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風起新笑傲》第10章 回雁樓
曲洋將手向房內一引“小友既是雅人何不進來一敘。”朱佑堂微微一笑:“恭敬不如從命。”說完飄身下房,走入屋內。  曲洋隨手關上房門,朱佑堂打量了一下房內的布置,一眼看到案上的古琴。走到案前隨手撥弄了一下琴弦,琴弦發出音質蒼古:“不愧是大唐宮庭樂器!真是好琴!”朱佑堂撫摸著琴身說道。曲洋就站在他身旁,聽到後不禁驚異不已。“小友能看出這琴的來歷?”“自然,且不提此琴的外形。其嶽山焦尾等均為紫檀製,工藝規整。琴身髹朱紅色漆,鹿角灰胎,間以歷代修補之墨黑、朱漆等。琴身通體以小蛇腹斷紋為主,偶間小牛毛斷紋。琴底之斷紋隱起如虯,均起劍鋒,突顯比琴面渾古。究其原因,系此琴面仍可供按彈撫弄,若斷紋起劍鋒反礙事及易出雜音,故琴家每三數年便一小修,旨在磨挫其斷紋之劍鋒的原故。琴身頸腰之面底等均作唐琴獨有之圓楞減薄處理。龍池為圓形,鳳沼作細長之橢圓形,以漆作賠格。琴面以微隆起之勢成納音。龍池內有唐宮琴格式之寸許大字“至德丙申”隸書腹款。至德丙申為唐肅宗元年(公元756年),為中唐之始。琴背池上陰刻篆書“九霄環佩”,是為琴名;龍池下刻“清和”篆印,二印均為唐代原刻。”朱佑堂娓娓道來。

  “啪啪啪!好!好!好!兄台真是懂琴之人,我以為此生隻劉賢弟才是我平生知己,但聽兄台簫音,觀兄台談吐,當知道兄台乃是高潔之士。在下曲陽敢問兄台高姓大名。”曲洋看朱佑堂對樂理知之甚詳,心中頓時起了結交的心思。看著曲洋真誠的樣子,朱佑堂一抱拳:“大名不敢當,小弟武當卓一航。”“哦?兄弟是武當弟子?那你可知道我是何人?我是日月神教光明右使,可是你們正教口中的魔教中人”曲洋看著朱佑堂玩味的說道。

  朱佑堂看著曲洋,知道這是他存心考校自己是不是和自詡正派的偽君子一樣。當下說道:“呵呵,何謂正,何謂魔。佛魔只在一線之間,正派盡是君子,魔教就全是壞人了嗎?更何況......”說著將右手伸出,“我隻以樂會有,願交大哥這個朋友!”看著自己眼前的手,他不禁想到當年自己和劉正風的第一次會面。劉正風將小孔笛交還自己的時候也說了,和面前的少年一樣的話“我隻以樂會友,.......小弟願交大哥這個朋友!”劉正風和眼前的少年的身影漸漸和而為一。

  啪!曲洋左手和朱佑堂右手握在一起,“大哥也願交你這個朋友。”“哈哈哈”兩人相視大笑,曲洋暫時忘卻了三天后的煩惱,而朱佑堂更是放棄了自己來時擬好的計劃,兩人整夜暢談音律,朱佑堂佩服曲陽音樂上的造詣,而曲陽也佩服朱佑堂知識淵博兼且每每奇思妙想。直到兩人才發現窗外陽光明媚,才知道已日進中午。

  兩人聯袂走出【群玉苑】向城中最大的酒樓【回雁樓】走去,找到個靠窗的位置,要了幾盤下酒菜,兩壺好酒,二人開懷暢飲。

  朱佑堂看著曲洋欲言又止,不禁問道:“大哥!昨日就看出你心有鬱結,可是有什麽心事?有事不妨說出來,也許小弟可以幫你也說不定。”

  “賢弟,你大哥我來衡陽是有事要辦的,恐怕你我今日就要分別了。”曲洋對著朱佑堂說道。看著朱佑堂還要開口,一擺手:“賢弟不要說了,此事只有我能解決,更何況我不能將你拖下水。”朱佑堂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可是看他態度堅決,也就算了。

不禁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將曲大哥和劉正風安全救出。  二人正在共飲,朱佑堂無意間一掃二層,竟讓他看到田伯光。

