐在南燭與千仞雪的對立面。
月關坐在靠近馬車車門的最外側,邪月坐在中間,胡列娜則坐在最後面。
不過南燭的位置則是與胡列娜正好相對,胡列娜看著對面的南燭與千仞雪,見千仞雪對南燭一副十分依戀的樣子,心中則是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動來,有些迫切地想要知道南燭與千仞雪到底是什麽關系了。
然而看向兩人此刻一副有些感傷的模樣,也是只能靜靜地看著,不敢輕易開口。
至於邪月,也是如胡列娜一樣,時不時看向對面的南燭與千仞雪,感覺南燭身旁的千仞雪,長的未免也太萌太可愛了。
不過邪月卻是不敢在心底有別的想法,畢竟一看南燭與千仞雪的關系就不一般,要是兩人是那種青梅竹馬的關系……
因此邪月並不敢在心底多想!
馬車在前往武魂殿學院的大道上飛快地行駛著,除了車夫趕馬的聲音,整個馬車上卻是再聽不到其它聲音。
而此番前往武魂殿學院,包括南燭、千仞雪、月關、以及胡列娜兄妹倆人與車夫在內,總共加起來也才不過六人。
除了六人外,再無其他人跟隨。
畢竟有月關這樣一位封號鬥羅貼身保護,連武魂殿學院的院長都要忌憚三分,保護南燭與千仞雪等人的安危,想來應該是綽綽有余了。
而且人越少,越不會容易引人注意。
“主人,他們已經出發了!”
武魂殿供奉殿內,一位有著曼妙身材的黑衣女子,半跪在地,看向殿堂之上背對著她的一位近百歲老者,樣子顯得十分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