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佑堂解救定靜後又答應定靜一起尋找其它弟子。朱佑堂向西,定靜與儀琳和田伯光向東。一個時辰後他們在福來客棧匯合。“怎麽樣?找到了嗎?”定靜三人看著朱佑堂,朱佑堂搖搖頭:“沒有,師太不必擔心咱們一起再找找看。”定靜無法隻好點頭答應,四人正要再出客棧尋找,就聽一陣腳步聲響起聽聲音足有二十幾人待聲音近了一行人出現在客棧門口,正是不見蹤影的儀玉等人。 原來她們只是被人引走並未遇害,既然大家無事,這下定靜師太總算是放下心來。當下定靜將發生的事情告知了眾弟子,眾女弟子無不唾罵嵩山派的險惡用心。儀玉、儀清對視一眼點點頭帶領眾弟子來到朱佑堂身前躬身行禮,齊聲說道:“多謝卓大人救命之恩!”
“各位請起,使不得。”讓眾人起身,朱佑堂向定靜師太說道:“雖然鍾鎮等人已經逃走,但不可掉以輕心,今天晚上大家辛苦點輪番守夜,以防嵩山派殺個回馬槍。”定靜師太點頭稱是當即安排守夜弟子。
這一夜在緊張的平靜下過去了,第二天眾人收拾行囊啟程去向福州的無廂庵。傍晚時分到了延平府歇息,之後幾天一直相安無事太平無比。看著眼前的無廂庵三個字朱佑堂松了一口氣,終於將這幫大小尼姑送到地方了,門外定靜師太以及眾弟子想請朱佑堂進內休息一下,被朱佑堂婉言謝絕:“師太,各位小師傅。既然你們已經安全到達,在下也就告辭了,在下住在城中的雲來客棧,要是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幫忙。”
“阿彌陀佛!多謝卓大人這一路上的照拂,貧尼感激於心,大人日後如有閑暇請前往恆山,也讓貧尼和掌門師妹一盡地主之誼。”定靜師太說道。“在下一定前去叨擾,在下告辭。”說完朱佑堂轉身離開無廂庵。
福州府最大的一條街上,雖然已經入夜但還是車水馬龍,一派繁榮景象,朱佑堂漫步其中向雲來客棧走去,剛拐過一個彎就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令狐衝。“恩?他怎麽在這,難道任我行他們也在福州?”當下在後面跟蹤令狐衝。
走在大街上,看著四周的行人令狐衝一陣迷惘,思緒不由得飄到幾日前:
梅莊之戰後,任我行被朱佑堂真氣所傷,全身毒火肆虐苦不堪言。合向問天和令狐衝之力只是稍微將毒火逼出很少的一部分,剩下的卻怎麽也沒辦法祛除。無法之下,任盈盈想到了殺人名醫平一指,遂和向問天和令狐衝一起將任我行送到平一指處治療,平一指使盡渾身解數終於在七日前將任我行的毒火全部排出。
七日前
任盈盈焦急的在房外來回踱步,“盈盈,稍安勿燥,任前輩會沒事的。平大夫不是也說了了嗎,今天是最後一次療傷,今次之後任前輩必會痊愈的。”“可是衝哥,平大夫也說了那個卓一航也不知道練得是哪門陽剛霸道的內功,這股雖然是最後的一道毒火,但也是最厲害的一道,稍有不慎就會毒火攻心的我怎麽能平心靜氣的等呢。”任盈盈的眼中充滿了擔憂。
沒有什麽可以安慰眼前的她,畢竟裡面的是她父親,是他唯一的血親。令狐衝現在能做的,只有陪在她身邊了。這時腳步聲響起,向問天走進院中,他去城中打探消息此時剛剛回來。“大小姐、令狐兄弟,教主怎麽樣了?”向問天擔憂的看著房門。“向大哥,任前輩還在屋裡,平大夫正為他醫治,現在江湖上有什麽風聲嗎?”向問天點點頭同樣擔憂的看向房門,
