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方姑娘的話,朱佑堂將令狐背對著自己扶正,左手並指如劍連封他全身七處大穴,用自己的功力將他體內亂竄的三道真氣鎮硬生生鎮壓在下丹田之內,雖然知道現在只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三日之內必須再輸入一次功力將他體內的四道真氣鎮壓否則令狐衝必死無疑。但是既然事情又回到原來的軌跡上,他體內四道真氣亂竄。那令狐衝今後也一定會學會吸星大法、易筋經等一系列的奇功。要從這方面看的話這說不定還是他的造化。 擦擦頭上的汗朱佑堂站起身來,突然感到一陣頭暈而且胸口隱隱作痛。東方姑娘連忙扶住他,朱佑堂原地閉目療傷,運功將傷勢壓下,長出一口氣看到她擔憂的眼神嘴角扯出一絲微笑:“你在擔心什麽?心疼我了?”看到朱佑堂臉上那可惡的笑容,東方姑娘心中微微惱怒,感到自己還扶著他的手臂當即甩手放開他。見他還在看著自己笑,臉上不禁隱隱發燙。“誰心疼你了,你這個混蛋死了才和我的心意。”說完轉身不再看他。
嶽不群夫婦早在看令狐衝吐血暈倒便跑過來,只不過見朱佑堂在給令狐衝治傷他們就沒有打攪。寧中則從朱佑堂手中接過令狐衝,“衝兒!衝兒你醒醒!師兄,衝兒怎麽樣?”寧中則擔心的看著令狐衝,抬頭急切的問嶽不群。嶽不群緊皺眉頭看似是給自己的大弟子,查探傷勢其實心中一陣思量:“衝兒到底是和誰學的劍招?怎麽才這麽幾天劍法突飛猛進呢?真是奇怪!”
“師兄師兄!你怎麽了?”正在沉思的嶽不群猛然間被驚醒,就見自己的妻子奇怪的看著自己。隻一個愣神,嶽不群就答道:“啊?哦!我剛才在想衝兒的傷勢。”寧中則不疑有他,追問道:“那衝兒怎麽樣了?”“衝兒現在很不好,體內存在三道真氣在加上他自己的功力在體內糾纏不清,雖然卓少俠以功力將另外三道鎮壓,但是只是起到一時的作用,最多三天他體內的功力平衡就會打破,還要為他輸送功力續命,並且每隔一段時間都要輸送功力,否則衝兒必死無疑。”嶽不群看了一眼朱佑堂沉吟了一下實話實說。
聽到自己夫君的話寧中則摸著令狐衝的頭髮暗自垂淚。朱佑堂轉身看著封不平,淡淡的說道:“滾吧!看在風清揚的面上,我今天不想殺人!”“什麽!你認識我師叔?師叔他老人家在哪?”封不平聽到朱佑堂說出風清揚的名字,當即激動的說道。風清揚是劍宗天才,如果當年不是氣宗使詐將他誆下山去,那玉女峰比劍又會是一番不同的結果了。
看了封不平一眼,朱佑堂說道:“我為什麽告訴你,我和你很熟嗎?我只是看在我和他的交情上說一句,免得將來那老頭找我的麻煩,好了我耐心有限趕緊滾!”封不平還要說什麽一道殺機籠罩他全身,讓他止不住打了個冷戰,看到朱佑堂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和赤裸裸的殺意。封不平當即閉口不言一拱手轉身向外走去。
“等等!”有人叫住了他,回身一看是朱佑堂,封不平一陣奇怪,不是你讓我走的嗎?現在叫住我幹什麽!“將你師弟帶走,他現在沒死,不過如果再不給他止血只怕他離死也就不遠了”封不平一驚接著大喜,連忙伸手探成不憂的鼻息,真的沒死,他還以為自己師弟死在朱佑堂的劍下,沒想到只是身受重傷。當下將自己師弟背起,向朱佑堂感激的點點頭,飛快的向山下跑去,看方向是去華陰縣找大夫救治。
