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東方姑娘隻覺得腦中天人交戰,一個聲音告訴她“你是東方不敗,你是日月神教教主,你不能愛的你已經舍棄女人的身份不是嗎?難道江湖一統,江山霸業你都不想要了嗎?”雖然思想極力的想要否定,可是她的身體卻替她慢慢的做出選擇。她的雙手慢慢向上抬起,只要一下,只要一下就能同樣的抱緊他。 “咳咳咳~你們兩個年輕人在我老人家面前這樣親密好像不太好吧?”雖然風清揚不想打斷他們之間一絲的甜蜜,但是自己在一旁總是這樣看著也很尷尬啊!而且當朱佑堂說出“東方姐姐”時,風清揚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從一見到這個小子......不是是小丫頭時就覺得很奇怪,她長得也太漂亮了吧,一點也不像男人。但是轉念一想武當的那個小子也是一付男身女相,也就釋然了。可是沒想到,這次他老人家是真看走眼了,和他過了二百余招未分勝負的人不只很年輕,而且還是個小丫頭!這讓他不禁感歎“難道真像那臭小子說的【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啊!”東方姑娘突然回過神來,看到自己抬到一半的雙臂,又看到對面風情揚那古怪的眼神,臉騰地紅到脖子。看到朱佑堂還在抱著她“惱羞成怒”的一掌印在他的胸口“你放開啦!”哪知她隻用了二成功力的一掌竟然直接將他從湖中心拍到岸邊。朱佑堂躺在岸邊“撲”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腦袋一歪暈了過去。這可把東方姑娘嚇呆了,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到前胸染血的朱佑堂飛一般的飛到他的身邊,使勁地晃著他的身體。“卓一航!你醒醒!你醒醒!你不是很厲害嗎?你這是怎麽了,我不許你死,你聽到了嗎?我命令你,我不許你死!”
風清揚看到發生的事情,心中一凜也來到朱佑堂身邊。看到使勁晃著朱佑堂的東方姑娘,連忙將她拉住。“好了丫頭!快住手,莫說這臭小子沒死,你再這樣使勁的搖,也能把他搖死!”東方姑娘聽到風清揚的話,立馬放開了朱佑堂的衣襟。想到這時應該查看他為什麽會吐血昏迷才對,連忙抓起他的左手,想將自己的功力輸進朱佑堂體內查探。可是內力剛進他的體內,就被他體內的真氣一下彈了出來,連帶她也受了點小內傷。
“胡鬧!他現在體內真氣激蕩,你這樣於是無補,我來!”看到東方姑娘已經六神無主了,風清揚搖搖頭伸手抓起朱佑堂的手腕,將手指搭在脈上細細的查探。“怎麽樣?你到是說句話啊!”看著風清揚閉著眼號脈,時而皺眉,時而搖頭點頭。東方姑娘覺得哪怕隻過了幾息也跟幾年一般。“這小子剛才雖然看似輕巧的接了你我的招式,其實已經用盡全力而且已經身受不輕的內傷。恐怕他是不想讓你擔心才強行壓下傷勢,可是你那看似沒用多少功力的一掌卻瞬間打破他體內的平衡,所以他現在才會內傷發作以致昏迷,我感到他在昏迷中還在自行療傷但是收效甚微。看來只能先向他體內輸送真氣穩住他的傷勢,等他自己醒來自己運功療傷了。”風清揚睜看眼,輕輕的撫著胡須說道。
“那還等什麽,我來!你替我護法。”東方姑娘說完當即走到朱佑堂身後,雙掌抵在他的身後向他體內輸入真氣幫他平複傷勢。看著他們兩人,風清揚一陣歎息:“時間多少癡兒女,愛到深處無怨尤。哎!希望你們能終成眷屬。”說完靜心感應四周動靜為東方姑娘和朱佑堂護法,此時他們可是萬萬不能被打擾的。