接著說了五霸崗的事情。聽完後兩人神色個不相同任盈盈看著令狐衝若有所思,而令狐衝則是心中猛地一動:“難道救我的真是董姑娘不成?” 不待他細想,突然就聽屋內任我行一聲大吼,接著一道紫紅色的光芒從一側猛地射出,穿過窗戶時將窗台擊的四分五裂,去勢尤未減緩撞在院中的假山之上,轟的一聲,將假山擊的粉碎。任盈盈三人當即像房內衝去,剛到門前,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平一指滿頭大汗的走出來:“各位幸不辱命,教主已經無礙了。”
任盈盈當即衝進屋內,只見任我行盤膝坐在榻上,臉色雖然蒼白但氣色已經沒有衰敗之色了。“爹,你怎麽樣?”任我行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女兒,眼中罕見的充滿了慈愛之色:“乖女兒,爹沒事了。”這時向問天和令狐衝一同走了進來“教主您感覺怎麽樣?”向問天擔心的問道。
“哈哈哈,老夫現在很好。哼!卓一航這個狗賊,此仇不報老夫必不與他乾休。”提到朱佑堂時任我行眼中閃過一道瘋狂的殺意。“可是教主,那卓一航武功高強恐不能力敵啊,要是逼得太狠讓他與東方不敗聯起手來,只怕有礙教主重新登位的大計啊!”向問天想了想還是開口勸道。
任我行一揮手:“向兄弟不要說了,此事我自有計較,待我傷勢穩定幾天,我要親自去一趟終南山。”“終南山?爹你去那幹什麽?”任盈盈疑惑的看著自己的扶父親。任我行站起身來走到門前看著終南山的方向:“我要去找一個人,他是我這輩子見過的除師傅外最厲害的人,也是教我吸星大法的人。”
猛然聽到這個消息,在場的四人無不驚愕無比。任我行收拾心情,轉過身來看著從剛才就一直沉默不語的令狐衝:“令狐兄弟,前次我問你想不想成為我的女婿當我日月神教的光明右使,你說等老夫痊愈後再給老夫答案,現在可以回答這個問題了嗎?”
令狐衝看著任我行:“多謝任前輩的抬愛,我令狐衝乃是一無形浪子,雖然師傅已經將我逐出華山,但我並不能投靠他派我堅信終有一日師傅會再將我收回門下的,所以隻好辜負任前輩的美意。”
看到任我行臉色不善,向問天怕任我行向令狐衝出手當即上前勸道:“事在人為, 正派中固然有好人,何嘗沒有卑鄙奸惡之徒?魔教中壞人確是不少,但等咱們三人掌了大權,好好整頓一番,將那些作惡多端的敗類給清除了,豈不教江湖上豪傑之士揚眉吐氣?”頓了一頓,他又再勸令狐衝說:“你若入了本教,他日教主的繼承人非你莫屬。就算你嫌日月神教的聲名不好,難道不能在你手中力加整頓,為天下人造福麽?”
“好了向兄弟,既然令狐少俠不同意老夫也不強人所難,你身體的隱患我已經告訴你了,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到底是生還是死!”說完轉身再不看令狐衝
“多謝任前輩和向大哥美意,可是在下去意已決,任前輩晚輩告辭了。”說完轉身看向任盈盈:“盈盈,我先走了。”“衝哥你自己小心,待我爹消氣後我會去找你的。”離開他們的藏身處後,令狐衝多方打探終於追到福州,站在華山派落腳的客棧前,令狐衝剛要進去與師傅等人相認,就見到小師妹偷偷的走了出來,令狐衝好奇便跟著嶽靈珊。
直到他們兩人消失,朱佑堂才從一旁走了出來,看了看他們的去向,朱佑堂並沒有跟上去,而是等在客棧外,半個時辰後,夜更深了。突然一道黑影從牆上翻出,飛身上房向令狐衝他們的方向追了下去。“呵呵,早知道你會出現了,嶽不群。看來今晚睡覺前我還能看場好戲。”說完朱佑堂身體扶搖直上,突然一折向前掠去,無聲無息的吊在嶽不群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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