朱佑堂一轉頭看到在一旁走也不是,在也不是的丁勉等人。
一皺眉:“怎麽‘丁大蝦’想在華山吃午飯嗎?正主都走了,你們這幫搖旗呐喊的還不一起滾蛋杵在這幹嘛!”“你......”丁勉緊了緊手中的劍鞘終究沒有勇氣出劍,這次自己師兄的計劃全被朱佑堂破壞了。雖然看他臉色奇怪估計是之前受了內傷,可是他不敢,他不敢用自己的命賭朱佑堂受傷。 丁勉臉色變了幾遍,向嶽不群說道:“嶽不群今日你勾結朝廷甘為鷹犬爪牙殘害同門一事,我一定會如實向左盟主報告,你等著吧,此事不會就此罷休!”撂下句狠話轉身帶人離開。
嶽不群看了看丁勉等人的背影,先命弟子將令狐衝抬到房中休息,接著向前一步對朱佑堂拱手說道:“卓公子多謝你今日援手相助,不光救了我大弟子令狐衝還擊退我劍宗叛徒,否則今日恐怕難以善了。”“嶽先生言重了,我今日只不過恰逢其會罷了。”聽到朱佑堂說‘恰逢其會’東方姑娘不禁翻了個白眼心中暗道:“呵!也不知道誰昨天晚上不睡覺,拉著我跟蹤了一晚上,來到華山後躲在大殿之外看好戲,這可真是‘恰逢其會’的很啊!”
朱佑堂其實看見她的白眼了,可他當做沒看到繼續和嶽不群扯皮:“嶽先生,我這次上山是為了平之而來,此是關於他的父母,可否能和他聊聊。”“當然可以!平之!你過來!”說完向一旁的林平之招手。林平之其實在一旁早想問了,可是剛才一直在動武,再加上四周強敵環視,他想等塵埃落定之後在向朱佑堂詢問,看到朱佑堂自己提及,當即和嶽靈珊向朱佑堂走去。
先給自己師傅見禮,然後向朱佑堂問道:“世叔,我爹娘怎麽樣了?怎麽這好長的時間都沒有來找我?”看著林平之, 朱佑堂張了張嘴,最後說道:“你爹娘都死了。”“不可能!你騙我,你保證過的!我爹娘不會死的”雖然隱隱有猜測可是在他口中得到證實林平之還是接受不了,他激動的抓住朱佑堂的手臂大聲的質問道。
看著林平之向朱佑堂大聲的質問還伸手緊抓著他的手臂,一旁的東方姑娘那一皺眉,屈指一彈一道指風彈在林平之手肘之上,緊接著身形一閃來都朱佑堂身前一掌拍到林平之肩頭,林平之受不住力跌倒在地上。
“小林子!小林子你怎麽樣?你這個人怎麽這樣!你為什麽出手傷人!”看到林平之倒在地上,嶽靈珊連忙跑過去將林平之扶起。看著這個和朱佑堂一起來華山的女人,心中不知怎麽了突然湧出一股邪火大聲的質問道。“珊兒!這沒有你說話的份去看你大師哥!”嶽不群沉著臉說道。“可是爹!我......”“快去!”嶽靈珊看了看東方姑娘和朱佑堂又看了看自己黑著臉的爹,甩手向內院走去。
嶽不群喝退了自己女兒轉身向朱佑堂東方姑娘說道:“小女這麽沒有禮貌,讓兩位見笑了。卓少俠請不要和平之一般見識,平之也是突聞噩耗一時情急罷了。”“虛偽!哼,你們繼續自己在這虛情假意吧,卓一航我在山門口等你,我有話對你說。”說完東方姑娘走出大殿向山門走去。
這時林平之也冷靜許多,站起身形向朱佑堂施禮道:“世叔,剛才是平之的不是,望您海涵。請您告訴我到底是誰害死我爹娘,是不是余滄海那狗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