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對不起了卓師弟,我師妹是直來直去的性子,請不要見怪”令狐衝看小師妹對朱佑堂的態度很惡略,無奈之下在一旁打起圓場。“令狐兄言重了,剛才是小弟孟浪了,嶽姑娘,請不要見怪!”朱佑堂倒是毫不在意,他兩世加起來足有四十歲了,難道還跟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較勁?那也太無趣了。 嶽靈珊本來今天還要和平常一樣,和師兄們一起去上那個只會睡覺的夫子的課,可是來到夫子教課的涼亭處眼神在四周找了好幾遍,就是找不到大師兄的影子。轉頭問向身後的陸猴兒:“六師兄,大師哥去哪了你知道嗎?喂!陸猴兒,我問你話呢!”看陸大有淨顧和一遍的師兄弟說話都不理自己,從地上撿起一塊小石子砸向他的書桌,發出“咚”的一聲響。正在和一旁的高根明、陶鈞、英白羅、舒奇等人聊天的陸大有突然聽到一聲響轉頭看到的是嶽靈珊氣鼓鼓的大眼睛,馬上討好的說道:“小師妹,剛才師哥沒聽清,你在說一遍好嗎?”“我問你大師哥去哪了?”不理陸大有討好的神色,嶽靈珊又說了一遍。陸大有一聽先想了想,然後說道:“哦,我想起來了,昨天來了位武當的師弟,師傅叫大師哥這幾天陪這位師弟在華山上遊覽遊覽,這幾天不用上課了。”
“什麽?”嶽靈珊呼的一下站起來,氣呼呼的說道:“哼!大師哥真討厭,自己有機會逃課去玩都不帶我去,爹也真是的怎麽不讓我去當向導。我去找大師哥!”看到嶽靈珊跑遠了,陸大有眼珠一轉:“小師妹!你別跑啊,你不知道大師兄在哪,我帶你去,小師妹!等等我,我也去!”說著向嶽靈珊的方向跑去。
兩人向客房方向跑去,正看到剛要敲門的令狐衝。所以朱佑堂回來時看到的是他們三個人再門前,嶽靈珊已經等了三刻鍾了,所以催促令狐衝進去看看,可是身後傳來一道淡然平和的聲音。嶽靈珊本來想轉身道下謙的,畢竟私自進入別人的房間是不對的,更何況是被主人逮個正著,剛才他正處在陽光的正面,看不大清長相,等走進了一看他竟然長得比自己還要漂亮幾分。他身有一種莫名的氣勢,映襯著俊美的容貌,更顯得卓爾不群。不知不覺間,嘴上說出了一番讓自己都沒想到的話。“自己這是怎麽了?我難道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不是的!不是的!”正在想心事的嶽靈珊沒怎麽聽清自己大師哥的話,正想問一遍對面的人已經向自己道歉了“啊?哦!沒事的,剛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嶽靈珊不自然的說道。
看到自己的小師妹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令狐衝也說不出來那種感覺。算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看著嶽靈珊的神色,陸大有似乎有了一點猜測,剛剛想到就被他壓到心裡的最深處。
經過剛才小小的誤會,四個人都有點尷尬。不過都是年輕人(某朱姓大叔除外)漸漸的熟絡起來後,都有說有笑了。這一天他們四人一會兒爬到山上從山上向下俯視風景,一會兒去放風箏,一會兒去後山的小河裡去抓魚。玩的不亦樂乎,雖然華山的景色令狐衝三人都看過,但這次是帶人參觀,更何況朱佑堂沒有架子,兼且來自現代一些民間風俗,海外故事全都信手拈來,由他娓娓道來更顯得妙語連珠。讓自小在華山長大的三人聽得眼中異彩連連,直呼過癮。而嶽靈珊也把對朱佑堂的稱呼變成了卓大哥。令狐衝是不以為意,不過陸大有不時地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不過他掩飾的很好。
看著就要金烏西沉的景色,
