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清風,你敢與天下永晝的信徒為敵。”
突然之間,榮清風頭頂落下雨滴,轉瞬變成透明利劍。
榮清風揮刀成符,巨大的柔和的光迎了上去。和氣咒!
紫蓮神殿的女徒眾即刻感知溫暖的氣流,就像沐浴時的愜意與舒太。緊接著,透明利劍柄柄幻化,從幻境中來又歸於了幻境。
“和氣咒。它是咒語,與符不同,世人便把它歸於邪惡。但是,它並不嗜殺,毀去你們元氣的時候,你們可有感到死亡?”
紫蓮神殿的女徒,各個驚恐,馬上就有多人發現胸內氣海空空如也。
正在這時數十個黑袍蒙臉的人無聲無息落在榮清風身後屋舍上面。
榮清風:“和氣咒只是驅散了你們的元氣,並未廢了修為。冰魄神符。神符,掛上了神這個字便沒有人置疑它的狠毒了!中者如同萬刃穿心,渾身的修為元力在體內撕扯,痛不欲生,最後爆裂而亡。這是符嗎?分明是邪惡的不能再邪惡的詛咒。天啟之門,我說的對不對?”
榮清風凜然回身,刀指屋頂黑袍人等。
當先者雙手環抱不置可否,只是不錯眼珠的盯視榮清風。
這些人黑袍長衣,手帶皮套,沒有半點皮膚露在外面。一雙眼睛發散詭異藍光。
榮清風:“你是永晝信徒?你們也是?”他轉身環指紫蓮神殿的女徒接著說:“有何不敢與你們為敵!”
黃鶯鶯身後的年輕女子回身說道:“元氣潰散的人自行返回神殿。”
將近一半人的離開,讓留下的紫蓮神殿女徒個個自危。
榮清風:“你們還要打!好吧,等我解決他們的念想之後,你們若還想打便來打。”
懸在空中的榮清風,一刀揮出,恢宏的光芒照亮夜色,迅雷不及掩耳的鋒芒刹那逼至天啟之門的黑袍信者身前。
突然,黑袍信者筆直射向夜空,手裡的透明利劍抵著觀瀾劍意的鋒芒。
轟的一聲巨響,屋舍成了一堆瓦礫。
終於,觀瀾劍意雷霆一擊被黑袍信者躲了過去,遠遠的在夜空之中如同一道彩虹。
“好,這一劍還給你們!”
剛剛落地,黑袍信者還未來得及將榮清風圍住,頭頂上便落下星星點點的雨。
沾衣即為利劍。實在太過於詭譎。攝於萬道劍氣,紫蓮神殿女徒定不住身,紛紛不由自主的倒退出院門。
只有黃鶯鶯姐妹二人還在苦苦支撐。
她們驚愕的發現,天啟之門的光明劍,曾經不可一世的神劍碎成點點冰晶散落。
榮清風:“你們看這光明劍如何是黑氣。而他們又為何只是一件黑色衣袍?”
黑袍信者在這一無法抵禦的符訣籠罩之下紛紛化成團團黑霧。冰魄神符終於散盡,剩下的黑袍信者不過七八個人了,如果他們是人的話。
榮清風回身對黃鶯鶯姐妹二人說道:“看,如若是神豈會是漆黑如墨的元神!可否聞到了腐臭?”
黃鶯鶯一驚:“是啊!好臭的氣息!”這時,她才想到堵住鼻子。退到院外的紫蓮神殿女徒,元氣羸弱者紛紛嘔吐不止。
“大膽狂徒汙蔑我無上的天啟之門!天下得而誅之,紫蓮神殿還不出手,難道也要與永晝為敵不成?”
黃鶯鶯性如烈火,脾氣剛直,分辨不出此人正在挑唆,身上紫氣突旺。
她身後的女子趕忙按了按黃鶯鶯手臂。
“小女紫蓮神殿座下蘭若潔。我紫蓮神殿向來信奉永晝,
大神行者勿要妄加罪名,請問,他們元神為何是黑氣?彌漫的惡臭如何解釋?” 這個黑袍信者眼裡的藍光閃爍不定,天啟之門是領袖信奉永晝的萬教之首。按照尊卑,紫蓮神殿掌座也對他這個大神行者尊敬有加。蘭若潔不行禮已然是大不敬了。她置疑的詭譎現象又無法解釋。
“今晚過後,天下永晝信徒便會誅殺紫蓮神殿。”
蘭若潔泰然自若:“請大神行者脫下手套,消除我們疑慮,我們必將拚上性命與他周旋到底。”
榮清風胸有成竹:“蘭姑娘說的甚有道理!讓榮某也看看。”
大神行者縱聲狂吼:“大膽,紫蓮神殿反了,給我殺。”順手一直蘭若潔。
七八個黑袍信者像黑煙一般撲飛而來,伸手如鉤,無數透明利劍夾帶破空之聲,刺耳且迅捷射向黃鶯鶯姐妹二人。
黃鶯鶯纖手交叉胸前,紫氣頓時形成屏障阻隔了透明利劍的突襲。院外的手下限於功力,已經無法顧及到了。慘叫聲連連傳來,她們痛心之余也只能憤怒的盯視大神行者。
刀光閃耀,透明利劍破碎的聲響,榮清風出手相救,飛擊的刀越來越快,交織的光刃形成透明的堡壘將紫蓮神殿女徒保護在內。
黃鶯鶯與蘭若潔錯愕對望,她們怎麽也不會想到榮清風會救紫蓮神殿。
電光石火,一個金黃色的符訣砸在空中的幾個黑袍信者身軀,又是團團黑氣以及令人無法忍耐的惡臭。
大神行者在這一霎那,盾跡消形,他跑了。
榮清風眼望夜空,大神行者消失的軌跡,心裡:此人的聲調好熟悉!
損傷慘重的紫蓮神殿女徒又圍了上來。
榮清風:“看見了沒?他不敢露出皮肉。我說的沒錯吧!要是還打,非讓我打女人,沒辦法!”
蘭若潔彎腰施以大禮,娟娟說道:“多謝榮師兄相救姐妹,大恩不言謝,以後用得著,紫蓮神殿必當傾力!”
榮清風朗聲說道:“既然紫蓮神殿想要我走一趟,那便去去無妨。”
蘭若潔喜上眉梢,天啟之門與紫蓮神殿結下梁子。以天啟之門的行事,必定大舉來犯!能得榮清風這個強援主力,紫蓮神殿可無憂亦,她豈能不大喜過望。
“多謝榮師兄體諒,仙師必定感念大德!”
榮清風略微吃驚:“仙師?難道……”
黃鶯鶯沒好氣,點指榮清風:“還不是因為你這狂徒。”
榮清風更加雲裡霧裡:“因我?”
蘭若潔生怕這個冒失的師姐得罪榮清風,強過話頭:“不不,仙師那天收到了一封飛符傳書,當晚大行。”