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府,官驛 客廳中只有三人在,氣氛相當沉默。“老七,你的情報是否準確?要知道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了,你要知道要不是老八、老十和老十三碰巧回京,知道你的事情,苦求了太子三天。求得太子原諒,並安排這個任務給你,你還在京城‘思過’呢!你可千萬不能魯莽行事啊!”坐在上首的人看著身旁臉色蒼白的青年沉聲說道。
“大哥說的沒錯,聽二哥一句勸,還是等事情穩妥一點再報給殿下才是。”另外一人也在勸說。這三人正是明一、明二還有明七。“咳咳咳......大哥二哥,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如果沒有十分把握我也不會回來,這次我潛入靈鷲寺,竟無意間發現那位姑娘被囚禁在冰窟。本想先潛出寺外再做計較,哪想被方生那個禿驢發現,被他打了一掌。雖然拚死逃出寺外,但終是耽擱了不少時間,來找你們之前我怕遲則生變,已經飛鷹傳書通知太子了。現在恐怕殿下正在路上。
聽到明七最後一句話,明一猛地站起身:“你說什麽?你已經通知殿下了?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難倒在京城待得這些時日,還沒有把你這衝動的毛病板過來!你、你、你氣死我了!”說著伸手就要去教訓明七。一旁的明二連忙把他攔住:“大哥,大哥!你消消氣,小七也是生怕誤了太子的事罷了,況且現在有傷在身,你可不能像以前那樣教訓他。”
深深歎了一口氣,明一示意老二放開他,看著眼前的七弟:“你真的看清了,你可否有十足把握。”明七深吸一口氣看著自己大哥的眼睛:“那位姑娘我在劉指揮使的金盆洗手大會上見過,絕不會認錯,如果我的情報錯誤的話,後果我知道。我會在太子面前自刎謝罪!”
“哼!在爾等心中本宮就這麽不講理?”聽到話音,三人同時看向房門處。朱佑堂背負雙手走進屋內,三人連忙躬身行禮。朱佑堂坐在主位上,抬手把一個瓷瓶拋給明七,明七剛手忙腳亂的接住,就聽朱佑堂說道:“瓶中的藥每日一顆,連服三日,你的傷就好了。還有自即日起,第七隊仍由你統帶。”
明七呆呆的看著朱佑堂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旁邊的明二看不下去了,一拍他後腦杓:“還不謝恩!傻小子!”明七如夢初醒一般大聲說道:“多謝殿下寬宏。”“好了,起來吧。記住!我不會要你們死,生命只有一次,掌握在你們自己手中。你們都是我的嫡系,是我十幾年的兄弟,君不負我,我必不負君,這是本宮的承諾。”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單膝下跪:“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一揮手讓他們起來,朱佑堂看著明一:“現在江西境內的內衛有多少?”“回殿下,此次南下,第一隊、第二隊、第七隊隨行護駕,因為太子要在江南滯留一月,卑職已經擅自做主將三隊、四隊和六隊調來。並且陛下因擔憂殿下安危,特意從三大營中的神機營抽出五百人前來護佑,按路程算今天傍晚全數到達武昌府,屆時我內衛府和神機營共五百六十人。”明一詳細稟報。
“哦,神機營也來了?”朱佑堂點點頭站起身,踱步到門口:“好!這樣我就可以放心了。持我兵符去南贛都指揮使處,調精兵1000無需前來匯合,即刻前往廣豐縣東陽靈鷲山北麓附近駐扎,到後不要聲張,注意隱蔽。等本宮到後,再行安排!”從懷裡拿出兵符,交到明一手中。
明一看了看朱佑堂猶豫了一下,終於咬牙說道:“殿下,您貿然調動地方衛所駐軍,
總要師出有名才對。要不然回京後,那幫都察院的禦史言官只怕會像瘋狗一樣的撲上來啊!”“呵呵,出師之名當然有,靈鷲寺眾僧公然囚禁未來的太子妃,這個理由夠嗎!”朱佑堂淡淡的說道。 “是,卑職立刻前往。”明一抱拳行禮轉身匆匆而去。“明二,第一隊你暫時是統帶。明七,你即刻前去接應第三、四、六隊,我給你們一個時辰準備。酉時初刻,所有人在城門處集合連夜奔赴廣豐縣東陽。”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廳中朱佑堂緩緩的坐在椅子上。“東方姐姐,不管你是因為什麽原因被囚禁,我都會把你救出來。沒有人能傷害你,連我自己都不可以。且看他日靈鷲,竟是誰家天下!”
