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剛下班,晚了點,現在更新。 “好!十年前老夫就說過,讓你們洗乾淨脖子等著。老夫會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的滅了你五嶽劍派,今天正好你們一起上,也省的老夫費心思,將你等一舉鏟除!”當年他以並未協調體內數股真氣的體質,猶能戰勝莫大、天門和左冷禪,今日就更不在話下。唯一能對他構成威脅的是左冷禪的寒冰真氣,可是很明顯左冷禪在消極怠工,每次都是沾之即走,絕不硬拚。
面對四人聯手的圍攻,任我行顯得遊刃有余。右手成爪型,掌心向內塌陷,一名泰山派弟子手中寶劍猛地飛出到了任我行手中。寶劍在手,任我行揮出道道銀色劍影,好似道道一條條銀龍。
任我行以吸星大法縱橫天下,拳腳功夫還在劍法之上,且由於吸星大法的威懾力,恐怕當代江湖能與他比拚拳腳功夫的不出一掌之數!現在雖說用劍但一樣不能小看,須知原著中,西湖地牢一戰,他與令狐衝的比拚劍法時,不用內力幾乎不分上下。
寶劍發出陣陣劍嘯之聲,閃電般攻向了玉璣子道人,定逸師太兩人,幻出的道道劍影直接將兩人籠罩進劍氣之內。其它江湖人士在此觀戰,親眼見到這一幕,無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否則的話,怎會有如此荒謬絕倫的事情發生?
當今武林,靈鷲寺遠在江西,輕易不下金頂。而武當近幾十年更是沒有傑出門人下山歷練,但是歷代均受皇室冊封,幾成皇家道觀,當代掌門衝虛道長更是當今萬歲的師傅,受封國師,尊崇無比。
雖說這一寺一觀,被當今武林眾人奉為白道聖地。但事實是自開國以後興起的五嶽劍派風頭無兩,他們結成的聯盟隱隱有和武當、靈鷲寺、日月神教四分天下的局勢。各派的掌門均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而這任我行竟然能以一敵四。想到此處,各人心中無不對著任我行的魔威心悸不已。
玉璣子雖然名聲不顯,但是好歹也是天門師叔一輩的人物。當年圍攻黑木崖,他並未摻與。所以心裡並沒有將任我行看的多重。正是如此,當任我行長劍罩來時,玉璣子一聲冷哼,“狂妄!”一招七星落長空直刺任我行心臟。
泰山派的十八盤劍法,以奇險著稱。而且招法連環,一招厲過一招,這一派的招法,若不在起手處就將他破了,打到後邊被其招式節奏帶進去,那可幾乎破無可破,極為厲害。任我行,感到玉璣子手中寶劍好似化作一道山峰,向他撞來。任我行眼光一凝,不進反退,收劍向玉璣子懷中撞去,趁著玉璣子橫劍回防,招式出現一絲破綻。任我行手中寶劍好似大刀一般直砍而下,與玉璣子兩劍交鋒,發出當得一聲巨響。
僅僅是一次交鋒,玉璣子面色立變,在他掌中寶劍與任我行相交的一瞬間,從寶劍之上傳來一股沛然大力,在刹那間狂猛雄渾的內力自寶劍之中直衝入他體內,一股股氣勁似山洪暴發狂湧而入,玉璣子大叫一聲,右臂猛地爆裂開來,血汙噴濺,整個人便被甩得飛了出去,直挺挺飛出十數米外,轟然砸在了地上。
事情隻發生在轉瞬之間,首度交鋒,四人之中就先折了一個。雖然不齒玉璣子為人,但是定逸師太還是揮劍攔阻任我行,阻止他更近一步擊殺玉璣子。任我行冷哼開口:“哼,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殺他是髒了老夫的手,斷他一臂給他個教訓!,老尼姑,你先關心下你自己吧!”
一邊揮動長劍,發出凌厲之極的攻勢,任我行仍有余暇說話。
劍勢太急太快,一劍刺出,空氣都是好似割裂一般嗤嗤作響,定逸師太雖說武功與任我行天差地別,但眼裡並不差,自是瞧出了任我行劍法的厲害。 但在這般凌厲的劍勢籠罩之下,即使想脫身,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竭盡全力的防守,以等待反攻的時機。一見定逸師太遇險,莫大胡中劍出鞘,細窄的長劍好似化為一片雲霧一般向任我行籠罩而去。
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這是將魔術手法納入劍法之中,極盡變幻之能,出招之奇詭叫入防不勝防。此時由莫大使出端的是不凡。“不錯!”這一手震懾江湖群雄的劍法,也僅讓任我行說出“不錯”二字而已,他哈哈一笑,手中一震,寶劍竟然寸寸碎裂,好似出膛的炮彈一般向定逸師太射去。
定逸師太將寶劍舞的密不透風,但是還是有兩塊碎片穿過劍勢,一塊插進肩頭,另一塊將她的小腿洞穿,失去了動手的資格。定逸師太以劍拄地,鮮血順著衣袍流到地上,向後退去。恆山弟子搶上前來,將她扶了回去。
任我行擊退定逸師太,晃雙掌攻向莫大。任我行出招拆招全無章法,毫不拘泥於當世武學的范疇,舉手投足, 隨手拈來,招法未必有多精妙,但偏偏用在此時卻是恰到好處,妙到巔毫。眾人正看得如癡如醉,突然兩人交錯而過。莫大手中的劍霧消失了,細劍斜指下方,滴滴血跡自唇中流出:“咳咳咳~任教主好功夫,莫大輸的不怨。”
左冷禪閃身來到他二人中間:“莫師兄,你已經受傷,快去療傷,我來會會這魔頭!”任我行看了看左冷禪:“哼!不得不說五嶽劍派之中,當是以你左冷禪武功最高,你的寒冰真氣,確是武林絕學,你我交手尚在五五之數。而其余的人,不過是土雞瓦狗耳,難成大器。你們還要比武論掌門?有何意義?要按老夫的話說,你左冷禪當這五嶽派掌門當是實至名歸。”
“我五嶽劍派人才濟濟,左盟主不見得代表全部人吧。嶽某不才自付還有幾分能力,想向任教主討教幾招。”一直冷眼旁觀的嶽不群施施然上前說道。任我行斜眼打量了他一番:“不是老夫看不起你,你嶽不群不是老夫的對手,不想死的話就滾遠點,省的老夫親自動手!”
嶽不群一陣冷笑:“哼~行不行,手底下見真章!”唰!嶽不群身影一閃。“什麽?”任我行神色一變,就在剛剛,嶽不群竟然在他的感知下突然不見了。突然一股寒意直衝腦際,任我行猛地向前掠出一丈多遠,在他剛才站的地方,嶽不群赫然出現,一縷頭髮落在嶽不群劍上,被他一口吹掉。看著驚愕惱怒不已的任我行,嶽不群陰柔的一笑:“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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