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南燭在喂比比東吃過夜宵後,便是與比比東談論了一下關於魂力修煉上的問題。
南燭發現,當他在距離比比東很近的地方進行修煉時,體內魂力運轉的速度,要比平常快上兩三倍不止。
也就是說,在靠近比比東近的地方進行修煉,要比在其它地方進行修煉快上許多。
南燭仔細想了一下,這或許跟自己九神劍鞘之一的殺戮劍鞘有關。
畢竟比比東可是自己第二武魂九神劍鞘之一的殺戮劍鞘所對應的命中注定之人。
如此,南燭便是當著比比東的面,再次釋放出了殺戮劍鞘。果然,當殺戮劍鞘靠近比比東後,劍鞘上的血色光芒會變得更盛。
而且上面所散發出的殺戮氣息,也比其它任何時候都要更為強烈。
南燭將殺戮劍鞘中的殺戮神劍取出,讓比比東與自己一起握住殺戮神劍,殺戮神劍則是釋放出無比耀眼璀璨的血色光芒。
與此同時,兩人的身體裡面都是充滿了力量,就好像除了自己體內的力量外,還有著另外一個人的力量。
南燭猜測,這應該是借助與殺戮之劍,將彼此的力量傳遞給了對方。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明,比比東可以將力量傳遞給自己,自也可以將力量傳遞給比比東。
想到此處,南燭隻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與此同時,也覺得這九神劍鞘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
若是將九柄神劍都喚醒,將九柄神劍命中注定的九人的力量都傳遞到自己身上,南燭隻感覺自己僅憑著凡人之軀便可做到弑神。
當然了,這只是南燭憑著感覺的猜測,這九神劍鞘的秘密,還是得不斷去摸索發現才行。
不過對於這些秘密,以及心中的猜想,南燭倒是沒有對比比東瞞著,而是對比比東說了出來。
比比東聽到後,也是感到滿滿的震驚與不可思議,甚至都有些羨慕南燭擁有如此逆天的神級武魂了。
除此之外,比比東也為自己是南燭命中注定的九人之一感到高興與幸運。
並且比比東有一種感覺,南燭將來必定能突破九十九級極限鬥羅的桎梏,達到傳說中的神境。
而一想到南燭將來能夠成神,這個神還是自己的小男人,比比東的心底也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難以抑製的激動。
“東兒姐姐,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洗浴吧!”南燭跟比比東聊的差不多後,將目光投向窗外,見天空上也是冒出了幾顆繁星,不由地看向比比東說道。
“啊?好、好吧!”比比東聽得南燭的提醒,再回想起南燭之前說的要讓自己用手幫他,又是不由地瞬間變得有些俏臉泛紅。
南燭見狀,卻是不由地伸出右手,一把抓起比比東的玉手,便是將比比東整個人自床上拉起,朝著一簾之隔的浴室位置走去。
比比東甚至還未來得及完全反應過來,便是被南燭拉著玉手進入了浴室之中。
進入浴室後,想象著昨夜的事,比比東也是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微微發熱。
而南燭,拉著比比東進入浴室後,盯著有些心不在焉的比比東看了一眼,卻是不由地說道:“東兒姐姐,我為你褪去衣物吧!”
而比比東,似是還在想著昨夜的事,並沒有聽到南燭所說,就那樣站在南燭面前。
南燭見狀,見比比東沒有說話,也就當比比東默認了,不由地伸出雙手,滿是溫柔地為比比東輕輕褪去身上的衣物。
很快,比比東身上的衣物便是被褪盡,完全暴露在了南燭的視野當中。
南燭看著比比東那白皙勝雪的完美玉體。
身體也是不由地微微有了反應。
下一刻,南燭也是快速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褪去。
“東兒姐姐,接下來,讓我為你進行洗浴吧!”南燭將衣物快速褪去後,撫摸著比比東那柔嫩光滑的肌膚,不由地對比比東說道。
而比比東,雙手抱置於胸前,偏過頭去看了南燭一眼,不由地有些俏臉羞紅淡淡地說道:“哦!好!”
隨即,比比東便是見南燭將水龍頭打開,任由南燭幫自己進行洗浴。
只不過在南燭幫比比東進行洗浴的過程中,那兩個私密敏感的部位,比比東卻是一直用手遮掩著。
南燭見狀,也並不心急,畢竟早晚都是自己的,何必急於這一時三刻。
“東兒姐姐,洗好了,現在該你幫我進行洗浴了!”南燭幫比比東將其它部位都洗浴一遍後,不由地看向比比東說道。
而比比東,聽得南燭的聲音,不由地輕聲回道:“嗯!”
隨即,比比東便是讓南燭轉過身去,幫南燭進行洗浴。
而在幫南燭進行洗浴的過程中,比比東也是在幫自己進行洗浴私密之處。
除此之外,比比東身前的兩座瓊峰也是時不時碰撞到南燭的後背上,使得南燭不免感到有些心底癢癢的。
“東兒姐姐,你一邊幫我進行洗浴!”
“一邊幫我解決唄!”
一邊說著,南燭不由地伸出右手,抓住比比東的玉手。
朝著自己身體之下摸去。
比比東見狀,也是隻得按照南燭說的做了。
一邊幫南燭進行洗浴,一邊幫南燭進行解決。
而比比東發現,或者是在一起進行洗浴的緣故。
南燭竟比昨夜自己幫他的時候還要大!
如此情況下,比比東幫南燭進行解決,自己也是慢慢有了感覺。
“東兒姐姐,那個……”
比比東快要幫南燭洗浴好了的時候,南燭不僅沒有得到解決,反而變得更加的欲望強烈。
不由地轉過身來,用雙手抓住比比東的兩邊胳膊說道:“東兒姐姐,那個、我實在忍受不住了!”
“要不,你就讓我碰一下,我不進去就是了!”
南燭想著,若是能夠碰到比比東身體。
比如兩腿之間的地方。
應該就會很快得到解決了吧!
“南燭,這……”
比比東聽得南燭所言,看向南燭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不由地偏過頭去,咬了咬嘴唇,淡淡地說道:“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