朱佑堂雖然看上去昏迷了,
其實他的元神還清醒著。正在努力的調動體內的功力平複傷勢,剛才他不是想抱著東方姑娘不放手,實在是體內的傷勢突然發作,一動也不能動。他不得不全力鎮壓,正到最關鍵的時候,內力被東方姑娘一掌拍散。讓他頓時傷上加傷,沒辦法他只有屏蔽自己的五感努力用元神調動體內的功力,正在他感到力不從心的時候,體內突然湧出一股陌生的功力,幫著他平複傷勢,他隻稍微一想就明白,一定是有人不計損耗的替自己療傷。當即和這股功力一起慢慢的在體內運轉打通受阻的經脈。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了一個時辰,朱佑堂緩緩的睜開雙眼,而東方姑娘幾乎在同時收掌撤功。東方姑娘抱守元一,緩緩的恢復功力。而朱佑堂站起身子,看著她蒼白的臉色,以及滿臉的汗水。心裡更泛起一絲感動“原來她也是在乎我的,不是我在一廂情願。”正想著身後傳來風清揚的聲音:“呵呵~臭小子,最難消受美人恩啊!這丫頭性格這麽要強,你以後沒好日子過嘍。”朱佑堂轉身正看到風老頭在那擠眉弄眼,一臉的幸災樂禍。前輩高手的節操頓時碎了滿地。
白了這個老不正經一眼,朱佑堂轉眼定定的看著東方姑娘。他和風清揚兩人是鬥慣了,自從那次和風清揚比試過後,朱佑堂住在華山的那幾日,天天找他比武印證自己的武功,對此風清揚也是歡迎。自從他隱居華山很多年沒有遇上這樣的高手了,現在遇上一個能毫無顧忌的出手的人風清揚也樂的松松筋骨。隨著認識的時間增加,兩人的稱呼也從“風前輩、卓小友”變成了“風老頭、臭小子”這一老一小暢談天下,倒是成了忘年之交。
這時東方姑娘緩緩睜開眼睛,一睜眼就看到盯著自己看的朱佑堂,不自然的躲開他的目光說道:“你沒事了?你怎麽會來華山?”後面那句話,東方姑娘已經收拾好情緒看著朱佑堂問道。朱佑堂心下歎息一聲,收拾情緒笑著說道:“我是來看令狐衝的,順便看看這個老頭!”說著用大拇指向後指著風清揚,惹得風清揚一陣吹胡子瞪眼。沒理會風清揚,朱佑堂接著說道:“換我來問吧,你來華山幹嘛?而且還和風老頭打起來了?”
經過朱佑堂無意中的一提醒,東方姑娘立刻想起來思過崖的目的。“我是來旅行和令狐衝的約定的,給他送來肥雞美酒。”看到朱佑堂眉頭輕輕一皺,雖然很隱秘但是她還是發現了。以為他是誤會自己和令狐衝有什麽。頓時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你別誤會,我是為了儀琳才來的!”說完東方姑娘就後悔了,自己和他又沒有什麽關系,他誤不誤會關自己什麽事啊?
朱佑堂確實是心裡有點不舒服,可是看到她急於澄清的樣子又釋然了。雖然很想抑鬱她幾句,但想想說了的後果朱佑堂果斷的閉上自己的嘴。風清揚看到現場有點冷清連忙打了個哈哈圓了過去。“好了,好了這裡不是講話的地方,咱們上山再說,那個卓小子,你怎麽樣?用不用我老人家好心送你上去啊!”“不用了,雖然我現在只能調動不到五成的功力,但是上個山絕對沒問題。”朱佑堂不想在風老頭面前示弱,死鴨子嘴硬硬挺著。突然身邊傳來一陣香氣,接著又一隻纖細的手臂環在他的腰間。轉頭一看正是東方姑娘。
只見她目不斜視:“都受傷了還逞個什麽能,我帶你上去。”說完帶著朱佑堂騰身而起,起落之間向思過崖飛去。風清揚笑著點點頭,跟在後面也向思過崖山頂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