現在江湖上全都炸開了鍋,重磅消息是一個接一個。先是紛傳昔日的魔教教主任我行重出江湖,而救他的人是華山棄徒令狐衝,接著是令狐衝搶奪了林家的辟邪劍譜。然後是魔教聖姑任盈盈為了令狐衝甘願被囚靈鷲寺,惹得五湖四海的牛鬼蛇神共聚五霸崗推選盟主,而最後令狐衝突然出現奪得盟主之位,而後打出上靈鷲,救聖姑的口號。已經向靈鷲寺而去,而且去勢洶洶。
一個接著一個的重磅炸彈輪番丟下,江湖中風起雲湧。前日五嶽劍派盟主左冷禪,已經發出令旗,現今五嶽劍派已經火速支援靈鷲寺。眼看一場大戰就要爆發,全江湖的眼睛都盯上了靈鷲寺,都想看靈鷲寺有何動作。
靈鷲寺
方證和師弟方生坐在禪房之內,方證雙眼合什只是緩緩的轉都手中的念珠,臉上一點也看不出焦急之色。還是方生首先打破了沉默:“師兄,現在全江湖都盯著咱們靈鷲寺,您看?”方證緩緩睜開雙眼:“阿彌陀佛,師弟你的心不平靜了,此事無須焦急。令狐衝乃是風老劍客的傳人,我想他的傳人定不會是什麽奸邪狡詐之徒,所以此事不必太過憂慮,我擔心的是另外的一個人。”
方生沉吟了一下:“師兄說的是左冷禪?”“恩,正是此次他......”方證話還沒說完,門外的小沙彌輕敲房門。待他進來後,方生問道:“什麽事?”“主持、首座,山下恆山定逸定靜兩位師太來訪。”“哦?”方證方生對視一眼,方證說道:“快請!師弟你我一同前去。”
不一會兒小沙彌將恆山派二定引進大雄寶殿,殿中方證、方生親自相迎,幾人客氣幾句。定逸師太也不再繞彎,直接說道:“方證大師, 魔教聖姑是否被囚在在貴寺之中。”“阿彌陀佛,不錯。任施主現下在本寺後山冰窟之中參禪。”定逸師太眼現憂慮,歎息一聲:“大師,恐怕貴寺此次將有一個大麻煩了。”方證方生對視一眼,方生說道:“師太的意思是?”“這事還要從二十八裡鋪說起……”
後山冰窟
東方白秀發披散,一身藍色袍服,坐在正中的平台之上。雖然此處陰寒陣陣,但她的臉色卻很是紅潤。長長的睫毛輕顫之間,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睜開了。紅潤的唇慢慢向上勾起一絲微笑,臉上露出兩個酒窩。霎時間寒冷的冰洞內仿佛照進一道耀眼的陽光,由不得她不高興,就在剛才她的內傷已經完全痊愈,並且功力更加凝練。
一隻冰蛾忽閃著翅膀飛到她的面前,她自然的抬起手,冰蛾落在她的手上。只是停留了一會兒,又飛走了。“現在我內傷已經好了,也是我離開的時候了。哼!這麽長時間沒有我的消息,那個笨蛋也不知道找找我,現在一定在京中逍遙快活的很呢!”想著想著東方白對某人就恨得牙癢癢,最後一句不禁說了出來。
“阿彌陀佛!任施主,不是他不來找你,而是他太愛護你了,此刻恐怕他就要帶兵殺上靈鷲寺了吧!”東方白一回頭,只見洞口處進來兩僧兩尼一共四人。兩僧自然是方證和方生,可是那兩個尼姑她卻不認識,剛才的話,就是其中一個尼姑說出口的,此時這個尼姑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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