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劍派,或者現在應該是四嶽劍派才對!近百年來,在朝廷、靈鷲寺和武當的有意默許下,勢力日隆。江湖之中勢力最勁的門派除去日月神教,就數這五派了。今日險些死在嵩山,對他們而言絕對是奇恥大辱。在他們看來,任我行幾人只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眼下針對當今皇上和江湖白道的陰謀已經破產,而這整個陰謀的設計者,就在他們眼前,這絕對是巴結當今皇上的絕好機會啊,只要殺了這個人,自己就在皇帝面前立了大功,這功勞對自己對自己身處的門派來說,好處是不言而喻的! 能成為一派掌門和或精英長老級的人物,沒有一個是傻子或是那種中二病患者。既然都是千年的狐狸,那玩聊齋這一套大可不必再做了。此時喊上兩句“魔頭受死!今日我要替天行道!”之類的話大可不必再說。所以以方正、衝虛道長為首的各派掌門,武林高手不用朱佑堂發話,自發的向韓訓鵬逼去,打算看好時機,務求一擊斃命。同時暗自戒備,提防他狗急跳牆,臨死反撲。要是在這種佔據絕對優勢的截殺中死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阿彌陀佛!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老衲勸施主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的好,只要施主答應老衲放下手中寶劍,自廢武功,並在靈鷲寺潛心修佛三十年。老衲定會向陛下求情,保施主性命無礙!”方證還是心有不忍,躊躇一下後,雙手合十,鄭重說道。
一旁的嶽不群陰柔一笑:“大師此言差矣,如此滿手血腥,喪心病狂之徒怎可讓其活在世上!更何況此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刺殺當今皇上,真是死有余辜,大師還說這些幹什麽,依嶽某之見,咱們一擁而上,當可誅殺此賊!”
冷眼看著向自己迫來的幾人,韓訊鵬並未放在心上,嘴角牽起一絲冷笑,目光越過眾人的包圍,直視朱佑堂:“你以為你勝券在握了嗎?告訴你,這幾個酒囊飯袋,韓某還沒放在眼裡,對我來說頂多是浪費點力氣而已!”
仿佛是印證他的話,四周突然湧現無數白衣人,這些人全都用紅布罩頭,右胸口處繡著一朵盛開的白蓮。這些人普一出現即高呼道:“白蓮潔焰,盛世歸宗,潔焰華光,一統江湖!”聲浪由遠及近,這些人在封禪台三丈之外站定,卻已是將封禪台團團圍住,放眼看去足有五六百人。
一聲聲有節奏的狂熱的呼喊聲卻在此刻侵入耳膜:
潔焰華光,一統江湖!
潔焰華光,一統江湖!
……
震天的呼喊聲,比剛才更加洪亮更加癲狂。紅布罩頭的白衣人們忽然齊刷刷地屈身單膝跪地,用瞻仰神明般的眼神定定地仰望著韓訊鵬。韓訊鵬單手一揮高聲喝道:“各位兄弟起身!”待白衣人盡數起身,韓訊鵬並指一直朱佑堂:“偽明皇帝朱祐樘在此,天佑我教!各位兄弟齊心,與我誅殺昏君!”
“殺!”“誅殺昏君!”人潮從四周向朱佑堂他們衝殺而去。本來十拿九穩的局面突然出現變數,牟斌三人大驚失色,強攻一陣紛紛後撤,與會和的廠衛高手將朱佑堂護衛在中間。“無量天尊!各位武林同道,聖上身系天下黎庶安危,萬不可有所損傷!隨貧道斬妖除魔!”衝虛道長反手拔出背後的真武劍當先向白蓮教徒衝去,靈鷲寺、各路武林高手及五嶽其他四派掌門率門下弟子緊隨其後,眼下生死存亡就在眼前,由不得不萬眾一心。
任盈盈扶著受傷的任我行趁著混亂,退到韓訊鵬左側。任我行陰冷的看了韓訊鵬一眼,
剛才要不是機關被人事先破壞,自己和在平台之上的這些人絕對會被炸上天。雖然他想在心裡恨不得將他力斃掌下,但現在還需借助韓訊鵬,所以任我行努力壓抑沸騰的殺意,冷哼一聲,默默運功療傷。看到任我行父女撤到戰圈之外,令狐衝長出一口氣,他並沒有和他們一起走,而是一緊手中寶劍,殺入戰團之中,幫助白道眾人擊殺白蓮教徒。 喊殺聲震天,不時有兵器的撞擊聲、利刃入肉的聲音和人臨死的慘叫聲傳來。朱佑堂轉頭看向一旁的東方白:“放心,萬事有我會沒事的。”東方白白了他一眼:“廢話,我當然放心了,你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更何況現在不是還在掌握之中嗎?我為什麽要擔心?”
朱佑堂向上翻了個白眼:“拜托,按照我說的話往後推敲,這時候女主腳不是應該抱住男主角,或是甜蜜的依偎在男主角身旁說‘恩我相信你,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或是‘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是生是死,我都死而無憾!’嗎?這樣才符合時間、地點以及對白嘛,哎呦~~我錯了,東方姐姐你快反手啊!”
只見東方白右手拇指食指呈鉗子狀,掐住朱佑堂腰間的嫩肉進行180°和360°的人體試驗:“怎麽?後悔和我在一起了?我這樣不溫柔還真是對不起了啊!”朱佑堂滿臉媚笑:“東方姐姐息怒,我怎麽可能會後悔嘛,有你這樣的老婆,我上輩子絕對敲碎了無數的木魚才修來的!”朱佑堂說了半天好話,外加上無數不平等條約,這隻芊芊玉手才放開他腰間的軟肉。
牟斌三人對視一眼,全都眼觀鼻、鼻觀心。一眾廠衛高手全都轉頭向外,默念我沒看見,我沒聽見,我什麽都不知道。朱佑堂看眾人這樣識相, 滿意的點點頭。突然他看見風清揚這老不正經的老頭竟然悄悄的向他豎起大拇指。
朱佑堂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老頭從剛才一出現就在打醬油,根本沒有動手的打算,此時更只是在後方壓陣,擊殺偶爾衝破封鎖的小魚小蝦。“風老頭你竟然出工不出力,那你就別怪我了。”嘿嘿一笑,朱佑堂激蕩內力高聲喝道:“多謝風老前輩!前輩但可放心擊殺逆賊韓訊鵬,朕這裡無礙!”
風清揚一劍殺了一個白蓮教徒,聽到朱佑堂的喊聲嘴角一陣抽搐。這個臭小子是逼著自己出手啊!風清揚無奈的搖搖頭,身形暮然而動,只見一道身影一閃而逝,下一刻風清揚已經出現在韓訊鵬左近,掌中劍光一閃直取韓訊鵬眉心。
寒光一閃,韓訊鵬反手緊握的倚天劍,閃電般刺出。劍嘯好似狂龍怒吼之聲,裹挾著厲風,撲面殺來。二人出招太快,如電閃,如雷轟,快到不可思議。轉眼見已經交手七十招,隨著最後一次交手,兩人拉開距離。
風清揚手上出現一條淡淡的血痕,手中這把普通的精鋼長劍,不敵倚天劍鋒銳,只聽得哢哢作響,劍體崩碎出一道道密接的紋路,已然斷裂開來。而韓訊鵬臉上被劃掉一小塊皮,可是竟未流出鮮血。風清揚驚疑一聲:“你帶了人皮面具!”
Ps:在此打個廣告,本人八月份開新書,具體的昨天在作品相關中有寫,沒看見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我昨天寫的。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