四人坐在後山的小河邊,點著篝火烤著他們一下午的勞動成果。今天是朱佑堂自重生以來玩的最痛快的一次,他這十九年來都沒有一天向今天笑的這麽多次過,現在感覺心裡無限的輕松,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先天真氣,真氣竟然比昨晚壯大了一點,離先天大圓滿又進了一步,要知道到了他這個境界,每前進一步都要靠自己的感悟。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對面三人六雙眼睛盯著自己看,“怎麽了?我臉上有髒東西嗎?”三人一起搖了搖頭,令狐衝說道:“沒有!隻是剛才看你好像在這裡,但好像又不在一樣,反正很奇怪就是了,一航剛才你怎麽了?” 令狐衝問出了他們三人的疑問,朱佑堂笑笑:“沒什麽,剛才隻是有點感觸,功力有所精進。”“哇!卓大哥真厲害,這麽一會兒就突破了!”嶽靈珊驚奇的說道。朱佑堂看著令狐衝突然欲言又止,心中奇怪問道:“令狐兄,有什麽事嗎?有事說出來就好了!”令狐衝看朱佑堂發現自己的事情,所以不再扭捏:“一航,我想和你過過招,看看自己的劍術和你的差距,我能感覺到,你的功夫比我要高的多,可以嗎?”看著令狐衝認真的表情朱佑堂點點頭:“好!令狐兄,我答應了,請!”說著走到空地中間等令狐衝過來。
走到朱佑堂面前,令狐衝拔劍在手,陸大有走過來吧劍遞了過去,朱佑堂搖了搖頭,陸大有好奇的問道:“一航,你不用劍嗎?”“不用了,我可以的,令狐兄你先請。”令狐衝皺了皺眉,“難道他不屑對我亮劍?不可能啊,雖然認識他時間不長,可是感覺他不是這種人啊?”不再糾結,令狐衝出招前先說了一句“一航小心了!”然後使出白雲出岫,接著有鳳來儀,再往後天紳倒懸,白虹貫日,蒼松迎客等華山劍法一一使出。
隻過了十招朱佑堂不禁搖頭,現在令狐衝的劍法雖然氣度嚴謹,但顯得僵硬死板,一招一式好像固定的模式。這樣的劍法對他一點作用都起不到。第十五招後,朱佑堂不再躲閃,突然加速衝向劍勢中。令狐衝一看朱佑堂進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出剛剛練成的希夷劍法。朱佑堂並指為劍,在令狐衝變招的一瞬間,飛快的點在他的小臂上。令狐衝隻感覺手臂一麻,自己手中的劍到了朱佑堂的手裡,劍尖直指自己的咽喉。
“十八招,我輸了,連二十招都沒撐過。”沒有理會嶽靈珊和陸大有上前安慰,令狐衝頹然的說道。不怪他這麽灰心,想他自小練劍煉氣。還沒有在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手下走上二十招。看著嶽靈珊和陸大有瞪大眼睛“怒視”自己看樣子是想要讓他勸勸令狐衝,朱佑堂不禁一陣無奈,“拜托!我已經盡力留情了,否則他連三招都過不了。”看著令狐衝,朱佑堂遙遙頭走上前來將劍交還給他,“令狐兄,你不是輸給我,而是輸給你自己,你剛才根本不是在用劍!”看著令狐衝三人看向自己等待下文, 接著說道:“劍本凡物,因執拿而通靈,因心而動,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什麽時候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你就走上自己的劍道了。
不理會還在喃喃自語的令狐衝和陪在他身邊的兩人,朱佑堂向自己的住處走去,轉過一片樹林,朱佑堂站定說道:“出來吧!說,何事找本宮。”樹上跳下一身穿錦衣衛服飾,背後背著一個琴盒一樣東西的人,單膝跪在朱佑堂面前說道:“殿下!據回報,最近川陝一帶的武林中人,大批的進入西安府內好像要有所行動。”“哦?知道他們的目的嗎?”“殿下恕罪!暫時還沒消息,明日這批武林中人口風挺緊,殿下放心最遲明晚一定能打探清楚。”朱佑堂點了點頭:“好了知道了,你明晚將消息告知與我,對了他們都在哪落腳?”“回殿下,他們分成了三部分,人數最多的一部分人住進了西安府最大的青樓【似水年華】而且、而且”看著他吞吞吐吐的,朱佑堂一皺眉說道:“有話快說!”“是!拒黑木崖的探子匯報,東方不敗下了黑木崖,向西安府而來。而且內衛的兄弟們好像看見東方不敗在【似水年華】附近出現過!”
“哦?東方不敗去過【似水年華】?看來我也要去走一遭了。通知所有內衛密切監視【似水年華】不要放過一個可疑人等,等本宮命令!”“是!屬下這就去安排!”看著遠去的下屬,朱佑堂喃喃的說道:“有趣!有趣!連東方不敗這個萬年死宅竟然也下了黑木崖,我倒要看看【似水年華】是個什麽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