  只見田伯光正拿著酒杯拉著個小姑娘一起喝酒,小姑娘拚命躲閃。奇怪的是這個小姑娘竟然穿著一身粉色的尼姑僧袍,頭上三千煩惱絲還在,帶著耳環。“這是什麽尼姑?怎麽僧不僧,俗不俗的?”朱佑堂滿腦袋的問號,隻好轉身問身前的曲陽。曲洋聽後轉身掃了一眼田伯光那,回身用看大熊貓的眼神上下看了看朱佑堂,直把他看的渾身不自在才說道:“兄弟,真不知道你是怎麽闖蕩江湖的,最起碼各門派的弟子服飾你也要認得好不好。虧得是我,要是被恆山那幫老尼姑小尼姑聽到定不肯與你乾休。”

  “哦?大哥的意思是說那個小尼姑是恆山派的。”朱佑堂問道。看到曲洋點頭,當即恍然大悟“我說【回雁樓】三個字怎麽這麽熟悉呢?原來這個小尼姑就是儀琳,那豈不是說一會兒令狐衝也要來?”正想著,就看到令狐大俠扛著寶劍走上二樓。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眼就看到田伯光和儀琳,當下走到田伯光他們那一桌,和田伯光交談了起來。

  “賢弟認識他們?”曲洋看到朱佑堂一直注意那邊,問道。

  朱佑堂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回廊處走出一藍袍道士,路過令狐衝他們一桌時聽到令狐衝叫其中一人田伯光。當下回身向他們那走去,“誰是田伯光?”這道士煞氣森森的說道。儀琳和令狐衝不約而同的將手指向中間的田伯光。

  田伯光一甩頭髮說道:“你也可以叫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小田田。”

  “貧道今日要為武林除害!”說著把劍就刺,田伯光一閃身快刀在手,兩人交上了手。四周的食客一看有武林中人交手生怕殃及池魚,走了個一乾二淨。而曲洋趁此事也是起身說道:“賢弟,既然你有朋友再此,那為兄就先走一步,如果有暇明日午時之後城門外十裡的河邊相聚,那時我再向你介紹個大哥,咱們兄弟三人再彈琴弄樂,一醉方休。”說完轉身隨著人流飄然下樓,一會兒就淹沒在人群之中。

  不一會兒,二樓的人就全都走光了。只剩下朱佑堂自己自斟自飲。田伯光的快刀果然名不虛傳。隻過了二十招,天門就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從第二十三招開始,田伯光分別用刀背砍在天門的前胸後背,最後用刀柄戳到他的胸口。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如果不是田伯光不想殺人,天門早就死了。

  “泰山劍法也不過如此嘛。”田伯光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天門師伯!我來幫你吧!”說著令狐衝挽袖子就要上來助陣。可惜天門誤會了令狐衝的意思。“令狐衝!虧你還是華山派大弟子,竟然和這樣的人稱兄道弟,簡直丟盡了我們五嶽劍派的臉,貧道不用你幫忙。”

  “呸!這小子不幫你,你死定了。”說完田伯光身形快速一閃,一刀背砍到天門腿上,回身一腳將他踢倒。接著一按刀柄,快刀向地上的天門飛去,“不要!”“住手!”儀琳和令狐衝來不及出手製止, 失聲喊道。

  這時一隻酒杯閃電般的飛到刀前進的路線上,酒杯沒有想像中的四分無裂。和刀相撞發出當的一聲脆響,竟將刀撞了回去。借著這次撞擊酒杯又飛回主人的手裡。

  田伯光四人將剛才的事情看得清楚,齊齊倒吸一口冷氣。皆在心裡想到:“好可怕的功力!”尤其是逃過一劫的天門,本來以為必死,誰知道被人救了一命。待看到酒杯回到朱佑堂手中時心中更是一凜:“這麽年輕?”起身看到一身好似道裝的朱佑堂,走到面前,單手一禮:“無量天尊!多謝道兄相救!”朱佑堂倒了一杯酒,一口幹了。起身還禮:“好說!都是三清弟子,出手相助本是應該。”“道兄日後如有閑暇,還望來泰山一遊,屆時天門定當掃榻相迎,現在身上有傷,恕我先告退了。”“道兄輕便!”

  看著天門一瘸一拐的走出回雁樓,朱佑堂又坐回座位,自斟自飲。看著手足無措的田伯光和一邊的醬油眾令狐衝、儀琳說道:“你們都過來坐啊,田兄!來來來!喝一杯,你我真是有緣,才相隔一天竟然又見面了。還真像你說的‘後會有期’啊!”

  田伯光心裡一陣發苦,“誰想見到你啊!我真是倒霉啊,難道真是‘一見尼姑,逢賭必輸’?”想到這兩天的種種,看了看和小白兔一樣的小尼姑,剛才令狐衝說的話頓時信了七成!看著朱佑堂那張笑得陽光燦爛的臉,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但凡是他出現的地方,我小田田必定退避三舍!”田伯光挪著向灌了鉛的雙腿,向朱佑堂走去。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